專輯



鮑氏雙足蜥( Dibamus bogadeki ) 研究

征雲與翱鵰

初  版: 20181123
二版: 20181205


謹此本專題向尊敬的鮑嘉天神父致敬暨延陵科學綜合室成立日誌慶

THIS TOPIC IS DEDICATED TO OUR HONORABLE, THE HERPETOLOGIST FR. ANTHONY BOGADEK
&
ACTA SCIENTRIUM NGENSIS ESTABLISHMENT DAY CELEBRATION


站在鮑氏雙足蜥存亡線上的吶喊

 

      雙足蜥是一類似蛇非蛇,似蜥非蜥的有鱗目(Squamata)爬行動物, 牠們從進化的進程中有著漫長的歷史, 而且是按著非常獨特的途徑演進, 故此這類動物跟近緣物種 有著很大的差異, 至今生物學者仍未能完全弄清其在分類學上的合理位置 , 一般學者相信雙足蜥是一種很原始的物種, 而且很可能比蜥蝪和蛇更早在地球上出現, 由於經歷漫長的物競天擇 的歲月, 牠們早己放棄了眼睛和前肢, 要不是雄性在交配時用得著這殘缺不全的後肢, 也許早也已經退化了, 這個處於弱勢的族群, 在生命的發展過程中幾乎被消滅殆盡了, 時至今天, 整個雙足蜥科(Dibamidae)僅殘存兩屬, 其中雙足蜥屬(Dibamus)在華夏大陸中已知僅兩種, 包括分布於中國的白尾雙足蜥(Dibamus bourreti Angel, 1935)和香港的鮑氏雙足蜥[香港雙足蜥, Dibamus bogadeki (Darevsky), 1992],  牠們都是體長而細長, 適合挖洞進入土壤的共同特徵, 頭骨融合, 沒有外耳, 眼睛被外鱗片覆蓋了, 產下的卵其外殼因富含鈣質而很堅硬, 這跟其他爬行類有著不同的生態特徵 根據較新的基因研究結果證明: 雙足蜥科可能是有鱗目中最為原始的群組。

  參狀環毛蚓[ Pheretima aspergillum (E.Perrier), 1872]: 相信不少探勘鮑氏雙足蜥的朋友都給牠的出現而泛起一絲絲的驚喜和期待吧?

     香港這是彈丸之地, 居然神隱著這樣一種遺孑物種, 不禁教人嘖嘖稱奇! 由於要逃避天敵, 牠們早有一套隠逸的技能, 這種習性使試野探者吃盡苦頭而難以成願; 我們便是其中之一, 縱然花了不少氣力才到達唯一未被官家立例市民禁足的生境地: 周公島(喜靈洲石鼓洲皆被列為禁區!), 也勘查了島上多個被假定是重要生境的地點, 但總是蹤影渺渺, 這不免教研習組人員身心俱疲;  故此, 自2016年之後, 我們已決定暫擱下尋找鮑氏雙足蜥的計劃!


  鮑氏雙足蜥還有未來嗎?

      自從雨傘革命之後, 中共港共香港人的打壓不因梁振英的下台而有所消減, 反而自從那個女的繼任後為討好主子, 打壓手法更 形變本加厲, 罄竹難書不在此說。香港面積本來不大, 中共為急於同化香港, 實行比英國更具摧毀性的殖民行動, 除了把一批批自己心腹以暗渡陳倉的方式溜進了香港, 進行文化及經濟破壞, 公然以每天150人單程性來港的強制性人口配給, 更令香港迅速有人滿之患的壓力, 這種如蝗流入侵般的進襲不僅使這顆 "東方之珠" 急速暗淡下來, 更要緊的是: 土地和房屋的供求的失衝開創香港開埠以來的洪荒紀錄, 到了近年來, 一貫行之有效的開土建屋的方案已經用盡, 港共便挖空心思首先企圖打郊野公園邊陲土地的如意算盤打不嚮, 也不敢向佔地廣袤的商賈行宮~高球場等的人娛樂場所開刀剖地; 也沒勇氣挑戰新界的鄉坤, 把他們劃地為牢的棕地取回建屋 但是這伙"新香港人"畢竟是要安置的, 所以又數年前提出的大嶼填海意圖, 美其名曰: "東大嶼都會計劃", 還安排一些官商和腐儒唱好它, 這個概念於近日甚囂塵上, 不得不教人憂慮: 如果其計劃實行, 鮑氏雙足蜥在地球上的生境區勢必被人工建築物包圍, 人類活動所產生的滋擾和引致原生境區土壤性質(如pH)的改變必使此牠們有滅頂之災, 到時這個物種將消失了! 沒想到牠們在漫長歲月中艱苦求生終究也能殘存至今日, 卻因惡毒的政治意圖成為現行的"替死鬼"...... 想到此種種, 我們不禁悲憤交集! 唯有振臂一呼, 遂決定於2018年立冬翌日, 在不太合適的季節去再次尋找牠, 祈禱如果成功將更有力量去喚醒昏睡的香港人, 維護我們的生物多樣性系統!

      那一天我們默默惦記著這個承諾, 奇蹟終於出現了, 在生境區也錄得了史上第八個種的紀錄, 也是第三次雄性之紀錄, 發現的一刻我們欣喜若狂, 此時筆者確實感覺到有天地之呼應, 人和自然的共鳴..... 乖順的雙足蜥隨著鏡頭也進入了我們的歷史。在人生旅程中, 可以跟香港獨有生物中最傳奇的物種搭上連繫, 這無疑是我們的無比的榮幸! 我們感謝香港, 她給予我們關愛與幸運的同時, 天地亦繳約了我們, 雙足蜥也期待著我們, 既然如此, 即使自知能力是如此的卑微, 性情是這樣不識時務, 也必義無反顧地抗拒這個淪陷東大嶼諸島的 "買櫝還珠" 禍計劃, 以及倒行逆施的港共傀儡集團 !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廿三日


 

(I) 鮑氏雙足蜥的生物學分類位置

爬行綱 Class: REPTILIA
 ● 雙孔亞綱 Subclass: Diapsida
  ● 有鱗目 Order: Squamata
   ● 硬舌亞目 Suborder: Scleroglossa
    ● 雙足蜥下目 Infraoeder: Dibamia (分類學位置未有定論)
     ●
雙足蜥科 Family: Dibamidae
      ● 雙足蜥屬 Genus: Dibamus
        ● 鮑氏雙足蜥 (香港雙足蜥)
                     Dibamus bogadeki (Darevsky), 1992

模式標本: MCZ 172041, Hei Ling Chau, ca. 10km, southwest of Victoria, Hong Kong; A. Bogadek, 1 April, 1987.


物種之形態

(II) 品種的鑑定

頭部結構是品種的鑑定依據(左圖): A.白尾雙足蜥與 B.鮑氏雙足蜥: 背面、側面及腹面 (擇自Darevsky at al., 1992)[2]
結構說明: Is: 唇鱗溝(Labial suture);  Mrs: 中央吻鱗溝(Medial rostral suture); Ns: 鼻鱗溝(Nasal suture)

鮑氏雙足蜥的X光攝像: 由於個體的骨骼系統的鈣化程度不高, 射線不能很快地把前薦脊椎的數目清晰地表現出來, 但從雙足蜥的體結構看出: 肉眼可以觀察到很薄的角質鱗、表皮和肌肉包圍著的柔軟的臓器和流動的體液 

本種之確立必須跟分布於中國大陸和越南的白尾雙足蜥(Dibamus bourreti Angel, 1935)作出系統性的分辯, 雖然兩種的外表跟本種極為相似, 其主要分布在於: 本種的頭部沒有中央吻鱗溝(Mrs, 圖2及3), 這點在我們通過高倍顯微拍攝時否定了這一點, 本種也有中央吻鱗溝, 鼻鱗溝(Ns, 圖 1)不完全 和唇鱗溝(Ls)明顯可能是本種暇明顯的特徵, 原始文獻描述體型較大, 比較多的薦前脊椎(136個), 這一點未能考核; 但兩種的頂間鱗 (Ip, 下圖A) 都很大, 眶後鱗(Po,下圖A) 1枚, 上唇鱗(UI, 下圖C) 2枚。基於其結構特徵跟原始論文的描述一致,  故此筆者確定在周公島(香港)發現的雙足蜥族群屬鮑氏雙足蜥 [香港雙足蜥, Dibamus bogadeki (Darevsky), 1992], 絕非是同時分布於兩國的白尾雙足蜥。

(III) 特徵及習性


  顎部 a:下顎(Lower jaw), b:上顎(Upper jaw)


  頭部及身體上半部


  身體中後部及雙足及泄殖腔


  尾部特寫

鮑氏雙足蜥[Dibamus bogadeki (Darevsky), 1992] 的身體各部分名稱:
  圖示: A., A1, A2: 頭部背面觀;; B.眼點特寫; C.頭部正面觀; D.頭部側面觀; E.頭部及尾部相接; F, F1.雄性的後肢; G.身體下半部; H.尾部尖端部分
  結構說明: At: 端生齒(Acrodont teeth); Cl: 泄殖腔(Cloaca); Cs: 圓鱗(Cycloid scales);  Es:眼點(Eyespot); Fn: 前鼻鱗(Frontonasal);  Fr: 額鱗(Frontal);  Hd:頭部(Head); If: 下唇鱗(Infralabial) Ip:頂鱗 (Interparietal); Ll:下唇鱗 (Lower labial); Me:下吻鱗 (Mental);  Na:鼻鱗(Nasal),; Pl: 後肢(Posterior limbs); Oc: 眼鱗(Ocular); Po: 後眼鱗(Postocular); Ro:吻鱗(Rostral); Tl: 尾部(Tail); To:牙齒(Tooth);   Ui:上門齒 (Upper incisors ) Ul:上唇鱗 (Upper labial, supralaibials)

雄性, 亞成體,一種蚓形蜥蝪類有鱗目成員, 外表似盲蛇, 顏色也相似, 鱗片呈現有光澤粉紅型紫棕色, 腹部稍為淺色; 其不同之處在於: 盲蛇舌叉形, 本種舌尖鈍圓, 此外頭部鱗片形狀和比例大小以及排布方式也完全不同, 雙足蜥身體軟弱, 體鱗很薄, 甚至可透視臟器及食物在消化系統中的蠕動狀況。全長102毫米, 尾長1.5毫米, 吻圓鈍, 顎張度大, 上顎有長約0.16mm的尖幼門齒一對,下顎左右側各有端生齒9枚, 由前至後的齒高變化範圍為0.13mm~0.11mm之間 頭部 圓背面披有幾片大鱗片: 前鼻鱗(Fn), 1.2mm x 0.2mm; 額鱗(Fr): 1.58mm x 0.60mm;和頂鱗 (Ip): 1.17mm x 0.33mm。眼退化成直徑0.2mm的眼點(Es), 被包裹在鱗片之下,  無耳孔。體周披有覆瓦狀的六角形至近圓形的鱗片(Cs, 以頭部後方的最大, 0.33~0.37mm), 根據原始描述: 身體中段環體鱗23行。身呈長筒形, 自頭部(吻後徑長2.4mm~2.8mm)至近泄殖腔前的徑長相似, 由此向尾部發展時徑長漸減(近尾尖位置徑長1.16mm), 尾呈漸尖的鈍圓筒狀, 一般呈微粉紅玉白色至灰白色。綜合資訊得知: 雌雄長度及大小相似, 沒有前肢, 雄蜥泄殖腔兩側各有一個鰭狀足肢(Pl, 0.014mm), 故有雙足蜥之名, 雌蜥泄殖腔兩側沒有雙足, 此特色是鑑定性別的最可靠方法。


  鮑氏雙足蜥張口時一刻的連環快拍

夜行性動物, 喜棲於潮濕的泥土中, 由於鱗片薄而體柔軟, 當空氣濕度下降時很容易出現皺紋, 活性減弱, 如果長期維持在低濕度(<70%)會否危及其生命則不詳。當在溫濕度合適的情況下(22~27°C, 75~90%RH), 雙足蜥的活性是很強的。

鮑氏雙足蜥的自然分布


鮑氏雙足蜥在周公島上的自然生境

發現地點: 周公島(近岸林區), 生活在富含腐植質的疏鬆泥土中。根據文獻, 鮑氏雙足蜥僅分布在香港三個位於東大嶼海域上的小島: (A)周公島、(B)喜靈洲和(C)石鼓洲, 由於行蹤隱密, 故此極難被發現, 由於我們對此物種的研究仍處在開始階段, 故此能否保護這個地域對雙足蜥的存亡起著絕對性的關鍵。


(IV) 生態研究


判斷如何隱藏自己的行動模式;

 
可以觀察牠刻意選擇有蔽體的路徑避免自己身處險境


靜止時身體正在呼吸, 移動時可見到其雄性特徵的雙足


鰭狀雙足(箭頸示)為雄性的象徵


        正常情況下以下顎貼著地面並以之作支力點向上撥動泥土作導向性鑽探, 而且形成隧道以方便身體以蠕動形式在士層中潛行, 個體的行跡隧道基本上能被反覆使用, 身體藏匿在自己建造隧道管中, 深度一般地面以下10~20厘米之間, 建設隧道的位置是以有蔽體豎立面作保護的密閉地表之下, 這可能是極難被發現的原由所在
。雖然身體細長而軟弱沒有蛇類的爆發性力量以禦敵, 但根據研究得知:  雙尾蜥一般多隱身隧管中, 對外界的聲浪、震盪及光照極為敏感, 活動時可分別以頭部及尾部皆作主導, 使很長的身體迅速在隧道內進退自如 (模式就如巨集式軌道交通系統(MTR)電氣化火車的活動模式), 受驚時立即退回隧道的遠距地面出口的地方靜待敵退後才正常活動一般躲在隧道較淺處, 以頭或尾端停留在洞口處, 有時亦會探出地面, 外表如植物的根尖

        雙足蜥以小型昆蟲或其他無脊椎動物為食,  當其隧道附近自然環境中難以提供食物, 牠們不得不離開安全的隧管, 以地面的枯葉或朽木作蔽體, 以防被敵人發現, 這種以夜行為主的蜥蜴多為日間對人發現, 可能是狩獵的時間太久已錯過了在黑暗中返回原地, 索性隨遇而安待夜, 不料給人類發現了。裸物暴露在光照充足的個體會不斷在表面蜿蜒爬行以尋找洞穴躲藏, 我們發現當雙足蜥首尾相接卷伏時會變得安靜下來。本種由1992年發表為新種起, 至2018年11月為止, 未把格物研究的紀錄, 根據有正式公布的紀錄有7個[4], 當然不排除匿名人有發現而不為學術而公開自己發現的情況, 如有可靠資料, 將會隨時更新。

發現日期 發現地點 性別 身長
(snout-vent length, mm)
尾長
(Tail length, mm)
發現者/機構
01/04/1987 喜靈洲 177 40 Karsen, Lau, Bogadek at al.
22/08/1992 石鼓洲 74 26 Karsen, Lau, Bogadek at al.
20/05/1994 石鼓洲 145 70 Karsen, Lau, Bogadek at al.
08/07/1996 周公島 147 20 Karsen, Lau, Bogadek at al.
02/07/1999 石鼓洲 145 - ?
27/09/2002 石鼓洲 72 33 漁護署(AFCD)
23/09/2011 周公島 119 45 漁護署(AFCD)
08/11/2018 周公島 74 28 延科綜(NSC)

 


 

   面對港共的倒行逆施, 鮑氏雙足蜥的未來是暗淡的, 假以時日牠們可能是成為周公島的已故島民

周公島上直望喜靈洲方向的沙灘發現原島民的生活用品遺存 (地質及生態探索2016)


聖母瑪利亞丶耶穌丶天父: 五十至六十年代的聖像印刷畫,這幅殘破的聖像是在新界一個已荒廢數十年的村落內發現,幾番努力才修復完成。恢復其惜日在信眾前的模樣, 由於發現雙足蜥為宗教信仰的神父,加上多年的蹤跡杳無,使鮑氏雙足蜥也透一絲絲的神秘色彩。我們在編輯時不禁腦海想起這幅殘缺的舊圖,也期許鮑氏雙足蜥不要如耶穌一樣被釘上十字架,作儆醒世人面前勿執迷於利益,妄顧我們子孫後代的未來!


主要參考文獻或媒體

[1]  Stephen J. Karsen et al. Hong Kong Amphibians and Reptiles, 2nd Edition, Provisional Urban Council, Hong Kong, 1998.
[2] Darevsky, I.S. 1992. Two new species of the worm-like lizard Dibamus (Sauria, Dibamidae), with remarks on the distribution and ecology of Dibamus in Vietnam. Asiatic Herpetological Research 4:1-12.
[3] Lazell, J. 2002. The herpetofauna of Shek Kwu Chau, South China Sea, with description of two new colubrid snakes. Memoirs of the Hong Kong Natural History Society 25:1-81.
[4] Aidia S.W. Chan et al., Rare Lizard Found: Bogadek’s Burrowing Lizard (Dibamus bogadeki, 香港雙足蜥), Hong Kong Biodiversity(香港物種探索), Issue No. 22 June 2012: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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