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志不可忘記 亦不可原諒

                             


 

謹以本專題獻給抗日戰爭中的死難及倖存者


 


歷史留了我這麼一個活口, 就是讓我說的。

已故的南京大屠殺倖存者之一 ~ 陸李秀英女士 (1919 ~ 2004)


     “日本皇軍在一九三零年代和四十年代對中國的侵犯,如果孤立地看,簡直就是歷史上罕見的惡魔暴行,對其予以寬恕更加可恥

    “在我們進入新世紀的時候,我們要懷著這樣的期待:無論在哪裡~每個社會每個國家, 有勇氣的人會越來越多, 他們將甩開官方的鉗制與壓迫的禁忌,講出歷史真相

《戰爭~日本人記憶中的二戰》(SENSO)中文版序
美國歷史學者法蘭克·吉佰尼(Frank Gibney, 1924 ~ 2006)


      “我們必須把到達南京首天所遇到的異事及看到的一切,以及內心的活動情形鉅細無遺地紀錄下來, 願念是用作保存歷史真相的一小部份, 內心感受是失望與無奈,七十年過去了,南京也不再是中國的首都, 一切事物都漸漸地起了變化, 人事同樣也不再如往日的單純! 這畢竟是事實。在南京大屠殺的慘劇過後,沉寂的死難者與無助的倖存者同樣成為外交的棋子, 被人縱情利用,  故此我們必須義無反顧地為他們鼓與呼, 即使是開罪於權貴們也在所不惜! 因為這一切都是為了當年慘死在南京的同胞們 ~ 記得當天我們曾向著天,對著地向您們許過這樣的諾言......

 延陵格物研究 《日寇志》專題編者



引子


抗日戰爭勝利後 [民國三十七年 (1948)] 的中國全圖, 地形有 "中華秋海棠葉 "之美稱

一九七二年九月廿九日, 中共代表中國日本簽署《中日聯合聲明》,  隨後向世人宣告: 為了中日兩國人民的友好, 放棄對日本的政府戰事賠償要求 ......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廿二日, 美國傳教士約翰·馬吉(John Gillespie Maggee, 1884~1953)在南京鼓樓醫院內紀錄以下情形:
" ......一個懷孕六個月的十九歲少女,因抗拒軍的強暴,臉部被戮傷了七處,腿部大約有八處,小腹被刺傷的深度達兩吋, 因此失去了腹中骨肉......" 一個遭日本軍人蹂躪而身受三十七刀, 負傷如此嚴重, 幾乎沒有存活的機會, 但卻奇蹟地生存下來的人,  就是為馬吉氏描述在虎口餘生的陸李秀英女士

 數十年來, 她一直保持沉默, 與家人一起忍受著戰爭帶來永不磨滅的創傷。九十年初, 她對此等賣國條件終於忍受不了而直抒胸臆:  為甚麼中國人跟人家好了,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我給人家打了,卻一輩子沒有人管我......
他們說這話的時候又沒有來問我,我傷了也沒有人來管我。為甚麼要我說戰爭不要賠償? 為甚麼不提? 我敢跟三個(日本)鬼子打架,我保住了中國婦女的名節,為甚麼不提? 中國人要有骨氣的話,大家都起來反抗,會是這個樣子嗎? ......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五日早上六時十分, 陸李秀英女士於南京鼓樓醫院病逝, 享年八十六歲。拒絕與權貴合謀作違心賣國的情操, 保存了她一生的貞潔, 同時也為歷史拓開了一條正義的津道。

自二零零六年七月起,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因擴建而對外全面關閉; 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一日至十三日, 溫家實中國總理的名義出訪日本,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答應本年不到東京靖國神社參拜 ......

美國導演比爾·古登塔格 (Bill Guttentag) 經兩載的資料搜集, 拍攝了一部以歷史紀錄作骨幹, 重演一些倖存者描述的情景, 這部名為《南京 (Nanking)》的電影於2007年(即南京大屠殺七十週年)正式上映; 而中國卻正忙於把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閘門關上絕客, 繼續進行其「擴建工程」。電影《南京》在中國各城市上映, 據報導在上述兩城市觀看《南京》的觀眾們, 完場時仍在端在座位上, 似乎未有意識到影片之完結, 而且絕大數觀眾以淚眼盈眶的神情走出電影院, 這是甚麼呢?

逝者已矣! 然而這是否為人生的最終結局呢?  永久沉寂的死者是否一點兒再感受不到活者正努力為他們不平之鳴嗎? 玄玄世事, 冥冥之中像有點感應似的, 總是在無聲色中向人們導航!


一九三七年美國人在南京大屠殺期間拍攝的新聞原照片
背面 A. 新聞照片版權蓋章   B.注明主題「Japs shoot Chinese Prisoners (日本鬼子向中國的俘虜開槍)」


正 文 部 分


 進 城

 
通往南京市區的城門 ― 中山門


南京的雪松 [ Cedrus deodara (Roxb.) Loud. ] 標本
(館藏編號: NSF-G61030)

二零零七年六月中旬, 延陵科學綜合室格物研究為編纂紀念南京大屠殺七十週年特地前往南京, 此行除了為南京大屠殺取證外, 還對南京市內的植物作了較詳盡的調查。雖然我們對南京的研究屬多方面課題, 但其研究的主要目的為發生於七十年前的大屠殺事件。空中服務員的款待雖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但我們心內總是酸溜溜的 ~ 眼睛祗注視前往南京的天空, 心裡負著沉重的包袱, 不知不覺間經過了兩個小時的飛行航程

下面就是南京祿口機場了!, 筆者抖擻了閒置的心情, 向飛機的觀景窗望 去  雪一般的雲朵伴隨著一道皚白的刺眼光線, 從外面直射進來; 隨著飛行高度的下降, 阡陌交匯的土地、河流及高速公路漸漸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這就是六都古都的金陵, 也就是中華民國的故都 ― 南京

離開祿口國際機場踏上計程車直奔南京市區, 夾道兩旁的異鄉植物品種雖然惹人思考, 但沿途中沒有格外輕鬆的感覺。計程車行近雨花台附近, 眼前出現了一幢類似美國國會山莊式的大樓作為政府辨公署 ― 共產黨當年不是要打倒「蔣美」嗎? 現在她不僅繼承 「蔣美」的統治權, 而且似乎很欣賞這個文化, 甚至把美式文化應用到政府辦公大樓中,  面前的這個景色是歷史對中共的嘲笑, 還是對中國人的戲弄呢? 我們也不禁發出了一聲哼笑!

計程車駛過雨花台後不久, 跨越了秦淮河, 宏偉而滄桑的中華門城牆盡入眼簾 ― 我們進入了南京城。中午過後, 天空下了一場大雨, 雨後室外氣溫介乎於攝氏 26 ~ 28度, 市區道旁的雪松的針狀葉異常碧綠, 散發著無可窒礙的生命力。為了方便作實地考證及研究, 我們選擇了下塌在靠近長江下關區鼓樓區的其中一家酒店, 隨即放下笨重的行李物品, 進行了小組的行程會議, 對第一站前往下關區的燕子磯還是建鄴區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進行表決, 結果選擇了後者。


(左)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日軍為攻克中山門    (右) 中山門遺址中的牆磚的殘塊


抗日戰爭勝利後 [民國三十七年 (1948)] 首都南京略圖, 透過此圖更可了解大屠殺時期的地形


水西門追日

迷 路

由於熟悉南京區的組員在此次行程未有加入, 從地圖的標示得悉: 若我們可以找到莫愁湖,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便近在咫尺了, 但是在建鄴路莫愁路徘徊了很久, 都沒法找到準確到達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下稱: 屠殺紀念館)的通道, 此時恰巧前面就是一家鮮花店, 我們便前往向花店的大娘問路, 她對我們說: 莫愁路莫愁湖的路程不短, 建議我們還是喚計程車為上策。 我們站在街角守候計程車, 但未有可載客的車輛, 等待其間見到一群群鴿子在天空上掠過, 使我們錯覺得屠殺紀念館距離我們不太遙遠, 故此我們放棄了等待, 繼續漂泊的行程。良久, 我們踏進了漢中路, 此時再查看地圖時發現: 怎麼我們與莫愁湖相距己經越來越遠,  此時暮氣沉沉, 我們怎麼辦? 繼續徒步前行, 還是舉手喚計程車來解決問題呢? 由於時間已近黃 昏, 我們心中有數, 即使前往屠殺紀念館時, 己經超過開放時間, 雖然這是進京的首天, 但是心裡忐忑不安, 總想在日落前找到它, 以撫平不寧靜的思緒, 這必要堅持下去, 若找到它, 是日雖不能進入, 好讓先找到館址, 翌天再去時便方便得多了。

我們依然徘徊在漢中路上, 突然見到前面有一待客的計程車, 便馬上走前停住它且登上了車。司機聽聞我們要到屠殺紀念館時, 留意到他的神情驟有點訝異, 但仍然驅動引掣, 車子似乎是要抄小路方能走出大路。

坐在車上的筆者正為司機的訝異神情而思量著, 不久便作出分析結果: 可能因為此時己是近暮之時, 是日的開放時間已經結束, 他為有人驅車往那兒吃閉門羹而覺得奇怪罷了, 同時南京有這麼多的好景點不往, 難怪他有奇異的神情, 這個分析結果給自己作了合理的答案。

車內各人皆十分沉默 ― 這不是旅遊, 但是亦不明白自己為何作此愚蠢的行程選擇, 但此時一切是為了釋懷而矣!


被 逐

車輛在街道上奔馳了近十數分鐘, 我們見到了不少城門的遺址, 如孤立市區內的漢中門, 它的古典與鄰近一幢幢新式大廈成了強烈的對比, 它的存在有如向人訴說七十年前大屠殺的慘劇。下午五時三十分左右, 汽車進入了水西門大街, 莫愁湖公園的牌坊匆匆地在我們的右方掠過, 屠殺紀念館的地標建築出現在我們前面的數十米內, 漸漸地向我們靠近。

車停了下來, 我們急不及待地步出了車廂, 剛站定時心中湧起了難以描述的不安 ― 這是我們眾多受難同胞長眠之地吧!  眼前景物一片荒涼, 走到正門側面時, 看到門閘緊閉, 館內中央廣場的泥土被翻起, 堆成幾個土丘, 周圍雜物狼藉,  屠殺紀念館內外塵土揚溢, 彷彿一片荒塚......面對眼前的景色,  此時腦海來不及思索甚麼, 頓時一片茫然, 但是潛意識感到將要接受一些更難釋懷的事情了, 閘口附近漆上橙黃色的木柵板上隱約看見“擴建期間 謝絕參觀”及英文 "Closed, Under Construction until December 13, 2007" 等字句, 距此不遠靠近正門位置, 有一塊非常醒目的方形指示碑, 這是官方的正式告文: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因「擴建」工程而閉館 (2007年6月), 閘外停泊藉一輛日產山葉牌摩托車

閉館公告

       為保證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擴建工程的順行實施, 經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擴建工程省領導小組和市工作小組批准, 本館於2006年6月26日至2007年12月12日期間閉館。悼念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活動, 可在漢中山、五台山、清涼山、北極閣、花神廟、普德寺、中山碼頭、草鞋峽、燕子磯等集體屠殺遺址和遇難同胞叢葬地舉行。
       特此公告!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
   2006年5月26日

閱後心心裡沉了一沉, 這回肯定進不了去, 但仔細想想公告內容, 便立即為閉館的行動找到良性的分析結果  擴建畢竟是件好事, 何況告示為未不能進館的人提供了悼念的方式。當時雖然仍是很失望, 但是如果可以在紀念館外圍, 施工場所附近的土地上放上鮮花, 那這回的心願也可以勉強得到兌現。 為此, 我們首先要找個人來詢問能否在閘內放置鮮花, 好讓立即喚車往花店購買。 

隨著半開放的趟閘觀察, 館內的露天廣場地上仍有少量積水, 大約六至十名工人在休息, 場內部分的土壤被翻起, 形成幾個小土丘, 建築材料堆放在一隅, 從外面探視得悉廣場的景物大致和未擴建前基本一致, 沒有增建事情, 心裡不禁在猜想: 究竟紀念館是否在裝修呢? 為甚麼沒大的改變, 這在擴建些甚麼呢? 我們百思不得其解, 正展步走向前方的人問過究竟, 不料趨近而還來不及開口時, 屠殺紀念館的工作人員(也許是工程人員)以極為不友善的態度斥令我們立即離開 ―  此刻血在心內似是凝固了, 以前獻花的心願更不可以奢想了。這一回我們不是作任何採訪, 而是以遊客的身份察看而矣, 竟然受到如此方式對待。自進京以來的數個小時, 各處的友善都使我們感受到同胞奉送的暖意, 此刻心裡覺得很冰冷。   


破 地 獄

我們悻悻然離開屠殺紀念館的正門, 正想離開時, 突破看見廣場的另一側的遠端, 與工地接鄰很近, 似乎是街外範圍的地方有一個人影快速地掠過, 當時靈機一動, 立生一個主意: 要是走到屠殺紀念館的另一側, 可能有機會最貼近同胞埋骨的位置, 放上悼念之情。 為此, 我們不經意地向水西門大街江心洲方向走, 準備向前走一段路段後, 再轉入屠殺紀念館的 "另一側"。

這個靈機一動的驅使, 在萬無目的之遊蕩旅途中, 我們靠近與屠殺紀念館接鄰的工地, 此時心裡有疑: 這是否為屠殺紀念館擴建部份呢? 不知不覺間我們進入了一條荒廢的街道, 道旁兩側夾有圍板。

下午五時四十五分, 灰白色的天空上白日似乎停留著, 為我們指路似的, 此時翱鵰會長對我們說: 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們, 我們不要強人所難了, 這兒是一道被挖起的黃土, 中國人自古有云: 翻土可以釋靈, 冤者會破開地獄, 直衝人世。而且此處又是萬人坑的範圍內, 倒不如我們就在這兒悼念罷了。我們 作了簡單的悼念儀式之後, 正準備離開之時, 見到會長凝視地面良久, 我們感覺有異催前察看時, 會長對我們說: “你們看看地上的是甚麼?”, 征雲走前察看, 他拿著相機留下了紀錄(見下圖), 我們亦上前去看他在拍攝些甚麼, 祗見他默而無語把地上的東西拾起, 對翱鵰說: “你看看這是甚麼? ― 這是七十年前的死難同胞在歡迎我們, 他知道我們來了。”此時翱鵰會長亦回應: “還有一位朋友, 你看地上那一角! ”, 這時侯我們各人的心情非常沉重 ― 我們千里迢迢以來此悼念同胞, 沒料到竟遭斥退; 在熱誠跌至谷底之時, 更猜不到遠在別方的朋友竟出現反過來 「歡迎」我們, 「安慰」我們! 我們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正義的行徑, 同時亦思考他們的出現除了勉勵我們之外, 是否還是有弦外之音呢?


 江東門死難同胞遺骨浮現在眼前的現場及狀態 (左)兒童右腿骨上截躺在土礫中, (右) 成人腿骨的殘段, 部分仍埋在土中

自發現骨殖的那一刻起, 我們感覺背負著更為沉重的歷史包袱 ― 應如何處理骨殖呢? 一直未有定案, 再讓受難同胞再次暴屍荒郊野是所有人不願見到的事情, 所以我們便攜著骨塊在水西門大街附近逛了良久後, 以蹣跚的腳步到達莫愁湖公園, 此時己是晚上的七時五十分。我們在這裡就骨殖重葬的位置展開討論, 初擬定的位置選點有莫愁湖燕子磯或者是紫金山 ...... 草草重殮作罷, 難道這是他們的原意嗎? 當時我們心裡十分繁亂。  夜幕低垂, 昏黑色湖水泛遠處點點燈光的燐影, 顯得莫愁湖格外的寧靜而淒美。

  硬筆線描沉冤》, 翱鵰繪 (2007年6月)。我們在通往水西門大街的窄路上發現兩塊南京大屠殺死難者的腿骨殘餘, 分別來自兒童及成人; 為紀錄此事, 特將當時感受繪畫下來。構圖為突顯現場之位置特點, 街景事物皆為綜合性併, 圖中攜同仍依戀著土地的兒童一起上路的暗影乃作者虛構之人物, 旨在形容當時肅殺之感。


 

悼 難 胞 祭 文

 

   陰 陽 會 碑

      一九三七年冬, 日寇攻陷南京, 晝夜屠城, 死難同胞愈三十萬之眾。古都遍野橫屍, 後經多所志願團體收骸合葬於多處,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同胞紀念館現址為其中之一遺跡而矣。
      常言道: 人生七十曰古稀, 昔日同胞遭日寇任意屠殺, 血淹金陵, 野築屍山, 經仵者收殮長埋黃土。雖己歷七十寒暑之秋, 白骨浮現吾輩眼前之際, 悲諸君沉冤仍未昭雪。如斯是非不明, 黑白不分, 何以教化世人行善?
      嗚呼! 後輩深感諸君亡目之不瞑, 知臨終時斷筋折體, 肝腦橫溢於野, 其中苦痛, 何可言喻? 今將和諸者相遇之事藉互聯網公告於天下, 使正義之士悉之, 加倍戮力, 為諸君洗冤, 不讓南京大屠殺之事實淡忘,還原歷史之真義。
       人世苦短, 然而天良無泯, 有幸會諸君於故國京, 後輩誠播誦佛經以息眾靈之怨念, 殮諸君於納骨塔長享寧靜, 冀諸君藉此得以超渡, 與一眾難胞魂兮遠離悲悽之境, 安息於再無苦難之極樂世界。

七十年祭 延陵科學綜合室格物研究

莫愁湖畔  (上) 莫愁湖公園門前碑坊上向著公園內的「到此莫愁」碑匾, (下) 莫愁湖畔
 


尋 證 苦 難


南京大屠殺江東門及燕子磯難胞遺骨檢驗報告

翱鵰 與 征雲

 關鍵詞:  南京大屠殺、叢葬遺址、江東門、燕子磯、兒童腿骨、成年人腿骨及肋骨、軟體動物外殼。


謹此向所有協助我們了解南京大屠殺的當地市民, 以及為本文的完成作出貢獻的延陵格物研究其他成員致謝!


I . 歷 史 背 景


被日軍轟炸後的南京市區 (u)


難兒童: (左)遭集體殺害的南京兒童(中圖)僅三歲的死難者及(右圖)日軍殺人後掠財, 甚至包括兒童玩具(小船) (u)


難成年人: (左)遭集體殺害的南京市民 (右圖)暴屍荒野體腐見骨的成年人 (u)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 軍借士兵失蹤要求越境搜索遭中國軍方拒絕之後,  伺機率軍強攻蘆溝橋, 經過激烈的戰鬥, 中國軍方失守, 史稱「蘆溝橋事件」。軍自此正式大舉入侵中國, 當北京上海等主要城市相繼淪陷後, 軍直指中華民國的首都―南京。同年十二月十三日南京被攻陷, 軍經過近六週的瘋狂殺戮, 死難南京市民的數量達350000人, 史稱「南京大屠殺」。事件堪稱人類史上最為慘絕人寰的事件之一。
由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巨額人口被殺害, 以致屍骸遍地, 日本征服者和偽傀儡政權為儘快處理屍體堆積如山的問題, 特批准幾所慈善組織進行屍體收殮工作。據記載: 負責殮屍的組織大多在遇難者被集體屠殺的現場挖出巨型土穴, 把遇難者屍體(絕大多數無棺具, 僅以蘆席包裹)被置入穴內, 由於屍體數量繁多, 屍身互相堆疊緊壓, 同時為了防止屍體腐爛時引起瘟疫之發生, 於蓋土前灑以石灰驅趕野獸之啃蝕及抑制細菌之滋生,  這些的土穴可以埋葬很多屍體,  堪稱萬人堆 (叢葬坑)。已知的集體屠殺場計有長江岸邊的燕子磯草鞋峽魚雷營煤炭港龍江口中山碼頭下關, 其他地點如雨花台靈谷寺大方巷上新河漢中門江東門


II . 江東門屠殺遺址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位處江東門萬人坑的範圍內, 2007年6月延陵格於研究組江東門遺址中弔唁遇難同胞時無意發現的疑似骨殖共三塊, 確定為人類骨骼的有兩件, 發現骨殖的地點與1998年4月30日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工作人員整理草坪時發現地點基本貼近, 因距離之影響而混雜與上述歷史背景無關的骸骨其可能性極微。對於上述地點所發現骨殖的歷史考證及法醫分析結果, 詳可參閱朱成山《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江東門“萬人坑”遺址發掘與考證》(江蘇古籍出版社, 2002.)。

環  境 : 江東門萬人坑範圍內與水西門大街相連的荒廢道路旁, 非隱蔽地段, 骨殖混雜在有爛磚塊、石塊及砂礫的泥土中, 顯露在地面。

(甲) 兒童右側大腿骨上半截斷體 (Upper fragment of Right Femur from A Child)


前面


 骨髓腔內的結構 (前面)


後面

概 述:  性別不詳, 以骨殖長度與一般兒童骨骼資料對比作出粗略的計算估計, 死者高度約為110~130厘米,  年齡估計為 3~ 5歲。全長 9.5厘米, 重量: 16.53克, 骨體呈暗赤色, 大腿骨頭 (head of femur)、大腿骨頸 (neck of femur)、轉子間線 (intertrochanteric line)、小轉子(lesser trochanter of femur)保存完好, 大腿骨頭窩(fovea of head of femur)直徑約2厘米, 與大轉子(greater trochanter of femur)同有點缺損。大腿骨體(shaft of femur)僅保存小段, 前面大片缺失, 從斷口而觀不排除是近時因翻土時被壓毀, 骨髓腔(medullary cavity)可能長期被骨體保護, 其結構完好, 骨髓網清晰可見, 周圍綴有亮白色的石灰狀物質, 緻骨質(compact bone)部份結構堅固, 有血癊污染的痕跡。 

(乙)成年人大腿骨體斷體 (Fragment of the Shaft of Femur from An Adult )


前面: 骨體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 為被刀砍痕跡


後面

概 述:  性別及年齡不詳, 但可以判定為成年人。全長 10.3厘米, 重量: 44.49克, 骨髓腔徑: 1.8厘米, 骨體一側為米黃白色, 另一側為暗赤色, 緻骨質部份結構堅固, 部分粗線(linea aspera)清晰可見。本 骨殖最奇特之處是骨體上有一道極為明顯的外傷痕跡, 從微觀觀察得知, 傷口絕非是近時因翻土所致, 而是死者生前似被銳器砍過,  從傷口與斷口的泥滲情度一致來看, 死者臨終前疑被砍傷腿部, 但傷口未及骨髓, 亦非致命之傷。

由以上發現可以假設, 上述地點(水西門大街相連的荒廢道路旁)出現的骨殖可能祗是因翻土時意外地從中心地帶(建築工程)挖出, 而在不為人知情況下被擱置一旁, 否則不能抹煞此地段下層仍存有大量屍骨的可能性。

其他: 軟體動物的外殼的殘塊(Fragment of Molluscoid Culch )

 
軟體動物外殼

軟體動物的外殼殘片與同胞遺骨一同被發現, 我們參閱一九三七年前後的南京市地圖顯示, 遺骨發現的地點原來是一大片的池塘區域, 故此可以推測軟體動物可能是生活於塘中的物種。大屠殺事件發生後, 由於需地掩埋屍體而被填平, 根據以上證物可以得到屍體被葬於瀕水低地的結論, 這種現象與故人高地殮葬的中國傳統習俗完全相悖, 故以可以肯定埋葬行為是在完全不自然 的情況下進行的。


III . 燕子磯屠殺遺址


(左) 燕子磯大屠殺遺址之一 (右) 骨殖發現之現場

環  境 : 燕子磯碼頭江灘以上的沙土, 附近有不少民居以及戰後建築

成年人肋骨殘片 (Fragments of the Rib from An Adult )

概 述:  性別及年齡不詳, 但可以判定為成年人。(A)全長 4.5 厘米, 重量: 2.12克, 骨體呈灰白色, 由於長期受江水及沙碎沖刷, 有輕微之磨蝕現象, 但骨質的密緻性仍較高;  (B)全長 2.7 厘米, 重量: 1.23 克, 骨體呈灰白偏褐色, 嚴重碎裂, 髓質有機部分已經消失。

雖然發現場地的環境比較複雜, 而且附近地處民眾活動區域, 但從遺骨的形態、骨質結構及保存狀態看出骨殖為屬於人類而且被掩埋的時代較久遠, 縱觀歷史得出結論: 原地點尚無民間墓葬之紀錄, 但燕子磯在南京大屠殺期間被屠殺人數約有五萬之眾。(按: 調查人李龍飛於1945年10月1日有如下結論: 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十二月間,在燕子磯江灘一處,殺斃我解除武裝青年在五萬人以上,屍橫遍野,慘不忍睹。)  


IV . 結   論

七十年前無數遇難同胞的屍體在此幾處被集體體掩埋, 隨著歲月的流逝, 都市的發展往往使歷史煙消雲散, 而且在一個都市中當街當巷出現人骨, 這是不尋常的事, 所以政府事前必定經過嚴格收拾, 故此過去的亂葬崗裡的骨殖已經被清理等一乾二淨了, 以常理推測, 在這個環境因素下, 發現當年死難者的骸骨似乎是絕無可能的事。而且當發現了兩件確認人骨之後, 曾在原址的地上進行更仔細的考察了很久, 但是已不見有別的發現了。

我們特在本專題加入佛的形象, 使人有平和安寧的感覺, 希望藉此對倖存者及其家屬、有關史實研究者以及廣大的讀者予以一種心安感覺之餘, 更願藉此給死難者的一絲告慰。


V . 附 錄 文 獻

其一

世界紅卍字會東南主會關於辦理南京兵災賑濟收支款項數目報告清冊節錄

( 1 9 3 9 年 5月 )

(一)

第以戰事日趨緊迫,險象亦復環生,天空飛機翱翔上下,無晝無夜轟炸襲擊,居民受池魚之殃,損肢折骸,死於非命者累累。本會實深憫惻,爰即遣派救濟隊出動,著手檢查殮埋,以免暴露之慘。迨十二月間,臨城交綏,南京失陷,炮火之殘害尤酷,全城糜爛,災民蕩析流離,驚惶逃竄,死亡枕藉,受禍者不知凡幾矣。閭巷中遺屍數萬,遍地血腥,頓成巨災,傷心慘目有如是耶……年餘以來,如粥廠、施振、掩埋、施診、施藥諸大端,均次第就理,核計支用振款二十萬有奇……至於勸募振捐,當茲商業凋敝,幸賴在滬各會長熱心提倡募集鉅資,並承遠近各紳商憫念災情慘重,節己救人,解囊相助,陸續募集振費八九萬元、米麵雜糧各種物品數合計十一二萬元。其所救活難胞,先後共有三十余萬之眾,殮埋遺屍有四萬餘具。生者既能沐義粟仁漿,伸延生命; 死者亦得保遺骸殘體,永妥亡靈。

(二)

(右) 世界紅卍字人員正在用汽車把屍體運往叢葬地點, 守城日軍在旁查驗車輛  (u)
(左) 世界紅卍字人員正在收殮部分屍體  (u)

掩埋經費項下
一、支埋葬遺屍用棺木柒佰拾伍具,每具作價捌元,照收款原估計,共洋伍仟柒佰貳拾元。
一、支埋葬遺屍,添購薄棺肆佰伍拾陸具,每具肆元,共洋壹仟捌佰貳拾肆元。
查自滬戰發生,南京迭受飛機空襲轟炸,死於非命者累累。追十二月間,全城遭劫,糜爛炮火之殘害,尤甚各處,屍體遍地,無人過問,日久腐化,臭氣隨風飄颺,最易感觸發生癘疫,甚屬可慮。本會為防患未然,計曾派遣救濟隊,四處檢查,隨時擇地掩埋。自經事變,益加緊工作,添僱人夫,協助埋葬、培土,並在南門外購柴山地兩塊,永作義冢,計陸續埋葬遺屍肆萬參仟壹佰貳拾貳具。除用捐助棺木外,添購薄棺肆佰伍拾陸具,一時無從續購,又以遺屍太多,概用棺殮,所費不資,改購蘆席掩護加工培土,不使暴露,細數列後。如此贈心竭力,數月經營城廂及四郊遺屍,始獲一清。是以夏秋以來,難民雖多,而染疫生病者實少,未始非思患預防之效也。附注。
一、支掩埋遺屍用蘆席47259張,內募捐11174張,購買36085張,每張壹角貳分,共洋伍仟陸佰柒拾壹元零捌分。
一、支掩埋遺屍用石灰2305擔,內募捐865擔,購買1440擔,每擔肆元,共洋洋玖仟貳佰貳拾元。
一、支掩埋遺屍用草繩62635根,每根壹分捌厘,共洋壹仟壹佰貳拾柒元肆角三分。
一、支掩埋遺屍用各種消毒藥品,共洋貳仟貳佰陸拾伍元陸角陸分。
一、支掩埋遺屍,添置洋鋤、鐵鍬、扒畚箕等,共價洋參佰拾參拾參元貳角捌分。
一、支掩埋遺屍,購柴山地兩塊,永作義冢地,共價洋伍佰零陸元貳角貳分。
一、支抬屍、挖坑、覆土、堆墳、添僱人伕9431工,每工每日肆角,共洋參仟柒佰柒拾貳元肆角。
一、支僱人快加工培土5521工,每工每日肆角,共洋貳仟貳佰零捌元肆角。
一、支僱人快加工培土,各伕役茶水,共洋肆拾陸元柒角參分。
一、支各添僱人佚,每工貼午飯一餐,折合每工每日壹角,共計洋壹仟肆佰玖拾伍元貳角。
查救濟隊辦理掩埋事務繁雜,又加培土掩護工作,固定人伕不敷應用,是以臨時加添僱工相助,逐日發給工食、茶水,總計各如上數。附注。
一、支汽車裝載屍體運赴各地埋葬,共用汽油6670听半,每听折合柒元伍角零,共洋伍仟零零陸元捌角壹分。購油價照市漲落不一,故有尾零奇數。附注。
一、支汽車夫及下手工資,共洋277元。
一、支添配修制汽車機件各零件及工資,共洋833元4角4分。
一、支修理汽車改漆顏色工資,共洋140元。
一、支拍掩埋工作相片,照相材料,共洋53元5角9分。
一、支酬獎各隊伕洋200元。由滬總處專款撥交本會發給具領。注明。
一、支分給隊伕工人獎勵,洋480元。
以上共支洋肆萬壹仟參佰玖拾柒元玖角肆分。


其二

《大阪朝日新聞》關於紅卍字會埋屍的報導節錄

(1938416)


日本山妙法寺與卍字會成為合作掩埋屍體  (u)

經戰鬥後,南京首先必整理的是棄的人屍體。不知有幾萬具屍體在溝堜M小河中。屍體堆如山,如棄在那堙A就生和安定人心而言,都有重危害性。

於是,卍字會、自治委會和日本山妙法寺所屬的僧侶們攜手合作,著手理。他把腐的屍體裝上卡,同口念 "南無妙法蓮華經”,將屍體掩埋在一定的地方,但花了相當多的物力和人力。他忍受著令人厭惡的臭氣,日一日地持續進行收屍掩埋工作,到最近止,已在城內理了一千七百九十三具,在城外理了三萬零三百十一具。用一萬一千元,出了苦力五六萬人。但在城外,山後留著很多屍體,而且支出八千元左右,準在盛夏來到前束屍體的理工作。


其三

審判長石美瑜關於會同紅卍字會

挖掘被害人屍骨的勘驗筆錄

(1947 )


石美瑜(右3)等親往叢葬場檢驗屍骨 (擇自《南京大屠殺史料集》第廿八冊)

民國三十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下午二,本庭石美瑜為調查戰犯谷壽夫犯罪據起,率同判官葛召棠、葉在增、宋同,書記官施泳,法醫潘英才,檢驗員宋士豪、文浩,並會同萬字會,及管區公所,前往中華門外後山挖掘被害人墓,計發現屍骨千餘具。又於京蕪路旁普德寺後山萬人坑,挖掘兩屍骨千餘具。於同月卅一日下午二前往中華門外兵工廠後山,由原掩埋人指出被日挖塘暴露之被害人屍骨兩大堆,並挖掘掩埋屍骨壹處千餘具。總計兩天挖掘屍骨五三千餘具,零亂不堪,殘缺不,即當場選獲較為完整髑髏骨十餘,交由法醫檢驗()

書記官施泳  

石美瑜 


鑒定書

首都地方法院檢察處

對谷壽夫案內被害人遺骸鑒定書

(194724)


難胞屍體叢葬位址原貌: (左)漢中門外 (中)中華門外 (右)下關魚雷軍營旁(擇自《南京大屠殺史料集》第廿八冊)

為鑒定事: 准國防部事法庭函,挖掘犯谷壽夫屠南京市民案內屍骨,當眾檢驗,以憑參考作,仰即克日前往工作具。等因。奉此。等於民國三十六年一月二十九日隨察官陳顥篁會同卍字會、管區公所、以及被害人家屬眼〔隨〕同在,有原掩埋人指出中華門外同善堂後山挖掘被害人屍體掩埋發現屍骨千餘具,其中可〔辨〕者有完整女髑髏骨三(按男女骨殖之區: 醫宗金並洗冤錄驗骸骨解記載,男子,女子骨十字,系在心可〔辨〕,複法醫學男女蓋骨相比,其枕骨與骨之半月狀,並顳j骨乳嘴突起,各不同,男子較長且廣,女子骨短窄狹為證)驗畢往京路旁普德寺後山挖掘兩,亦發現屍骨千餘具,以上三屍骨,因被害屍體甚多,屍骨零亂不堪,殘缺不,旋即當場選獲較為完整髑髏骨數十洗刷檢驗傷痕,果均系刀砍、中,或擊損腦骨身死多數,其所受之痕,各骨上明可。然被害情形,照骨殖上檢驗,個個不同。於同月三十一日,又隨察官丁承往中華門外兵工廠後山,亦有原埋人指出被日人挖塘暴露之被害人屍骨兩大堆,並挖掘掩埋屍骨壹處處約千餘具,詳細檢查,均歷歷顯明可,皆與上述被害相同(檢獲無名骨即胯骨及腿骨各壹根,均穿孔洞壹個),以上六骨殖,均屬掩埋年久,地氣薰蒸,各屍骨腐不堪,暴露者日曬雨淋,兼之野犬銜蝕,以致屍骨殘缺不全,年幼屍骨易於腐,更於可

檢驗論斷,系各髑髏骨被刀砍身死者(骨上有刀痕可)、身首異(骨白色,因身部血氣不能沖上,故骨白色囪,無血癊)、中身死者(骨上有洞可)擊傷身死者(部有骨,若致命之胸腹等牙根現紅色血癊)、焚身死者(骨殖黑焦且有灰末因年久骨腐未)於所骨殖種種被害身死不同三徵象,理合定如右。

察官陳、丁核首席陳鑒

首都地方法院檢驗員宋士豪

文浩

代法醫潘英才

民國三十六年二月四日


凡有 (u) 者其為擇自參考資料照片 除了特別注明出處外, 皆來延陵科學綜合室日寇志研究文獻資料庫, 本資料庫內包括很多有關南京大屠殺的文物, 如原版照片、報章、戰備品及當時書籍等, 同時也有近時學者所著的多種文獻, 由於表列過於繁複, 故從略, 特此留意。

 


 

誰為歷史被訛化的罪魁?

中山碼頭日軍曾在這兒截殺企圖渡長江往浦口的同胞, 死者甚眾, 如今長江上船舶穿梭往還, 試問還有多少人記取當年呢?

被遺忘的大屠殺

基於學術界的發現規範而言: 我們理應立即把遺骨交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 但於討論後我們得出了一個連我們當中所有人事前都未想過的驚人結論 : 我們絕不應將遺骨交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

長久以來, 該處是悼念抗日戰爭中國死難同胞們最神聖之地, 備受世人重視, 本室也曾準備將以無名士的身份將谷壽夫親筆書寫的戰旗捐贈, 為南京大屠殺的史料蒐證上希望作點綿力, 如今觀之, 它教人萬分失望......   經過仔細思量及實地對該館的工程狀況, 近年來關係的微妙變化推斷, 閉館一事極不尋常, 以中國現今的政治特徵而言: 統治階層為了施政的方便以及他們的利益, 甚麼民族氣節都可以出賣。同時一方面暗地裡出賣氣節, 另一方面又要安撫人民, 故此既要「閉館」又要「擴建」, 奧妙便在其中了。雖然日本右翼分子以及獨分子不斷為歪曲大屠殺事件而無所不用其極, 然而現時連自己的同胞居然在日本的利益面前卑躬屈膝, 何不使人痛心疾首? 所謂「天網恢恢, 疏而不漏」 , 浮骨異事教我們頓時覺悟到 , 這是一種狡詐和卑鄙的行動,  故此可以作如下結論:  


燕子磯 ― 七十年前同胞們在此遭集體屠殺, 屍體被推入長江

甲)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究竟在擴建些甚麼? 從粗略的觀察所見, 其擴建工程應不會影響該館的正常運作, 反觀世界各大博物館有類似工程時, 僅局部封鎖而非閉館, 此點令人費解。(注: 南京有些景點如總統府也有工程, 又何來有閉館之需要, 加上紀念館的歷史超然, 何故作時間段落式全部閉館, 相反, 日本靖國神社遊就館工程進行時, 何來將之全部閉館呢?!)

乙)  政治因素: 數年前中國青年的反日情懷的中共當局猶有餘悸, 加上七十年大祭的臨近, 她需要安撫國內的民族主義者的同時, 又要與日本安倍晉三內閣合作, 同時亦相信與安倍晉三頻繁參拜靖國神社有關, 故以 "擴建" 作為一個借口,  杜絕愛國之士在正式祭日(12月13日)前此進行集結。 二零零七年為南京大屠殺的祭年, 在祭日之前, 理應儘量開放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讓海外內的炎黃子孫前往弔唁才對, 如此的擴建工程已經破壞了集結的凝聚力, 分散了國人討論的聚焦性, 減少活動在媒體的新聞價值, 用外交的辭令而言: 是為緊張的中日關係降溫, 也就是說: 南京大屠殺的歷史受到日本右翼分子的抵賴以及中共日本的姑息政府影響, 此舉使國內愛國人士及為死難同胞討回公道的人士受到嚴重的打壓。

丙)  從兩件遺骨的外觀特徵可知, 其埋葬年期與南京大屠殺似乎很接近, 但卻出現在館外路旁的泥地一角中, 從合法擁有權亦存疑。另外數年前,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擬改為 " 和平紀念館 ", 由此可見, 有關當局絕無民族誠信。

丁)  從中國玄學的角度觀之: 浮骨離奇事件的發生, 究竟意味著甚麼? 我們接觸不少探討南京大屠殺的學者, 他們大多數皆為一貫性, 也就是說, 他們的論調是規模的格式化, 似乎欠缺一點勇氣進行批判及道出真相。我們研究日本史多年, 可以作出以下結論: 抗戰爭中的死難同胞的沉冤迄今仍未昭雪的真正原因, 非因日本右翼所致焉, 實為中國人自己太不長進而致焉! 有時我們不禁要問: 究竟偽的政權現今是否仍在運作呢?

戊)  從有關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公布的一篇《南京大屠殺紀念館新館中標方案揭秘》一文顯示: 有關當局銳意將之變成一所可以申請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的場所, 即符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要求, 占地面積必須在 5.33公頃以上的規範, 全文似是一份構建迪士尼樂園的計劃書。他們竭力把慘劇的遺址變成特殊景點, 亦即把受難同胞的陵墓變成遊覽要地, 講述南京大屠殺徹底成了他們的業務了;  他們又似乎以發掘恐龍化石的心情去發掘自己先父輩受難同胞的遺骨, 而同胞的遺骨被說成了珍貴文物, 對自己父兄輩之死難者就是大不敬的做法。我們除了對他們的厚黑情度稍感興趣, 閒時拿來恥笑一番的剩餘價值以外, 已看不出那伙人有何可取之處! 七十年前日本戰爭在南京發生了這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時至今天, 在世的人面對這埋白骨都會心酸落淚, 無可爭議: 被發掘的遺址仍牽涉一場未了結的萬古沉冤的現場, 從江東門發拙的遺骨得知: 不同年齡及性別的南京市民, 有時被槍殺, 有時被刀砍殺, 這些死難者的後代仍居於南京者相信為數不少。試問在當今世界各地類似的紀錄館中, 有哪一所有如此厚黑的行為呢? 這種行為實在令人不屑!


現今上新河一帶的環境污染十分嚴重, 臭氣薰天, 令人難奈。據文獻記載此處當年屍橫遍野, 其恐怖景象似乎超越常人的想像。 居住在距此不遠的積善村市民, 其生活困窘之景況更教人不安。 在六、七月的悶熱天氣下, 有幾位婦人抱著生病孩童坐在烏燈的診所外的小木_上, 睡著的小孩正在接受靜脈注射, 行人便在她們周圍穿梭來往。

如果遺忘等於背叛, 那麼閉館是否等於出賣?

我們仔細翻閱江蘇省近年有關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發展動向的媒體報導, 發現了很多疑點, 而疑點的製造者, 歸根究底都是來源有權勢的階層中。多年前中國大陸有友好派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 我們可以原諒, 但不可以忘記, 這明顯是一種心理不平衡, 甚至嚴重至人格分裂 (Split Personality) 的地步 ― 試問 一個人不能忘記朋友所幹之壞事的同時, 又怎可以原諒他呢? 南京市內有權勢試圖以"和平"的主題來淡化大屠殺的事件, 以達到將南京轉化為旅遊勝地之目的。日本是個不可看輕的經濟強國, 誰不想討好她? 這樣做南京自己可以增加經濟及商業利益;但當中日關係惡化時, 這群所謂 的領導們在政治條件需要時重覆又重覆地搬出大屠殺倖存者, 使他們一之又一次地在眾人面前展示傷疤, 說到傷心處一次又一次地當眾落淚, 領導們利用他們的不幸以達到而向日本施壓的效力的政治秀。

我國中國人才是南京大屠殺的受害者, 中共似乎未有串同日本鬼子涉及其中事件, 你在怕甚麼? 否則你為何在故意避免呢? 幸好有群眾的壓力, 中共不能完全不管, 但是即使勉強為之, 似乎祗是民意的勝利而矣!

不能到達的彼岸 ~ 位處南京北部的浦口, 歷來都是重要的交通樞紐。南京北站己有百年歷史,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南京市民紛紛湧向江邊, 以竹或木成舟, 飄越長江的主要目的乃欲至的目的地為八卦洲或是這裡, 擬繼續可逃至安徽省, 以求一線生機。 然而他們部分人未嘗願望便淹死, 但絕大數多人遭日軍屠殺, 死後屍首被推入長江。如今實地憑弔, 令人不勝悲愴!



滾滾東逝的長江水浪花縱然淹浸了當權者的良知, 卻永遠淘不盡繼往開來的赤子之心

二零零三年期間, 延陵科學綜合室編寫《南京大屠殺》專題, 主編征雲君負責了搜集及分析資料, 我們眼中呈現的都是一幀幀驚心動魄的情景, 幸好紀錄片全都黑白的, 否則其恐怖情度更不言而喻了。由於過分的勞累, 腦海中的景象不因專題的完成便會立即消除, 征雲便出了事, 據稱: 在編寫完結後的某天, 他在半醒間被無數把呼天搶地的悲慘哭聲驚破了殘夢,  醒來後卻是一片寧靜。
如果有人問, 這個世界是否有鬼呢? 這顯然是個超越了現今人類科學所能解答的問題, 任何答案都是武斷的。迄今為止, 編著未嘗目睹過超乎自然的事情, 故此僅能說: 鬼魂是無法以已知的知識令其呈現在人們眼前的, 但我卻不敢否定其存在的可能性 那所謂的鬼之所以在人間漂流, 據其中一種傳統的解釋是: 他們在塵世仍有未了結的心事, 故總不能屏息其中怨氣, 這種怨氣似乎不隨短暫的時空段落而消磨! 如果這是真的, 鬼魂透過不同的方式示現, 其目的是向活者發布某些訊息, 藉此托人為其達成某些目的, 這一點是頗合乎邏輯的。我希望真有鬼的存在, 好讓發生在人世間的不平事可以在另一個空間作一個徹底的解決。對活者而言, 為死難同胞洗雪沉冤才是廿一世紀中國人發展的硬道理

[七月廿日增補] 零七年七月上旬, 我們又來到了南京, 由於風暴影響, 飛機也降不下來; 據當地報章報導: 這是自1905年迄今來得最凶的水災。同月十六日, 日本新潟縣發生強烈地震, 一所位於柏崎市號稱全球最大的核電廠在事件中因洩漏輻射而被迫暫停運作, 至今為止, 事件引致最少十人死亡 , 傷者約有一千一百人。 人類面對大自然中反常現象總是顯得萬般的無助與脆弱, 我們想到這裡, 甚麼人類偉力和霸氣也應摒之若棄履了!

 

二零零七年七年七日蘆溝橋事變七十週年 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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