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卷二

 

 


記在前面: 歲月消磨不褪文獻上的烙痕

        上校團長羅剛《戒嚴一日(上)》 -  紅牆外的較量一文中記錄如下: (六月四日) 五時廿分,上級命令我帶領部分坦克立即去驅散正在衝擊圍攻新華門的歹徒...... 八輛坦克一字排列, 共四排向西長安街並駕齊驅,以形成威慑力。(第269頁第2自然段) 坦克剛行進約兩華里,十多米寬的路面上已橫躺了幾百名學生和群眾。一百米、五十米、卅米, 坦克離人障越來越近了, 怎麼辦? 當時如果停車慢慢作疏導工作,就無法解救新華門......我坐在指揮車里,頭上直冒汗,電台不時傳來『新華門告急』『中南海告急』的呼叫......(第269頁第3自然段)                                
        作者在文中的描述結果是他的部下沒有向人群開一槍, 也沒有軋傷軋死一個人。有良知的讀者試想想, 如果您和您的部下在如此紛亂擠迫的大街上風馳, 事後又發現有人被軋死在地上, 您一伙人可以置身事外嗎, 唯一的解釋是: 在您們心目中, 被軋死的, 即中共指為"暴徒"的人根本沒有被定義為"人"的資格罷了!

 

    

         再看大校副師長佟喜剛在《戒嚴一日(上)》- 浴血金水橋中文包含專業軍士駕駛員趙斌的擇錄: 突然正前方約二百米處從路旁竄出兩個人,拖起一個隔離墩直朝我車跑來,我先是一怔,怎麼辦? 躲,對方也會左右移動, 隨車向變化。倒不如......我加大油門,方向絲毫不改,徑向前衝。(第110頁第2自然段) 每隔十餘米路上就有一處路障。我開動腦筋, 正確分析,果斷處置,能撞剛撞,能軋則軋。說心里話還是躲的多。因為每撞一個障礙物, 象崗亭、油桶甚麼的, 心里就一陣難受,為國家的財產而可惜。(第110頁第3自然段)
        同樣地, 在如此紛亂擠迫的大街上, 國家最重要的財產不是人民嗎? 這個解放軍軍員顯然不是這樣想, 反而把甚麼崗亭和油桶看作是國家最寶貴的財物, 這樣是不是可以為了免毀撞崗亭便向人群那方閃避, 如果真的如此, 結果是怎麼, 他自己才知道!  撇開政治的問題不說, 中共招募智慧如此低下的人為軍員, 亦難怪他們的上司中無人敢正視他們的所作所為, 或者為死者鳴半句冤, 因為這是荒天大禍!
        事後, 祗有一個人才有膽識敢於欲蓋彌彰, 把這樣的人封綬 "首都衛士"的稱號, 他是鄧小平! 之後中共的上層人物紛紛向人民實行高壓政策, 更進一步打壓異己, 同時對受難者的家屬施以加害等......

      綜觀《戒嚴一日》是收集189篇入選徵文的文集,  所有文章皆由戒嚴部隊撰寫, 講述他們在清場行動中的所見所聞, 其中內容不能完全禁絕顯露中共血腥屠殺的手段。因為文章出自於她的部屬手中, 其可信性當然很高, 亦因為這樣, 這本由解放軍文藝出版社於1989年10月發行的新書, 對於印證六月三日晚上至六月四日清晨期間中共軍隊在天安門廣場及周遭地區進行血鎮壓提供很有用的證據。基於中共作賊心虛, 在此書出版不久迅即被禁, 但有小部分已經傳出海外, 這將成為六.四事件研究的重要文獻之一。翌年再刊的所謂精華版己經對原文進行過大量的潤飾, 但不久即絕版。

《戒嚴一日》總政文化部徵文辦公室 編, 報稱發行量30000, 上圖為書的封套


 

《六四民運志》及其補卷導讀


最近日本又因欲竄改侵史實,復辟軍國主義而遭到以中國人為主的嚴正抵抗, 這無疑是正義之舉, 也是對我們受難同胞的安慰; 但同時又出現一點小諷刺: 中共居然膽敢公然指責日本歪曲歷史, 換來的當然是遭這同棲一丘之貉的日本鬼子還以同樣顏色 - 畢竟她倆都是出色的歷史篡改大師, 她們都不斷對受害者進行不斷的再加害。但是中共不因自己的醜行尚且維護華夏民族的國格, 這點可以讚賞她仍有點人類的血性!

對於日本的史實, 有人大聲疾呼: "忘記就等於背叛", 我們不知道這句話是否符合恰如其分的標準; 但是可以敢言: 忘記六四就枉為炎黃子孫, 我們對六十多年前外侮之恥如此印象深刻, 但是祗有十六年歷史的城慘案, 卻可以拋諸腦後呢?

同時必須說明: 編者以 "歷史的忠僕" 的心態為基礎, 對大部分涉及有關事件的人物及機構皆儘量不偏不依, 我們這是立足之本。但是對於數名責無旁貸的中共的涉案頭面人物則除外。

我們不敢妄想香港仰息於中共的官商及左派成員能夠釋出自己的良知, 國內同胞正被活在陰霾的今天, 香港似乎是唯一希望, 我們目的是盡點綿力收集一點且向廣大的讀者發放多一點貼近歷史的資料, 這比一切慷慨激昂的口號指責中共更有建設性。正文中所有文件皆源於當年的文獻, 除了一些涉及有斷章取義的文章必須進行補疏外, 我們不就其中真偽是非而作出太多評論, 目的是希望讀者進行判斷!


 

匹夫能當萬世師?
 

一九九七年二月十九日, 鄧小平這個和"六.四事件"形影不離的歷史人物因病辭世, 享年九十三歲。死後不久遺體即被火化, 骨灰揚揚灑灑地散落在神州的山河中, 然而, 他似乎未因自己化為輕煙而得到安息, 反之, 他在 "六.四" 期間的決定還因為抵擋不了歲月和真相考驗而逐漸遮掩不了本被緊蓋的彌彰, 接受歷史的審判!

這位被冠以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外交家,久經考驗的共產主義戰士,中國社會主義改革開放和現代化
建設的總設計師,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創立者的鄧小平, 在"六四事件"後在國際上聲譽可謂蕩然無存, 中共亦因此接受國際社會的強烈指責、岐視甚至制裁, 這一切都是拜這位"偉人"所賜嗎?!  當然至今仍有人一面尋洋人貿易以掙外匯; 一方面又狂嚷著受制裁下仍強行裝腔作勢的政策就是 "證明中國反對外國制裁的一項勝利" !

記得趙紫陽說過:" 除了小平之外, 沒人可以調動這龐大的軍力進"; 我們翻閱文獻可以窺見當年五月至六月三日前的天安門廣場上學生的鬥志似有楚歌四嚮之擾, 此時若是循循善誘, 是否可以輕易地避開流血事件呢? 何況在鎮壓事件發生之後鄧小平在公開講話中表示有同志以後會明白其所謂戒嚴的必要性, 這是否意味著使用武力是以他個人為主而策劃的, 同時又有人提供反提議而最終不被接納呢? 果真如此這是鄧小平一意孤行釀成的大錯。從動武的形式來看: 我們看到一幀一幀死傷枕藉的街頭景象, 令人目不忍睹的平民死無完屍的受難者照片, 可以肯定就是解放軍幹的好事 - 如此一支卑劣的軍隊, 鄧小平居然稱讚他們考試合格, 而且頒予首都衛士章, 以彰其 "功" !

(左)日本帝國主義的支那事變 從軍記章    (右) 中國共產主義的首都衛士紀念章

殺人立功, 使編者想到南京大屠殺, 涉事者多受日本天皇的表揚及祝福, 並頒贈 "支那事變" 紀念章但是六.四事件中, 所不同的: 殺害我們同胞的, 不是日本皇軍, 而是號稱人民子弟兵的解放軍所為, 表彰及頒贈紀念章予涉事者的不是日本天皇而矣!

所謂 "霸業重泰山, 人命輕三兩", 這枚因 "六.四事件"而出現的 "首都衛士" 紀念章有多重呢? 我們量度的結果如下: "首都衛士" 紀念章重量為三十二點六八克而矣;  而 "支那事變" 紀念章為二十八點七零克, 為"首都衛士" 紀念章重量的百分之八十八 !


(左) 一個刻骨銘心的電視鏡頭,一位被送去醫院搶救途中,躺在三輪板車上一位奄奄一息的女士......
(右) 群眾合力欲拯救一名被中共戒嚴部門殺害的同胞, 大量鮮血從其背部湧出, 染紅了衣物, 此人當然很可能已經殉難......


 

 

 

  

      

      悼念北京愛國同胞殉難十六週年

 


 

 

 目 錄

 六月的廣場! - 漸漸迷失的鬥志
 
         天安門廣場的保潔者 (1989年5月29日《北京晚報》)
 
         天安門廣場啊 , 我為你哭泣 (1989年6月1日《北京日報》)
                               一、大家有一種受騙的感覺
                               二、廣場上大學生的心態
                               三、天安門廣場概覽
                               四、我們應該撤離天安門廣場                              

 中共的自白」- 盛世謊言
 
         鮮紅的血 灑在門前   鄭岩  (節錄自題為“新華門作証”的報導 1989 年 7 月 23 日《解放軍報》)
 
         「血洗天安門廣場」純屬謠言
 
         北京市人民政府戒嚴部隊指揮部緊急通告(一)
 
         北京市人民政府戒嚴部隊指揮部緊急通告(二)
 
           通緝二十一名「高自聯」在逃頭頭和骨幹分子公安部轉發北京市公安局通緝令
 
           鄧小平同志在接見首都戒嚴部隊軍以上幹部時的講話(1989年6月9日,根據記錄整理)
 
           陳希同談平息暴亂中傷亡情況(《中國青年報》1989年7月1日)
 
         平暴 " 備忘錄 " 兼答 " 戒嚴部隊不入城是否會發生反革命暴亂 " 等疑問
 
                           1. 寫在開篇的結論
 
                           2. 從杜勒斯的預言到 " 美國之音 " 的謠言
 
                           3. 從 " 軍事反攻 " 到 " 政治登陸 "
 
                           4. 從 " 北京之春 " 到 " 北京暴亂 "
 
                           5." 旗幟鮮明 " 與 " 旗幟不鮮明 "
 
                           6. 如果……
 
                           7. 煉獄中的軍魂
 
                           8. 箭在弦上
 
                           9. 慷慨赴死以血醒民
 
                           10. 思索過去告訴未來 " 共和國衛士 " 的血不會白流                          

 其他文獻
 
         資產階級共和國的迷夢注定要破產 鍾燦 (《文匯報》1989 年 8 月 31 日)
 
                           一、資產階級共和國的口號和綱領剖析
 
                           二、資產階級共和國迷夢破產的必然性
 
                           三、 " 一個中心 , 兩個基本點 " 是鞏固和建設人民共和國的必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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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漸漸迷失的鬥志)

1989 年 5 月 29 日《北京 晚報》

天安門廣場的保潔者

實習生劉惠娟  報導

為了保證天安門廣場的環境衛生 , 自本月 15 日起 , 市環衛局在廣場附近設立了臨時指揮部。配備八部掃塵車 , 兩部灑水車。這兩部灑水車四名司機兩班倒 ,晝夜不停 , 給廣場上的學生提供洗臉洗手用水。 15 日到 25 日平均每 天出十二三輛運送垃圾車 , 最高峰是十八輛。 .每天平均處理垃圾二百多噸 , 最高時三百多噸。這兩天剛剛趨於下降。市第一、第二、第四清潔車輛場有專人負責 , 隨時待命 , 派車增援。 15 日至今 , 在天安門廣場負責清掃的職工半均每天400人。
 

大部分職工是東城、西城兩個區的 , 也有崇文區、宣武區的。此外在廣場還搭了八個臨時廁所。原來的四所固定廁所也改為不定時 , 不收費了。" 清潔工人這段時間可累壞了。勞動量大、難度大、持續時間長 , 大家都筋疲力盡了 ." 環衛局薛處長說 , 從密密麻麻的自行車縫塈漵U圾掃出 , 在比肩接踵的人群中把垃圾拉走 , 白天實在無法打掃 , 就半夜或早晨掃 , 星期天也不休息。但是隨著人流的湧來 , 地面上又是一片狼藉 , 總也掃不完。
 

最髒最累的是清理臨時廁所。學生們開始時使用的是帆布廁所 , 設了二 十多個馬桶。幾分鐘就全滿了。汽車開不過去 , 東城區環衛局的兩個五十多歲 的老工人就蹬著三輪車把糞便一趟趟地往外運 .西城區環衛局負責清理兩個汽車廁所 " 。放在地上的馬桶要拾到車上 , 得邁上兩個台階。馬桶裝得滿滿的 , 往車上抬時 , 稍不小心 , 就戳得滿身滿臉都是 , 車堙B地上到處是糞便 , 臭氣熏天 , 崇文區負責的臨時廁所堵了 , 環衛局幹部職工在傾盆大雨沖刨溝、換臂 , 直至疏通。


第一清潔車輛場副場長唐文福從15目到 22日 , 在廣場守了七天七夜 , 指揮 著十二部垃圾車、二部水車、四部掃塵車 , 清掃廣場。廣場三車隊有個司機四五天沒回家 , 愛人發高燒 , 孩子小無人照料 , 捎信讓他回去 , 但他沒有請假。


薛處長五十多歲了 , 有心臟病 , 家媮晹陪荓w精神分裂症的女兒 , 正處在試出院期間 , 他也照料不上。他說" 持續了這麼久 , 大家也都疲憊了。真想好好睡一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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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五月下旬的天安門廣場衛生情況己十分惡劣

(編者按:1989年5月31日北京南郊出了現了支持李鵬的遊行,遊行由官方組織,參加者皆獲發食品,其後6月2日,北京市郊再有由農民支組成的持李鵬的遊行活動,遊行的參加透露,他們每人皆獲發人民幣 10 元和草帽一頂,以下的本篇文章,發表於89年6月1日的《北京日報》內,極可能是被官方利用作為宣傳,而且動機也十分明顯!雖然如此,但文章內容的真實性,卻不應因主觀而隨意地作出否定,相反地它更能作為89年中共在武力鎮壓學運前,了解天安門廣場情況的重要參考!)

 

天安門廣場啊 , 我為你哭泣

1989 年 6 月 1 日《北京日報》


我是一名外地大學生 , 來北京已好幾天了。到京後 , 吃住都在天安門廣場 , 我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嘶啞著嗓子給圍觀群眾講述 " 局透社消息 ", 說些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傳聞和道理 , 而是冷靜地思考和觀察。我深知一旦人被某種情緒所支配 , 那麼也將失去公正的判別力。現在 , 我就把這一段時間耳聞目睹的情況向關注我們海內外同胞作一介紹。
 

一、大家有一種受騙的感覺

沒來北京前 , 從北京返回的同學告訴我們說 , 北京市民如何如何支持學生 ,個體戶一甩手便是數十張票額百元的人民幣 , 而且不留名姓 ; 鐵路客運部門如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暗中慫恿學生上車送京聲援 , 到北京後吃穿如何不用愁 , 免費供應 ,真是這樣遊覽北京何樂而不為; 這麼一件大事不去看看將會留下終生的遺憾和後悔 , 等等。我們便被說動了心 , 到了北京。經過一兩天的 " 實驗 " 後 , 大多數同學 都有一種受騙後的感覺 ? 便又打轎回府 , 返回學校或順便回了家。原來 , 情形並不像那些到北京的同學歷說的那樣。一些從京返回的同學把一時一地的現象當成整體形象了。我們發現 , 北京市民已不像前些日子那樣無私無償地支援學生了。相反 , 一些小攤小販乘機抬高食品的價格 , 主要是風味小吃和飲料 , 來摳我們本已羞澀的腰包。北京市旅遊圖 , 定價 0.35 元 , 有些人竟敢對傻乎乎的我們賣到一元一張。而我們因人生地不熟 , 只有敢怒而不敢言的份。在北京抬手動判就得掏錢,乘地鐵三角一張票 ,少一分也不行 , 索性我們乘上後就環城繞上兩圈兜兜風,坐公共汽車 , 有時為五分錢還得滿臉通紅地給人家售票員解釋上半天; 晚上遠在邊下道 , 也有一些同學 : 疑在廣場上 , 圍裹四周是被舊的衣服; 吃飯只好飽一頓、饑一頓湊合 ,一天一般兩頓飯 , 頓頓乾面包 , 當然也不飽了,有時只好唱唱空城計。條件艱苦,可謂風餐露宿。當然 , 我們知道來京並不是為了享福 , 可得有個明確目的呀 , 然而大多數同學並不知道什麼明確目的 , 只是想來聲援一下。結果轟轟烈烈的聲援變成了一場既不像聲援 , 又不像旅遊的鬧劇了。


二、廣場上大學生的心態


目前 , 天安門廣場的大學生心態十分複雜 ,一部分同學是為了逃避學校功課的負擔而來的。長期呆在封閉的四堵牆 , 感到苦悶、煩躁、無聊 , 加上厭學風盛行 , 因而乘機來京一趟 , 倍以鬆弛一下神經。然而 , 未來呢 ? 功課的負擔只能往後推移和累積 , 但不能從根本上取消。將來怎麼辦 ? 一想起來便十分心焦 , 陷入矛盾之中 。


有一部分同學是來北京遊玩的。現在這個時候來北京 , 花費很少 , 因為吃的睡的不是太發愁的事 , 好在我們都年輕 , 頂一頂也就過去了。有的同學擬定計劃某日去某個地方 ,而且把乘車路線也都規劃好 , 準備把名勝古跡逛個夠。這部分同學不願撤離天安門廣場 , 是因為白天遊玩回來後能有個 " 窩 ", 把天安門廣場作為 " 根據地 " 。原因很簡單 , 現在大家都在廣場上吃呀睡的 , 因為是非常時期 , 誰也不寒酸誰。如果以後再有機會來北京 , 作為一個重面子的小知識份子 , 誰還好意思在廣場上這麼著 ?


另有一部分同學是來北京滿足心願的。因為誰也不知道 一生中能遇到幾次這樣的機會 , 覺得錯過這麼一次機會十分可惜 , 說不定會後一輩子。而匆忙之中踏上赴京列車 , 反正甭管它喜愛甜苦辣,留個心中的紀念而已。
 

還有一部分同學 , 一般是各個學校的 " 代表 " 或各個組織的負責人 , 當然不願輕易撒離。 !此外 , 少數同學是因為平時沒有一個發揮才幹、顯露才華的機會和場所 , 這次好不容易抓住這麼一個表現自我的機會 , 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因為在這堥S有什麼危險 , 反正軍隊不是用來對付學生的 , 黨和政府又要堅決保護其愛國熱情 , 因而愈發有恃無恐 , 膽子變得越來越大 , 指名道姓地痛駡某些領導人 , 大有 " 糞土當年萬戶侯 " 之睞。

三、天安門廣場概覽


沒有來到北京前 , 對北京-----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首都心中是十分景仰的 , 天安門城樓及天安門廣場是心中的 " 聖地 ", 可現在一看 , 令人十分失望 , 說不出心堿O個什麼滋味。廣場上的人和物都變得陌生 , 面目全非了。天安門前寬闊的東西長安街 , 交通秩序遠非我們想像得那樣井然有序 , 而是有些凌亂。人們跨越欄杆 , 在車行道上穿梭 , 刺耳的剎車聲不時響起。一有遊行示威活動 , 交通即被堵塞,一些演講者在馬路邊就開始發表演說 , 一大堆人群圍攏來 , 交通的窘境便立刻顯現出來。在博物館前的馬路上 , 因為旁邊有一簡易廁所 , 人們大小便不注意 , 糞便湧到路邊的樹坑堿あ黹邪穭W。天氣一熱 , 糞便氣味直沖雲天 , 令人掩鼻而過 ,值得一提的是 , 就在廁所前邊 , 一些小攤小販擺起了食 品攤 , 賣起了西瓜、冰糕、汽水、羊肉串及蛋捲麵包等 , 而 這些攤點前總是圍著一群已顧不得衛生的大學生們。現在偌大的一個天安門廣場 , 已變成一個大垃圾場。我遇見不少同學 , 他們說有的同學已有十來天時間不洗臉 , 不刷牙、不洗腳了。是沒有這個條件嗎 ? 不是。天安門廣場周圍簡易水管無時不在供水 , 實在是有些同學太懶了。晚上便在那五花八門的帳篷堣@鑽 , 在舊衣服堆媕Y腳相挨地躺在一起 , 腳臭、汗臭、口臭加上一些食物變傻發臭 , 諸種臭味混雜一起。一 些同學喝完飲料後隨手把瓶一扔 , 吃完榨菜後把包裝紙扔在腳邊 , 麵包屑、菜渣、米飯粒紛紛落在睡的棉絮舊衣上 ,吃完飯後不是睡覺 , 便是尋找點剌激來打發日子 , 起哄者有之 , 嘻笑打鬧者有之 , 談情說愛者也不乏其人 , 還有圍在一 起打撲克的。到了晚上則扯起嘶啞的喉嚨吼上一段南腔北調 , 渴了則灌上一肚子廣場周圍的自來水 , 或者與小攤小販臉紅脖子粗地去斤斤計較 , 胡攪蠻纏。看 , 這一切便構成了 我們廣場上大學生的生活圖畫。令人氣憤的是 , 人民英雄紀念碑上也塗貼了不少標語口號 , 垃圾成片。最令人目不忍睹的是廣場及其周圍的草坪。造價昂貴的草坪如今該是綠茵如碧了 , 可現在踩得連草根也都不見蹤影了。這些情形 , 想必現在來到北京的人和北京市民都會黯然神傷的 。

四、我們應該撤離天安門廣場

我經過幾天廣泛地和同學接觸 , 不少同學認為我們應該撤離天安門廣場。理由很多 , 現在我把這些理由歸納一下:

第一 , 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 , 沒有必要再呆下去了。學潮的前期 , 我們要求懲治官倒 , 剷除腐敗 , 這些已引起全國人民和全世界的共鳴和關注 , 也引起黨和政府的高度重視 , 黨和國家領導人已先後表態和會見過學生代表 , 接下來該是黨和政府採取措施實施我們的要求了。可是如果我們一味堅持不撤 , 勢必會分散黨和國家採取措施的注意力和集中力。因此我們適可而止 , 防止事態擴大 , 主動撤離 , 可謂明智之舉。否則 , 我們的高要求得不到落實,也影響了我們的低目標的實現。民主和自由的實施 , 也有一個過程 , 決不是一戰而就的事。這一點我們必須明白。事態發展下去 , 將會出現 我們所無法預料的 , 不可控制的 , 同時大家又不願看到的局面。

第二 , 我們不宜再打擾北京市民了。北京人民在學潮前期確實B結了我們極大的支持。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 北京市民也有個承受力問題。尤其是現在學潮的目標和方向已發生轉移而且十分波動。不要說北京市民已由理解變為茫然無助了 , 連我們自己有時也不知所云了。加之我們一些同學在北京的不文明行為,如隨地吐痰、乘車逃票、不講衛生、出口傷人、隨意攔車等等 , 已使北京一些市民產生看法 , 一些市民對大學生的好 ! 這已經變得冷淡。現在送飯送水的北京市民 已相當稀少乃至絕跡,正說明了這一點 ,難道我們非要等引 起北京市民的反感和討厭 , 把我們趕走不成 ? 可以說 , 這次學潮給北京市民造成了較大的心理負作用,以後即使再有學潮 , 他們也不會如此支持我們了。


第三 , 北京少數市民和北京的少數大學生的行為令人深思。無庸諱言 , 北京的絕大多數市民是善良而好客的 , 但也有極少數北京市民的所作所為令人失望。一位同學告訴我,他曾在三個不同的地方遇到同一個北京市民所問的同一個問題 , 原來這位市民沒認出這位同學。看那笑眯眯的祥子 , 吃飯後沒事尋大學生開心的祥子 , 真令人生氣。有的北京人好奇心特強 , 外地大學生不撤離廣場 ,他們便在晚飯後涼風習習對來滿足一下好奇心 , 轉 悠來轉悠去 , 看一看我們大學生什麼都敢喊 , 誰也能罵,倒也十分開心 , 把我們當作藝術品 一般把玩欣賞 , 仿佛是在看一場馬戲似的。北京的少數大學生把旗子插在廣場上 , 人卻不知溜到哪兒去了 , 天熱了回家堜峊h學校睡覺 , 天涼了才至 ! 廣場遛一圈 , 發表些高論 , 令我們外地大學生自愧弗如,他們吃得飽 , 穿得淨,可苦熬了我們這些外地大學生。這些人雖然不多 , 但卻傷害了我們的感情 , 我們外地大學生都有一種被耍弄了的感覺。


第四 , 這次學海的組織者素皮較差 ,不足以繼續領導我們進行學運。原來的組織者們不知因為什麼原因相繼退出 , 後來的這些組織者們素質較差,其所作所為令人作嘔, 他們故弄玄虛 , 作神秘狀 ? 讓人摸不著頭腦 , 每一位都是碰不得、惹不起的 "總負責人 " 、 " 總頭頭 " , 而且組織機構疊出 ,誰也不服氣誰。據了解 ? 廣場上至少有四五個較大的平行組織 , 還有名目繁多的其他組織 , 令出多門 , 喇叭之間也互相干擾。他們一方面喊著打倒 " 官倒 "的口號 , 另一方面卻又對同學橫眉冷目 , 惡聲惡氣。有一位同學 , 曾親眼看到有一位組織者開張白條到物資供應站領取大量的西包、雞蛋、飲料和榨菜 , 幾個人吃不完後便白白扔掉。可與此同時 , 外地不少大學生卻吃不上或吃不飽。我們看到在紀念碑上的組織者大吃大嚼 , 隨意丟棄食品飲料。他們應每天公佈捐款和捐贈物品的收支情況 , 讓全體同學監督。更有甚者 , 竟敢在人民 英雄紀念碑下 , 漢白的漢白玉台柱上 , 接抱著姑娘嘻笑。這樣的組織者如何令我們外地大學生心服 ?


第五 , 天安門廣場上事態發展已走向與原來願望相背離的方面 , 確有少數人在煽風點火。作為受著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 , 不應受到蒙蔽, 廣場土流短飛長,令人目不暇給 , 可經過冷靜一想 , 純屬子虛烏有。沒來北京前 , 到處流傳著什麼政府斷絕天安門廣場供水和照明 , 施放催淚瓦斯 , 外交部和上海等不承認現政府 , 武裝直升飛機如何如何鎮壓學生等等 , 到北京後方知這一切都是一派胡言。把一些惡毒的想像裝上流言的翅膀強加到黨和政府頭上。當我們明白事情真相 後 , 感到十分氣憤。說話辦事要做到有理有節 , 少數人為什麼要造謠惑眾 , 擾亂人心 ? 究竟出於什麼目的 ? 更有少數人出於片面的理解、偏狹的思維把黨和政府說得一無是處 , 用狂呼亂罵的形式博得圍觀人群廉價的掌聲。我們甚至不明 白 , 黨和政府怎麼會容忍這種不正常情況繼續存在 ? 少數學生已被狂熱和無理智的情緒所支配 , 發展下去 , 這些同學的神經會崩潰 , 為什麼不把他們送往醫院加以治療 ? 應該著重 指出的是 , 廣大學生的愛國熱情難能可貴 , 這是必須予以承認的。但是 , 確有極少數大學生目的動機並不純正 , 我們也十分反感。


第六 , 各地高校陸續開始複課 , 耽誤下去究竟於己不利 , 校方認真起來根據校規校紀處分 , 或者根據非常時期的 特殊規定制裁 , 這可是吃不了要兜著走的。現在學生最怕開除 , 因為一旦除名便不是學生 , 成了無業之民 , 腰杆就不硬 了。


綜觀這些情況 , 大多數同學已經離京返校。開始恢復正 常的教學秩序。因此我奉勸廣場上的大學生們應予撤離 , 不要讓已經超負荷的北京人民認為我們是 " 賴 " 在這兒不走。誰願意鬧就讓他呆下去吧 , 我們外地大學生可不要被人當成槍杆使 ! 少數同學想等政府派人來架走自己以便有個台階下 , 回去好交代。這種想法是幼稚的 .如呆引起人們普遍討厭和反感 , 請問那些具有 " 堅定信念 ' 的同學到那時又該如何收場 ? 我們不必因我們的行動已給國家、給政府所帶來的政治、經濟上的損失了。請大學生們-----我的同齡人自尊自重自愛 , 不要再做那些有損於國格、有損於自己的事了。
 

1989年6月4日中共武力鎮壓後的早上,學運領袖柴玲封從德李錄等人,由天安門廣場平安撒返中關村校園區的情形。柴玲在學運後期的表現,以至流亡海外後的言行,一直被受質疑和批評,97年在中共收回香港主權前到旅遊,更以的全新的 造型與人見面,因此柴玲香港市民的印象可謂“十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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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盛世謊言)

鮮紅的血   灑在門前

鄭岩     

(節錄自題為“新華門作証”的報導 1989 年 7 月 23 日《解放軍報》)

6 月 3 日下午 2 點 , 情況萬分緊急。警衛戰士不得不迅速出擊 , 將在這婼L踞達一月之久的幾十名學生和群眾清走 , 並在石獅子前的白色警戒線上 , 用他們年輕的血肉之軀築起一道生命之牆 , 誓死捍衛新華門 。


半個小時後 , 廣場上向西湧來的人流和六部口向東湧來 的人流又很快匯集到新華門前。他們逼近警衛防線 , 對執勤的警衛戰士先是指著鼻尖叫駡連天 , 繼之推推搡搡 , 衝擊人牆 ; 最後發展到大打出手。一名在這堸黧啋漱眳晜x官告訴筆者 , 這些人員的成分非常複雜 , 有學生、市民、外地進京員 , 也有流氓、地痞、社會渣滓、上訪人員。剛開始時磚頭還不很多 , 主要是向戰士們吐痰 , 扔冰棍等 ,3 點鐘以後 , 磚頭、汽水瓶、石塊等越扔越多。戰士們躲閃不及 , 開始不斷有人受傷被送下去。在門前東側的石獅子下 , 一名少尉軍官最先負傷 , 人群中飛來的碎玻璃片 , 紮中了他的肩部。他感 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 但為了防止暴徒趁機向堶掃釋 , 他頑強地忍著沒有吭聲 , 也沒有動手去拔 , 鮮血很快就從軍衣堶捱砟F出來。一位帶隊的幹部發現後 , 馬上趕過來拔掉玻璃 片 , 然後用手為他按住傷口 ,. 不斷向外湧的血很快又將這位 幹部的手染紅了。這時 , 人群堣@位留長髮的中年男人卻在 陰陽怪氣地大叫;" 快看 , 這個法西斯強盜的手上 , 沾滿了 人民的鮮血 !" 面對肆無忌憚的暴徒 , 面對狂熱的學生 , 面對深受矇騙、卻不願醒悟的群眾 , 這位幹部又氣又急 , 差點流出淚來。磚頭、石換、汽水瓶等東西越來越密集地往下落 ,不時邊打到戰士們的鋼盔上和身上。他們以頑強的意志和忘我的犧牲精神窟守防線 , 默默地承受著這種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襲擊。這時 , 一些擠在前面的好心群眾和學生 , 既看不慣暴徒的這種做法 , 又怕傷了自己 , 便拚命地朝後面喊話 ;" 不要打了 ! 不要打了 !"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 不再有人理會。


3 點 35 分 ,一位 18 歲的戰士被磚塊擊中西部 , 鼻樑骨骨折 , 頓時血流如注。


3 點 50 分 , 一位戰士被石塊擊中下已 , 打孩一道三釐米部血口子 。


4 點 10 分, 另一位執勤戰士被磚塊擊中右膝關節 ,腿腫得不能彎曲。


4 點 30 分 , 一名班長右腿部被汽水瓶擊中 , 劃破一道4釐米的血口子。


4 點 35 分 , 一名少校軍官被汽水瓶擊中口唇部 , 頓時嘴腫得張不開口。


4 點 40 分 , 國旗下有一夥青年不斷向警戒線衝擊 , 一位執勤的中尉軍官上前勸說了一句 , 立刻被一個暴徒狠踹一腳 , 一屁股摔到地板上 , 這夥人接著向前衝擊 , 一名趕過來阻擋的戰士被他們裹了進去 , 並向後拉扯 , 企圖抓走。兩名軍官及時反現 , 沖過來 , 一個人拽胳膊 , 一個人拽腰帶 , 更是把這位小戰士搶了回去 , 其中一名軍官胸前被人狠捅了一棍子 , 造成軟組織嚴重挫傷。

新華門前這道生命之牆 , 在超乎尋常的非難和打擊中,艱難地送走了這個灑滿鮮血的白晝。


晚上 10 點多鐘, 門前的觀察啃傳來緊急報告 , 發現一夥暴徒正架著一名被打昏的戰士向廣場方向走去。部隊長立即 命令組成一支 17 人的突擊隊 , 沖出去搶救這位兄弟部隊的戰友。原來這位戰士是戒嚴部隊某坦克放的 , 在六部口商 , 側失散後 , 被暴徒打得身上多處負傷。暴徒們企圖拖他到廣場做 人質。突擊隊員趕過來時 , 他們已經跑到石碑胡同口了。突擊隊員們置個人安危子不顧 , 奮力沖上前去 , 將手持棍棒的暴徒驅散 , 搶回這位戰士。然後馬上交換隊形 , 前面三個 人開道 , 後面兩個人掩護 , 將這位戰友緊緊地護衛在中間向後接去。這時有很多暴徒邊投擲石塊邊向這邊追來 , 一名姓徐的突擊隊員額頭被打破 , 血流滿面 , 另一名突擊隊員的下頷被石塊打傷。

4 日凌晨 2 點多 , 戒嚴部隊終於衝破暴徒們的重重阻攔 , 進駐天安門。這時又有四位重傷員被救護到新華門前 , 一位左腿骨折 , 一位右上臂骨折 , 還有一位神忘不清的戰士 , 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吐血。醫生急診為胃大出血 , 送他來的 ! 戰友泣不成聲地說 :" 暴徒把他打昏後 , 又在他的腹部狠狠地 | 踏了三廓。 " 最後被架進來的是一位中尉副連長 , 他的下領、腹部和左大腿三處遭受槍擊,是小口徑子彈打的 , 左太腿處的 傷口血流不止。急救醫生為他紮上兩個急救包者止不住 ,疼得他滿頭冷汗 , 下嘴唇都咬被了。當時筆者見他身上背有一長一短兩支槍 ,問他為什麼不開槍時 , 他痛苦地呻吟著說 :" 周圍擠滿了群眾 , 我怎麼下得了手啊 !" 勝利時 , 他們才流淚 !

中共戒嚴部隊進行對北京的部署



6 月 4 日淩晨 1 點 50 分 , 執行戒嚴任務的先頭部隊終於在新華門西側出現了 !


防暴員警手持盾牌、警棍 , 冒著暴徒的襲擊開過來了 ! 先頭部隊躲閃著雨點般的石頭和瓦塊一溜小跑 , 開過來了 !
 

轟轟隆隆的裝甲車、坦克開過來了 ! 滿載著戒嚴官兵的一輛輛軍車開過來了 !
當新華門前的執勤官兵振臂高呼 " 我們勝利啦 !" 的時候,當這一雙雙顫抖的大手同兄弟部隊戰士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的時候 , 一串串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 !


兩天後 , 當這支部隊的老首長 , 幾位曾經跟隨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多年的老警衛戰士 , 將自己家捨不得吃的食 泊、豬肉、蔬菜、水果等東西送到執勤戰士手中時 , 他們互相望著彼此消瘦的面龐 , 充滿血絲的眼睛 , 傷痕累累的軍裝 , 許多人流下了熱淚。


當敬愛的鄧穎超大姐派人把自己省吃儉用節約下來的一千元人民幣送來 , 慰問戒嚴部隊官兵 , 勉勵大家再接再厲 , 爭取平息反革命暴亂的最後勝利時 , 許多同志又一次流下了 熱淚。


一當中直工委、中辦機關黨委、北京清潔四廠、青島駐京辦事處的慰問團來到這 , 向大家表示親切的慰問並致以崇高的敬意時 , 許多人的眼媦橉膉F。這些血性男兒在極度疲憊、困乏、饑渴的時候 , 在被群眾誤解、謾駡、諷刺的時候 , 在被暴徒毆打流血甚至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 , 堅強地沒有流一滴淚 ! 可在駐京 ! 到來的時候 , 在老一輩革命家及酋長的關懷商前 , 在人民群眾的信任和理 解面前 , 他們卻忍不住淚流如注 !

或許這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了。新華門又在沈默中顯示出往日的威嚴與肅穆 , 警衛戰士又在沈默中執行著正常勤務 , 以確保中央首長及國家機關的安全。然而 , 歷史不會沈默 , 它將永遠記住這些非同尋常的日日夜夜和這些曾經為共和國的生死存亡慷慨付出的警衛戰士 和戒嚴部隊的廣大官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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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北京晚報》1989 年 6 月6 日

李鵬巡視其戒嚴部隊調度情況,為氏作報告解說的為解放軍中將周衣冰

 

「血洗天安門廣場」純屬謠言

 

本報訊: 現在北京市一些大街小巷有人散布說什麼 " 解放軍血洗了天安門廣場 ", 天安門 廣場是用坦克軋平的 ", 3000 多人 , 一人一槍 ", " 用機槍掃射 " 。據戒嚴-部隊指揮部介紹 , 這些都純屬謠言。事實真相是在天安門廣場清場過 程中 , 一個人也沒有死。
 

6月4日淩晨一時半 , 北京市人民政府和戒嚴部 隊指揮部發出緊急通告 ,要求 " 凡在天安門廣場的 市民和學生 , 應立即離開 ", 廣場上反復播放這 個緊急通告後 , 大批圍觀群眾迅速離開。但仍有一部份入圍聚在廣場南端人 . 民英雄紀念碑一帶。
 

凌晨四時半 , 廣場上廣播了戒嚴部隊指揮部的通知,現在開始清場 , 同意同學們撤離廣場的呼籲。隨後從凌晨五時左右 , 在廣場上的大學生也舉著旗子和橫幅緩緩從廣場南端撤走。戒嚴部隊開始清場。在清場過程中 ,根本未發生嚴重衝突 , 解放軍戰士沒有打死一個 人 , 軍車也沒有軋死一個 人。天亮後廣場上的火光 , 是戰士們在燒堆積在廣場上的垃圾、紙箱及破 l 舊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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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北京市人民政府  戒嚴部隊指揮部

緊急通告(一)

 

在首都發生的這場反革命暴亂中 , 一些暴徒搶劫軍用槍支彈藥 , 襲擊搶殺解放軍、武警、公安幹警和 無辜群眾 , 砸毀焚燒軍車警車和公共電汽車、襲擊國家首腦機關、公安機關和要害部門 , 瘋狂進行打砸搶燒殺等破壞活動。 對上述嚴重犯罪行為必須堅決制止 , 依法嚴懲 , 為此 , 特嚴正通告:

一、反革命暴亂分子搞打砸搶燒殺的犯罪行為 ,必須立即停止。不聽警告 , 膽敢繼續犯罪者 , 執勤人員和公民都有權採取一切措施當場制止。
二、凡在這場反革命暴亂中參加打砸搶燒殺等犯罪活動者 , 必須立即向公安機關和本單位領導坦白自首, 爭取從寬處理。拒不坦白自首的 , 將依法嚴懲。

三、凡持有戒嚴部隊散落的槍支彈藥者 , 必須將槍支彈藥立即送交公安機關,不得隱匿或擅自處理 。拒不送交者 , 以私藏和搶劫槍支彈藥罪論處。
四、全市廣大幹部、職工群眾、大學生、全體市民 , 要積極揭發檢舉暴亂分子的罪行。對提供重要線索有功者給予重獎 , 對知情不舉、包庇和窩藏罪犯者 , 要根據情節輕重依法追究法律責任。
 

1989 年 6 月 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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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北京市人民政府  戒嚴部隊指揮部

緊急通告(二)

 

首都發生的反革命暴亂 , 目前尚未完全平息。一小撮暴徒打、砸、搶、燒、殺 , 無惡不作。現在 , 他們還在到處製造謠言 , 設置路障 , 圍堵、燒、砸軍車和公共汽車 , 襲擊解放軍戒嚴部隊、武警租公安幹警 , 有的向群眾打黑槍嫁禍解放軍。為了保證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 , 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 特向全體市民 緊急通告如下:


一、全市人民要提高警惕 , 不要聽信和傳播謠言,發現造謠者要立即向本單位和公安機關報告。
二、廣大職工要堅守崗位 , 市民要留在家中 , 不要隨意上街 , 不要在街頭聚集圍觀。
三、遇有暴徒圍堵燒、砸車輛 , 襲擊解放軍、武警和公安幹警時 , 要立即離開 , 以保生命安全。
四、遇有暴徒進行其他犯罪活動, 要記下暴徒特征 , 立即向公安機關報告。
五、全市人民要積極配合解放軍戒嚴部隊、武警和公安幹警 , 堅決打擊一小撮打砸搶燒殺的暴亂分子 , 以儘快恢復正常秩序保證人民工作、生產 , 生活正常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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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通緝二十一名「高自聯」在逃頭頭和骨幹分子

公安部轉發北京市公安局通緝令


《中國青年報》1989 年 6 月 14 日

由六月四日起,中共戒嚴部隊迅速逮捕北京高自聯工自聯等 的民運人士,並冠以「反革命」和「暴徒」之名起訢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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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工人日報》1989 年 6 月 28 日

鄧小平同志在接見首都戒嚴部隊軍以上幹部時的講話


  (1989年6月9日,根據記錄整理)



同志們辛苦了!(熱烈鼓掌)
首先,我對在這場鬥爭中英勇犧牲的解放軍指戰員、武警指戰員和公安幹警的同志們表示沉痛的哀悼!對在這場鬥爭中負傷的幾千名解放軍指戰員、武警指戰員和公安幹警的同志們表示親切的慰問!對所有參加這場鬥爭的解放軍指戰員、武警指戰員和公安幹警的同志們致以親切的問候!

  我提議,大家起立,為死難的烈士們默哀!利用這個機會,我講幾句話。(肅立默哀)

這場風波遲早要來。這是國際的大氣候和中國自己的小氣候所決定了的,是一定要來的,是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祗不過是遲早的問題,大小的問題。而現在來,對我們比較有利。最有利的是,我們有一大批老同志健在,他們經歷的風波多,懂得事情的利害關系,他們是支持對暴亂採取堅決行動的。雖然有一些同志一時還不理解,但最終是會理解的,會支持中央這個決定的。

《人民日報》四月二十六日社論,把問題的性質定為動亂。“動亂”這兩個字恰如其分,一些人反對的就是這兩個字,要修改的也是這兩個字。實踐証明,這個判斷是准確的。後來事態進一步發展到反革命暴亂,也是必然的。我們有一批老同志健在,包括軍隊,也有一批各個時期參加革命的骨幹還在,因此,事情現在爆發,處理起來比較容易。處理這一事件的主要難點在於,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小撮壞人混雜在那麼多青年學生和圍觀的群眾中間,陣線一時分不清楚,使我們許多應該採取的行動難以出手。如果沒有我們黨這麼多老同志支持,甚至連事件的性質都難以確定。一些同志不瞭解問題的性質,認為這 祗是單純的對待群眾的問題,實際上,對方不祗是一些是非不分的群眾,還有一批造反派和大量的社會渣滓。他們是要顛覆我們的國家,顛覆我們的黨,這是問題的實質。不懂得這個根本問題,就是性質不清楚。我相信,經過認真做工作,能取得黨內絕大多數同志對定性和處理的擁護。

事情一爆發出來,就很明確。他們的根本口號主要是兩個,一是要打倒共產黨,一是要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他們的目的是要建立一個完全西方附庸化的資產階級共和國。人民要求反腐敗,我們當然接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提出的所謂反腐敗的口號,我們也要當好話來接受。當然,這個口號僅僅是他們的一個陪襯,而其核心是打倒共產黨,推翻社會主義制度。

這次平息暴亂中,我們那麼多同志負了傷,甚至犧牲了,武器也被搶去了,這是為什麼?也是因為好人壞人混雜在一起,使我們有些應該採取的斷然措施難於出手。處理這件事對我們軍隊是一次很嚴峻的政治考驗,實踐証明,我們的解放軍考試合格,如果用坦克壓過去,就會在全國造成是非不清。所以,我要感謝解放軍指戰員用這種態度來對待暴亂事件。盡管損失是令人痛心的,但可以贏得人民,使是非不明的人改變觀點。讓大家看看,解放軍究竟是什麼人,有沒有血洗天安門,流血的到底是誰。這個問題清楚了,就使我們取得了主動。雖然犧牲了許多同志非常令人痛心,但客觀地分析事件的過程,人們就不得不承認,解放軍是人民的子弟兵。這也有助於人民理解在這場鬥爭中我們所採取的方法,今後解放軍遇到問題,採取措施,就都可以得到人民的支援了。這裡順便說一下,以後再不能讓人把武器奪去了。總之,這是一個考驗,考試是合格的。雖然軍隊裡老同志不是很多了,戰士們大都是十八、九歲、二十歲出頭的娃娃,但他們仍然是真正的人民子弟兵。在生命危險面前,他們沒有忘記人民,沒有忘記黨的教導,沒有忘記國家利益,面對死亡毫不含糊。慷慨赴死,從容就義,他們當之無愧。我講考試合格,就是指軍隊仍然是人民子弟兵,這個性質合格。這個軍隊還是我們的老紅軍的傳統。這次過的是真正的政治關、生死關,不容易呀!這表明,人民子弟兵真正是黨和國家的鋼鐵長城。這表明,不管我們受到多麼大的損失,不管如何更新換代,我們這個軍隊永遠是黨領導下的軍隊,永遠是國家的捍衛者,永遠是社會主義的捍衛者,永遠是人民利益的捍衛者,是最可愛的人!同時,我們永遠也不要忘記,我們的敵人是多麼凶殘,對他們,連百分之一的原諒都不應有。

這次事件爆發出來,很值得我們思索,促使我們很冷靜地考慮一下過去,也考慮一下未來。也許這件壞事會使我們改革開放的步子邁得更穩、更好,甚至於更快,使我們的失誤糾正得更快,使我們的長處發揚得更好。今天我不可能展開來講, 祗是提出一個課題。

第一個問題,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制定的路線方針政策,包括我們發展戰略的“三部曲”,正確不正確?是不是因為發生了這次動亂,我們制定的路線方針政策的正確性就發生了問題?我們的目標是不是一個“左”的目標?是否還要繼續用它作為我們今後奮鬥的目標?這些大的問題,必須作出明確、肯定的回答。我們第一個翻一番的目標已經完成了﹔第二個翻一番的目標計劃用十二年完成﹔再往後五十年,要達到一個中等發達國家的水平,增長速度為百分之二點幾就夠了。這就是我們的戰略目標。對此,我想我們做出的不是一個“左”的判斷,制定的也不是一個過急的目標。因此,對第一個問題的回答,應當說,我們所制定的戰略目標,現在至少不能說是失敗的。在六十一年後,一個十五億人口的國家,達到中等發達國家的水平,是了不起的事情。實現這樣一個目標,應該是能夠做到的。不能因為這次事件的發生,就說我們的戰略目標錯了。

第二個問題,黨的十三大概括的“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對不對?兩個基本點,即四個堅持和改革開放,是不是錯了?我最近總在想這個問題。我們沒有錯。四個堅持本身沒有錯,如果說有錯誤的話,就是堅持四項基本原則還不夠一貫,沒有把它作為基本思想來教育人民,教育學生,教育全體幹部和共產黨員。這次事件的性質,就是資產階級自由化和四個堅持的對立。四個堅持、思想政治工作、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反對精神污染,我們不是沒有講,而是缺乏一貫性,沒有行動,甚至講得都很少。不是錯在四個堅持本身,而是錯在堅持得不夠一貫,教育和思想政治工作太差。一九八 零年元旦,我在政協講話,講了“四個保証”,其中有一條叫“艱苦奮鬥的創業精神”。艱苦奮鬥是我們的傳統,艱苦樸素的教育今後要抓緊,一直要抓六十至七十年。我們的國家越發展,越要抓艱苦創業。提倡艱苦創業精神,也有助於克服腐敗現象。建國以來我們一直在講艱苦創業,後來日子稍微好一點,就提倡高消費,於是,各方面的浪費現象蔓延,加上思想政治工作薄弱、法制不健全,什麼違法亂紀和腐敗現象等等,都出來了。我對外國人講,十年最大的失誤是教育,這裡我主要是講思想政治教育,不單純是對學校、青年學生,是泛指對人民的教育。對於艱苦創業,對於中國是個什麼樣的國家,將要變成一個什麼樣的國家,這種教育都很少,這是我們很大的失誤。

改革開放這個基本點錯了沒有?沒有錯。沒有改革開放,怎麼會有今天?這十年人民生活水平有較大提高,應該說我們上了一個台階,盡管出現了通貨膨脹等問題,但十年改革開放的成績要充分估計夠。當然,改革開放必然會有西方的許多壞的影響進來,對此,我們從來沒有估計不足。八十年代初建立經濟特區時,我與廣東同志談,要兩手抓,一手要抓改革開放,一手要抓嚴厲打擊經濟犯罪,包括抓思想政治工作。就是兩點論。但今天回頭來看,出現了明顯的不足,一手比較硬,一手比較軟。一硬一軟不相稱,配合得不好。講這點,可能對我們以後制定方針政策有好處。還有,我們要繼續堅持計劃經濟與市場調節相結合,這個不能改。實際工作中,在調整時期,我們可以加強或者多一點計劃性,而在另一個時候多一點市場調節,搞得更靈活一些。以後還是計劃經濟與市場調節相結合。重要的是,切不要把中國搞成一個關閉性的國家。實行關閉政策的做法對我們極為不利,連資訊都不靈通。現在不是講資訊重要嘛,確實很重要。做管理工作的人沒有資訊,就是鼻子不通,耳目不靈。再是絕不能重復回到過去那樣,把經濟搞得死死的。我提出的這個建議,請常委研究。這也是個比較急迫的問題,總要接觸的問題。

這是總結我們過去十年。我們的一些基本提法,從發展戰略到方針政策,包括改革開放,都是對的。要說不夠,就是改革開放得還不夠。我們在改革中遇到的難題比在開放中遇到的難題要多。在政治體制改革方面,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我們要堅持實行人民代表大會的制度,而不是美國式的三權鼎立制度。實際上,西方國家也並不都是實行三權鼎立式的制度。美國罵我們鎮壓學生,他們處理國內學潮和騷亂,還不是出動了員警和軍隊,還不是抓人、流血?他們是鎮壓學生和人民,而我們則是平息反革命暴亂。他們有什麼資格批評我們!今後,在處理這類問題的時候,倒是要注意,一個動態出現,不要使它蔓延。

以後我們怎麼辦?我說,我們原來制定的基本路線、方針、政策,照樣幹下去,堅定不移地幹下去。除了個別語言有的需要變動一下,基本路線和基本方針、政策都不變。這個問題已經提出來了,請大家認真考慮一下。至於一些做法,如投資方向、資金使用方向等,我贊成加強基礎工業和農業。基礎工業,無非是原材料工業、交通、能源等,要加強這方面的投資,要堅持十到二十年,寧肯欠債,也要加強。這也是開放,在這方面,膽子要大一些,不會有大的失誤。多搞一點電,多搞一點鐵路、公路、航運,能辦很多事情。鋼,外國人判斷我們將來需要一億二千萬噸,現在我們接近六千萬噸,還差一半。如果在現有企業的基礎上加以改造,增加兩千萬噸,就可少進口鋼材。借點外債用在這些方面,也叫改革開放。現在的問題不是改革開放政策對不對,搞不搞,而是如何搞,開哪方面,關哪方面。

要堅定不移地執行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制定的一系列路線方針政策,要認真總結經驗,對的要繼續堅持,失誤的要糾正,不足的要加點勁。總之,要總結現在,看到未來。利用這個機會,我就講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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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考試合格,就是指軍隊仍然是人民子弟兵,這個性質合格。這個軍隊還是我們的老紅軍的傳統。這次過的是真正的政治關、生死關,不容易呀!這表明,人民子弟兵真正是黨和國家的鋼鐵長城。這表明,不管我們受到多麼大的損失,不管如何更新換代,我們這個軍隊永遠是黨領導下的軍隊,永遠是國家的捍衛者,永遠是社會主義的捍衛者,永遠是人民利益的捍衛者,是最可愛的人!                                                                          

1989年6月   鄧小平        

(編者按:鄧小平一九八九年六月的政治講話,滿溢著的只是以中共一黨利益為依歸,還有一大堆沉悶的官腔濫調,大部份都是他那些無產階級的最高精神價值,另人遺憾的是,講話中卻把人性的良知,清洗得一乾二淨, 現在看來,他究竟是給人蒙敝至老眼昏花,又或者真的年邁糊塗呢?可惜已無法研究箇中的因由 !但是這位智慧超乎平常人的政治老手,竟作出非常愚蠢的軍事行動,直接導致軍民衝突,讓成了六四慘劇,卻又諱莫如深地另作解釋,因為六四死難者中最小的只有九歲, 自身已嚴重違反了人類的基本文明卻一無所知!我們深信中國人將來,在排除政治因素後,必定能客觀和公正地重新對鄧小平進行準確的歷史評價, 那只是時間的問題!同樣的是中共必需就六四事件給予中國人一個合理、合智、的正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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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發「首都衛士章」的主要中共領導四人,左為喬石李鵬江澤民楊尚昆,表揚戒嚴部隊為首都北京作出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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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陳希同談平息暴亂中傷亡情況


戰士傷六千多 , 死亡數十    非軍人傷三千多 , 死亡二百多
 

《中國青年報》1989年7月1日

新華社北京 6 月 30 日電國務委員、北京市長陳希同受國務院委託今天在向七屆人大常委會第八次會議作關於制止動亂和平息反革命暴亂的情況報告中介紹 , 在北京發生的反革命 暴亂中 , 戒嚴部隊、武警戰士、公安 幹警共有 6000 多人負傷 , 死亡數十 人 .


陳希同說 , 在幾天的暴亂中 , 被 暴徒砸毀、燒毀、損壞的軍車、警車 和公共電汽車等車輛達 1280 多輛 , 其中軍用汽車 1000 多輛 , 裝甲車 60 多輛,警軍30多輛 ,公共汽車 120多輛 , 其他機動車 70 多輛 , 一批武器、 彈藥被搶。
 

他說 , 為了平息反革命暴亂 , 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 , 戒嚴部隊在傷亡嚴重、忍無可忍、讓無可讓而又很難前進的情況下 , 經過一再警告 , 迫不得已奉命對空鳴槍開道 , 進行反擊 ,擊斃了一些肆虐的暴徒 , 由於圍觀的人很多 , 有的被車撞、人擠、有的被流彈誤傷 , 有的被持槍歹徒擊傷。據已經掌握的情況 , 暴亂中有 3000 多名非軍人受傷 ,200餘人死亡 , 包括 36名大學生。


陳希同說 , 這當中 , 有罪有應得 的暴徒 , 有被誤傷的群眾 , 還有正在 現場執行任務的醫護人員、聯防人員 和維護秩序工作隊員等。對於被誤傷的群眾和執行任務中受傷害的人員 , 政府要認真地做好善後工作。他說,由於動亂和反革命暴亂 , 僅北京市就損失社會釓`產值 13 億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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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平暴 " 備忘錄 "    兼答 " 戒嚴部隊不入城是否會發生反革命暴亂 " 等疑問

解犀        施路
     

《人民日報》1989 年 7 月 26 日



1. 寫在開篇的結論


從 4 月中旬的學潮到反革命暴亂基本平息 , 整個過理差不多經歷了兩個月的時間。這驚心動魄的兩個月 , 事態的發展起伏跌磨, 許許多多的人經歷了感情上的春夏秋冬和靈魂上血與火的洗禮。人民解放軍在這場特殊而嚴峻的政治鬥爭中 “考試合格”,用鮮血和生命捍衛了黨的領導和社會主義制度 , 年輕的共和國又一次將捍衛主權、粉碎顛覆的偉大勝利載入史冊。


這場風波遲早要來 , 這是國際大氣候和中國自己的小氣候所決定了的 , 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鄧小平同志白這個論斷, 高瞻遠矚 , 精闢地闡明瞭這場鬥爭的必然性。如同雙察一座山脈 , 必須站到山巔之上才能看清它的走向 ; 認識複雜的歷史事件 , 也應儘量站到時代所能給予的高度 , 才能洞悉它產生和發展的必然趨勢。


暴亂平息至今 , 不少人有時還作種種設想 , 如: 北京不戒嚴或戒嚴部隊不入城, 是否會發生反革命暴亂 ? 有人甚至還提出 “北京戒嚴在前 , 動亂在後 , 軍隊進城在前、暴亂在後 ” 這種倒因為果的責難 , 等等。善良的人們 , 或是一時難 以接受如此嚴酷的事實 , 或是作為旁觀者不瞭解事態的全部 真相 , 產生一些疑問是可以理解的;也有一些人陷得比較深 ,思想感情一時轉不過彎來,想找出某些理由 , 或平衡自己矛盾的心理 ,或為自己的過失辯護 ,這尚在清理之中。看來 ,我們要獲得正確的共識 , 很需要超越自身約局限 , 拋棄個人 的恩怨 , 站到維護國家利益與安全的高度 , 拓展觀察整個事態演變的視野 , 以得出對這場鬥爭必然性的明智判斷。至於極少數到別有用心的人 , 提出種種責難來混淆視聽 ,事實將作出嚴正的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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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從杜勒斯的預言到 " 美國之音 " 的謠言


對 50 年代美國國務卿杜勒斯要把和平演變的希望寄託在中國黨的第三代第四代身上的預言 , 現在 20 多歲的年青人是 陌生的。進入 80 年代後 , 和平與發展逐漸成為當今世界的主題 , 多年的和平生活 , 使許多人對這種 " 和平演變 " 的危險喪失了警覺。事實上 , 近十年來 , 國際資本主義的反動勢力認 為 , 利用社會主義國家的暫時困難和改革開放 , 是實行 " 不戰而勝 " 、 " 和平演變 " 戰略的最佳時機 , 因而加緊進行政治、
思想上的滲透和從內部的顛覆。
 

他們以 " 民主、自由、人權 " 為旗號 , 兜售資本主義的議會制和多黨制。拖們利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出現的曲折 , 大肆宣傳 " 共產主義已經死亡 ", 提出要鼓勵 " 社會主義國家的 自由化趨勢 ", 支持 " 一切削弱共產黨領導的工潮、學潮和民族 糾紛 ", 對 " 持不同政見者 " 進行政治庇護 , 大力扶植 " 反對派 " 。

他們利用我國擴大開放的時機 , 通過各種傳播媒介 , 宣 揚資本主義的個人主義價值觀念和腐朽沒落的生活方式 , 以 求在思想文化觀念上實行 " 軟著陸 ", 腐蝕共產主義的精神支 柱 。


而 " 美國之音 " 在近一個時期內的反華表演達到了利令智昏的程度。又是延長對華廣播時間 , 又是增加播放頻率 , 大 肆造謠惑眾 , 煽風點火 , 把顛覆社會主義制度的企圖和希望破滅後氣急敗壞的嘴臉暴露無遺。可以說 , 沒有 " 美國之音 " 等國際反動勢力喉舌的鼓噪和支持 , 這場動亂和反革命暴亂 是不會發展到如此嚴重地步的; 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推波助瀾 , 是事態急劇惡化的重要外部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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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從 " 軍事反攻 " 到 " 政治登陸 "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40 年來 , 臺灣國民黨當局一直夢想反攻大陸。隨著國際形勢的變化和社會主義制度的鞏固 ," 軍事反攻 " 勢已難成 , 他們不顧各界愛國人士要求祖國統一的呼聲 , 逐步將策略轉向所謂的 " 政治登陸 ", 搞 " 柔性攻勢 ",從未放棄有計劃、有組織的心戰策反活動。
 

近一個時期 , 他們配合國際上利用所謂 " 民主自由運動 "掀起的反華浪潮 , 以及大陸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思潮 , 加快了 " 政治登陸 " 的步伐。特別是去年以來 , 台、港反動勢力大肆 鼓吹要 " 使大陸早日民主化與自由化 ", 把攻擊的矛頭直接指 向老一輩革命家 , 攻擊中國共產黨的領導 , 攻擊社會主義制 度 , 宣揚所謂的 " 臺灣經驗 ", 企圖影響大陸使其向有利於 " 自由化 " 的方向發展。


4 、 5 月份 , 國民黨中常會、 " 行政院 " 多次召開會議討 論大陸學潮 , 提出 " 要更積極、更主動地支持大陸的自由民主運動氣國民黨的宣傳機器也開足馬力 , 進行聲勢浩大的 造謠、誣餡和煽動。在這場鬧劇中 ," 國安會 " 某要人發起了 " 送愛心到天安門 " 的活動 , 帶頭捐款 10 萬新臺幣 , 並由 " 經濟部 " 投資處設立 " 支援大陸民主運動基金 " 。一些台、港以及美、英等不明身份的人 , 攜帶鉅款潛入北京 , 為 " 高自聯 " 、 " 工自聯 " 提供 資助 , 讓這些非法組織收買暴徒 , 去燒軍車、搶奪武器、綁 架殘害軍人。
 

而臺灣 " 大陸工作指導小組 " 則認為 , 目前是進行 " 政治登陸 " 千載難逢部機會 ? 派遣大量特務到大陸進行活動 , 直接 插手動亂和暴亂。台特機關指令在各地的特務 ," 這次共產 黨真要垮台了 ", 要 " 配合區內形勢 , 秘密策動學潮 " 。


台、港反動勢力以及 " 中國民主聯盟 " 等在國外的非法政治組織 , 與極少數長期頑固堅持自由化立場的人、向非法組織提供黨和國家核心機密的人 , 早就建立了一種微妙的聯系。當形勢不利時 , 他們的呼應或明或暗 , 有如鬼火高低明滅;  當形勢有利時 , 他們就明目張膽地勾結在一起 , 狼狽為奸。在這次學潮、動亂和暴亂中 , 他們就配合得相當默契。這是許多善良的人們所想像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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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從 " 北京之春 " 到 " 北京暴亂 "


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始於 " 文化大革命 " 結束之後不久。發展至今 , 差不多有三次高潮。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和搞資產 階級自由化始終是鬥爭的焦點。第一次是 1979 年的所謂 " 北京之春" 運動。那時候 ," 高自聯 " 的頭頭們還只是 10 歲左右的娃娃。當時覺正領導人民進行撥亂反正。一些人借解放思想 , 打著 " 民主、人權 " 的幌子 ,利用党在 " 文革 " 中的挫折 , 利用林彪飛 " 四人幫 " 時期遺留下 來的一些社會問題 , 同台、港以及國外政治勢力相勾結,采用 " 文革 " 中 " 大民主 " 的方式 , 鼓動鬧事 , 鼓吹 " 萬惡之源是 無產階級專政 "," 要堅決徹底批判中國共產黨 " 。他們認為中國現在不是搞四個現代化的問題 , 而是應該搞資本主義式的社會改革。 為了防止正要展開的改革開放大業偏離正確方向 , 鄧小平同志旗幟鮮明地提出了妥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 擊退了這股逆流。

第二次出現在 1986 年底。與上次不同的是 , 經歷了八五、 八六年兩次學潮 , 搞自由化的人推出了方勵之、王若望劉賓雁等頭面人物 , 明確地提出了反對共產黨的領導、反對社會主義道路的口號 , 主張 " 全盤西化 ", 把資本主義制度搬到 中國來。由於鼓動自由化思潮的是一些名人。在青年學生中 具有很大的欺騙性和煽動性 , 黨組織堅決把這幾個頭面人物開除出覺。鄧小平同志又一次鄭重地告誡全黨 , 在改革開放中要加強四項基本原則的教育 , 旗幟鮮明地反對資產階級自 由化。


這一次可謂是登峰造極。極少數人早在去年年底就開始 了醞釀和策劃。他們提出 , 要接受歷次必民主運動 " 的教訓 , " 一定妥有組織 , 有計劃 , 有綱領地進行 "," 要廣泛獲得國際社會的同情和支持 ," 要發動社會各界形成對政府達集器 壓力 "," 要幹到底 , 決不能半途而廢 " 。他們通過所謂的 " 民主沙龍 " 、 " 自由論壇 " 以及各式 各樣的報告會、研討會 , 高校內外的大、小字報和演講 , 港台報刊 , 大造思想輿論。根本的口號仍然是兩個: 打倒共產 黨 , 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並形成了反對四項基本原則的一套比較系統的理論觀點 , 比如:" 社會主義是個病 , 私有化、民意化是唯一出路 ";" 共產黨領導是民主政治的障礙 "; 必從結 社自由到新的政黨領導 , 民主具有世界共同性 ";" 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已經死亡 ", 要徹底否定毛澤東思想";改革的目標是走向如美國、西歐、日本這些公認的發達社會 ", 等 等。他們四處兜售的這些政治主張 , 許多都是赤裸裸的表白 ;也有一些是打著改革理論探索的旗號以售其奸。不難看出 , 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妥建立一個完全西方附庸化的資產階級共和國。


他們從前兩次 " 失敗 " 中得出一個教訓 :單靠 " 北京 之春 " 運動中那樣幾個 " 西單牆分子 " 、 " 二次高潮 " 中那樣幾個頭面人物出面去鼓噪學生 , 成不了大氣候 , 也容易為群眾識破。這一次 , 方勵之等長期頑固堅持自由化立場的人、同海外國外敵對勢力相勾結的人、向非法組織提供黨和國家核心機密的人 , 流溢一氣 , 糾合在一起 , 組成所謂 " 運動中堅 ", 其中一些人 , 已是自由化運動的 " 三朝元老 ", 可謂老謀深算。 他們組織策劃于幕後 , 而極其陰險地把學生推到前台 , 甚至不惜把學生作為人質 , 煽動群眾同黨和政府的對立情緒。


他們密授學潮的頭頭:“先要搞臭團委、學生會 , 這樣政府就沒幫手了” 如果各地高校都成立聯合組織 , 一下子就可以把全國學聯替代了。在共產黨體制下建立第一個自發的學生聯合組織 , 將對整個中國的政局有很大影響。折騰起來 , 一下子就是百萬大軍 "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 , 就是想通過這次活動建立反對黨 , 長期進行鬥爭。 4 月 26 日 ," 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 "( 即 " 高自聯 " )正式成立。起初叫 " 團結學生會 ", 想搞成同波蘭團結工會一樣 , 後覺得這個名字把建立反對黨的意圖暴露得太明顯 , 又改成了 " 高自聯 " 。此後 , 北 京和全國各地相繼出現了一大批非法組織。


4 月 21 日 , 正是動亂初步形成的時候 , 北大、人大 貼出一張題為《原來是個陰謀》的揭露材料 , 署名 " 北大一醒者 " 。其中說:“一位行動的中堅人物說 , 新華門前最來情緒 的就是拱起員警的火 , 只要員警一動手 , 就有藉口把事情擴大 " 。 " 原來行動早有安排。第一步借悼念胡耀邦 , 順便提出政治要求。李(淑嫻)老師說 , 要把為胡平反放在第一位 , 這樣政府就不好說什麼了。第二條要求也別提為自由化受挫的人平反 , 那樣太脫離群眾 , 也易引起誤會 , 為方(勵之)老師 平反要藏在背後。再有 , 群眾恨腐敗 , 就用這一點攻他們。第二步 , 到新華門靜坐 , 必要時往媕 , 只要警察敢管 , 就是打人 , 這樣才能喚起同學的同情心 , 特別是女同學。第三步 , 要求參加追悼會 , 很多人有這種心理 , 這樣事情就更大了 , 還能推向全國。 " 這位醒悟的學生一開頭就說:" 我昨天經歷了一段痛苦的思索 , 還是以我的良心為重 , 依據事實把真 相告訴大家 , 為了我們別再做陰謀家的犧牲品 " 。可惜 , 當時 這樣的 " 醒者 " 太少了 ! 從揭露的大量事實看 , 從學潮到動亂 ,直至暴亂的猝發 , 無不是在陰謀家的精心導演之下 , 他們就 是以這樣陰險的手段 , 把反動的政治綱領付諸行動的。從以上可以看出 , 他們這一次是橫下一條心 , 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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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旗幟鮮明 " 與 " 旗幟不鮮明 "


領導中國人民翻身解放和創立改革開放大業的老一輩革命家 , 對人民共和國被顛覆的危險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時刻維護著人民共和國的主權。鄧小平同志在党的十二大上 鄭重宣告嚴任何外國不要指望中國做他們的附庸 , 不要指望中國會吞下損害我國利益的苦果 " 。對附庸於國際反動潮流的 國內自由化思潮 , 以鄧小平為代表的老一輩革命家 , 始終旗幟鮮明地堅決抵制 , 防止釀成政治動亂。
 

早在十年前 , 鄧小平同志就提醒全黨 , 決不能低估那些搞政治陰謀的人 , 那些所謂 " 民主自由派 ", 那些無政府主義分子和極端個人主義分子等等 ," 儘管這幾種人的性質不同 但是在一定的情況下 , 他們完全可以糾合在一起 , 成為一般破壞勢力 , 可以造成不小的動亂和損失。這種情況去年就發生過 , 今後還可能發生。 " 近幾年 , 他反復告誡全黨: 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僅現在要講 , 而且要長期講 , 整個現代化過程都存在一個反對自由化的問題。對如何防止自由化思潮的 氾濫和由此產生的惡果 , 他反復強詞 ," 領導要旗幟鮮明 , 群眾才能擦亮眼睛 "," 凡是鬧得起來的地方 , 都是因為那堛 領導態度不堅決 , 旗幟不鮮明 " 。


但是 , 許多年來 , 在我們黨內 , 這些重要的思想和方針沒有能夠始終得到很好貫徹 p 一些領導人對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旗幟不鮮明 , 沒有把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鬥爭一貫到底。 1986年學生鬧事 , 就是反對自由化旗幟不鮮明、態度不堅決的結果。當時的總書記胡耀邦同志在這個問題上有重大失誤。這次風波的產生 , 也是由於趙紫陽同志擔任總書記以後 , 沒有把反對自由化的鬥爭始終如一地貫徹下去 ? 消極地對待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 慫恿助長了自由化思潮的氾濫 , 釀成了極為嚴重的後果。
 

當資本主義世界渡過戰後危機 , 重新獲得科學技術和生產的迅速發展時 , 一些人感到意外而產生困惑 ; 同時 , 社會 主義在發展過程中遇到了曲折 , 使自身的優越性未能充分發揮出來 , 影響到它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改革開放給社會主義帶來新的生機 , 經過 " 十年內亂 ", 深感我國經濟、文化落 後的人民群眾對發展和改革的願望比任何時候都更為強烈。對此 , 如果領導者的頭腦不清醒 , 在堅持經濟建設為中心、 加速改革開放的同時 , 不旗幟鮮明地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 放鬆精神文明建設和思想政治工作 , 不僅社會生產力發展不起來 , 而旦會導致黨的凝聚力的削弱 , 造成社會動盪 , 這就難 免犯歷史性的錯誤 , 給國家和人民帶來巨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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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如果……
 

縱觀國際大氣候和國內小氣候 , 我們再回過頭來看這場風波的產生 , 就不會感到奇怪了。它是國際資本主義的反動勢力長期對我國進行滲透和顛覆 , 是國內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長期氾濫並與國際反華潮流相勾聯 , 是我們黨內一些人與自由化思潮產生共鳴、黨的某些領導人堅持四項基本原則不 一貫的必然結果。這決不是一件孤立的、偶發性事件。絕不是善良人所想像的 " 通過對話、雙方讓步、給台階就可以解決的 ", 更不是 " 政府措施不當逼出來的 ", 而是大小氣候遙 相呼應、蓄意己久、遲早必然要發生的 , 是不以人的意志為 轉移的。


當人們對一個歷史事件發生的必然性還缺乏深刻認識的時候 , 往往會提出多種假設。暴亂平息後 , 許多人圍繞事態 的演變和結局 , 在反思時頭腦奡N難免出現了許多 " 如果 " 。

任何一個複雜的歷史事件 , 都包含必然性和偶然性的因 素。必然性的因素決定了事物的不可逆轉的發展趨勢 ; 而偶然性因素則通過事物發展具體進程表現其必然性。如果胡耀邦同志不是在 4 月 15 日逝世 , 那麼只波也會在 紀念 " 五四 " 運動 70 周年、法國大革命 200 周年等時機被挑起。


如果在學生絕食時政府以對話的方式答應他們的政治條  , 否定 "4 • 26" 社論 , 承認他們的非法組織 , 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 也仍然會以其他藉口繼續製造事端 , 擴大事態 ; 也仍然會在非法組織合法化後,進而建立反對黨 ,進行長期鬥爭。
 

如果 5 月 20 日不採取對北京部分地區實行戒嚴的措施 ,6 月 3 日戒嚴部隊不強行入城 , 他們還是要繼續使動亂和暴亂升級 , 進而擴大到全國 , 逼迫政府下台 , 或以所謂 " 攻打巴士底獄 " 的方式推翻社會主義共和國。


同樣 , 如果 6 月 2 日晚 , 中央電視台借用了 10 個月的武警部隊的吉普車不是發生一起交通事故 , 他們也會尋找別的藉口發動反革命暴亂。這種卑劣的伎倆 , 在 60 多天 , 人們領教得還少嗎 ?


這類偶然性的 " 如果 " 是很多的。無論怎樣 " 如果 ", 都無法擺脫必然性的制約。從這場風波的起因看 , 有這樣一種必然性的 " 如果 ", 那 就是 ; 如果黨和政府再作退讓 , 不果斷地動用國家機器強制恢復秩序 , 那麼我們就將要付出更高的代價 , 十年改革的巨大成果就要毀於一旦 , 人民共和國就可能被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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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煉獄中的軍魂


" 委屈是比死更難受的刑罰。……這是何等殘酷的精神折磨呀 ! 如果沒有一顆愛人民的心靈 , 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因此 , 我可以說 , 偉大的中國軍人啊 , 你們在這一樣創造了整個人類的奇跡。 "《遼寧日報》一記者


本來 , 人民日報發表 4 • 26 社論到 " 五•四 " 前 , 事態有所緩和。趙紫陽同志的 " 五•四 " 講話 , 是動亂升級的轉捩點。北京越來越陷入嚴重的無政府狀態。北京的動亂不斷向全國蔓延。在北京治安系統力量不足、行政手段解決問題無效的情況下 , 在面臨全國大亂的危急時刻 , 迅速穩定首都的局勢已成為穩定全國的關鍵。


黨和政府迫不得已 , 決定按照憲法的規定由國務院下令 對北京部分地區實行戒嚴。戒嚴令還未公佈 , 極少數掌握黨 和國家核心機密的人就向非法組織通風報信。動亂的組織者 馬上改絕食為靜坐 , 大肆散佈政治謠言 , 組織收買歹徒 , 煽 動不明真相的群眾到處設置路障 , 攔堵軍車 , 加劇了動亂。

由此可見 , 所謂 " 戒嚴在前、動亂在後 " 的說法純屬無稽之談。處理如此陣線不清、矛盾交織的複雜情況 , 要最大限度地避免衝突和流血 , 就要有足夠的威懾力量。威懾力量越大 ,衝突和流血的可能性就越少。而在不明真相的群眾一時難以醒悟、幾十天動亂所鼓噪起的盲目激情一時難以平靜的情況下 , 為了逐步爭取群眾、避免誤傷好人 , 就必須最大限度地 保持克制和忍讓。


從 5 月 20 日起 , 各路戒嚴部隊大都在北京郊區受阻。有的被圍堵三五天 , 有的長達一周。在這些日子 , 官兵們只能站在車上 , 吃不上飯 , 喝不土水 , 睡不成覺。部隊食品難以供應 , 飲水難以補充。有的小商小販乘機抬高物價 , 賣給戰士一瓶汽水要十元錢 , 一根冰棍要 7 角錢。有的戰士上廁所後面還有幾個學生跟著。官兵們餓了、渴了、困了 , 口鼻 流血 , 腹瀉發燒 , 甚至暈倒了……許多善良的市民流淚了 ,他們轉變了態度 , 主動送水送飯 , 附近的地方單位也趕制了 大批食品送上軍車。少數流氓、地痞混雜在人群中 , 用種種不堪入耳的下流語言辱駡戰士。有的人用電喇叭對著戰士的耳朵狂叫 , 有的動手動腳侮辱戰士的人格 , 還有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官兵面前做下流動作 , 還有人甚至站在立交橋上向戰士頭上撒尿、吐痰……我們的年輕戰士血氣方剛 , 難容人格侮辱。但 他們為了戒嚴大局的需妥 , 忍辛負重。許多戰士為了控制自己激憤的情緒 , 在挎包上、胳膊上寫下了一個個醒目的 " 忍 " 字。


早在戒嚴第一天 , 毆打官兵、破壞軍車的暴行就開始了。5 月 20 日晚 , 某師在公主墳附近進駐集合點時就被歹徒打傷 軍官 7 名、戰士 12 名。戒嚴第二天 , 在豐台一帶 , 某師被打傷官兵達 116 人 , 重傷 29 人 , 一人生命垂危。這段時間 , 許多指揮員含著眼淚命令戰士 z 罵不還口 , 打不還手。有一個小戰士 , 在歹徒用石塊追打他時 , 撿起石頭準備回打, 被幹部當場制止 , 他轉過臉委屈地哭了……一支戒嚴部隊駐地前貼 著這樣一副對聯:      驅日寇打蔣匪抗美懲越老子我何堅不摧    衛首都愛犬民荷槍挨打子弟兵一拳不還   橫批是: 以血醒民


正是在這幾天 , 有的報刊還報導北京有 " 良好的秩序鬥。正是在這種 " 良好的秩序 " 下 , 北京被荒誕離奇的政治謠言所籠罩 , 從院校到街頭 ," 黃鍾毀棄 , 瓦釜雷鳴"歹徒和 " 造反派 " 們用盡 " 文革 " 中 " 火燒 " 、 " 泊煎 " 等等惡毒語言肆無忌憚地咒駡黨、國家和軍隊的領導人 , 想打倒誰就打倒誰 ; 昔日雄偉壯麗的天安門廣場被糟踏成了 " 破爛市粥棚 ", 新華門前晝夜喧囂 , 失去了儀門之威…… " 共和國衛士 " 們心埵b流血 !
 

戒嚴部隊十多天沒有入城 , 決不是沒有能力。如果是單純的軍事行動 , 哪有突不破的障礙 ? 就是因為站在我們面前的大多是不明真相的群眾 , 好人和壞人一時難以分清。黨中央氣國務院、中央軍委充分考慮到這一點 , 要求部隊暫不入 城 , 向北京市民宣傳戒嚴的必要性和我軍宗旨 , 像往常一樣 盡力多為群眾做好事。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軍隊 ! 只有我們的軍隊-----人民的子弟兵才能這樣做。那些至今還認為暴亂是戎嚴部隊引起的人 , 在這丹心如血的軍魂面前 , 心靈難道不應得一些淨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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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箭在弦上


戒嚴部隊克制忍讓的態度和有理有利有節的鬥爭策略 ,使極少數搞陰謀的人感到萬分恐慌。他們害怕拖延的時間越長 , 失去的群眾越多 , 罪惡陰謀終難得逞。因此他們加緊策劃發動反革命暴亂。基本策略是尋機挑起群眾與戒嚴部隊的衝突 , 製造流血事件。他們說, 只要天安門廣場一流血 , 全國就會大亂 , 政府就要垮台。


他們為成功和失敗作了準備。為成功擬定了新政府的組成人員名單 , 列出了要鎮壓的幹部。如失敗 , 他們就分散隱 蔽、逃亡國外 , 並為發動反革命暴亂進行了三個方面的準備:


輿論準備。他們張貼、散發煽動武裝暴亂的大小字報和傳單 ,. 叫囂 " 要拿起武器 , 推翻政府 "," 不惜拋頭顱、灑熱血 , 旗幟鮮明地反對共產黨和他的政府 "," 團結包括臺灣國民黨在內的各種力量進行鬥爭。 " 組織策劃者之一的劉曉波 6 月 2 日說 ," 期望趙紫陽複出 , 我們就必須在人民中組織武裝部隊。 "組織準備 " 高自聯 " 、 " 工自聯 " 許下高價收買了一大批暴徒 , 組成各種 " 敢死隊 " 、 " 義勇軍 " 、 " 黑豹突擊隊 ", 要用軟禁、綁架黨和國家領導人、攻打巴士底獄的方式 " 奪取政權。他們許諾每個參加設路障、堵軍車的人每天都可以得到 30 元的報酬 , 燒一輛軍車給 3000 元 , 抓住或打死一個軍人也 給幾千元。


暴亂武器、物資的準備。他們開始非法採購武器 , 秘密儲備槍校彈藥及成桶的汽油等暴亂工具 , 自製了大批燃燒瓶、 狼牙棒、匕首等兇器 , 並搶劫了大批鋼棒、木棒 , 以供大規模的打砸搶燒殺之用。五六月之交 , 一場革命與反革命的必然較量 , 已是箭注弦上 , 一觸即發。


6 月 2 日晚 , 中央電視台借用武警部隊的一輛吉普車發 生一起交通事故。極少數人借機大造謠言 , 說戒嚴部隊開道車故意軋死學生 , 鼓動不明真相的人搶奪屍體、抬棺大遊行 , 點燃了暴亂之火。


當時 , 部分戒嚴部隊為避免與群眾的衝突 , 正繼續採取分散多路方式 , 著軍夏裝或便裝陸續進入重要警戒位置。從6月2日晚開始 , 進城指戰員遭到了暴徒的瘋狂襲擊 , 至 3日下午 , 反革命暴亂已發展到很嚴重的程度。在這期間 , 瘋狂的暴徒見軍車就砸、就燒 , 見軍人就打 , 並搶奪武器彈藥 ;一些暴徒開始衝擊人民大會堂、中宣部、廣播電影電視部、 中南海等國家要害部門。他們見暴亂已經發起 , 又進一步策 劃利用第二天是星期日的時機 , 發動更大規模的打砸搶沖燒殺 , 造成群眾暴動的態勢。


在反革命暴亂已經發生的萬分緊急時刻 , 原定戒嚴方案不得不被迫改變。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果斷作出決 定 , 命令在首都周圍的戒嚴部隊 , 立即平息反革命暴亂。下午6時半 , 北京市人民政府和戒嚴部隊指揮部支出《緊急通告》 , 要求 " 全體市民要提高警惕 , 從現在起 , 請你們不要上 街去 , 不要到天安門廣場去 , ……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 這個《通告》 , 通過電視台、電台和戒嚴部隊廣播車進行了反複廣播,爾後 , 各戒嚴部隊分十幾路向市區開進。
事實很清楚 , 戒嚴部隊進城是在反革命暴亂已經發生之後採取的果斷行動 , 決不是什麼 " 進城在前 , 暴亂在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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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慷慨赴死以血醒民



" 如果能以血醒民 , 我願把血流乾; 如果能以命醒民 , 我願慷慨赴死。 " 這就是戒嚴部隊官兵的誓言。
 

此時 , 他們面對的已經是手持兇器、喪心病狂的暴徒 ,是一場生死考驗。既要打擊反革命暴徒的囂張氣焰 , 又要保護不明真相的群眾 ; 既要清理天安門廣場這個 " 動亂源 ", 又要保證不與被煽動和脅迫在廣場上成千上萬的學生發生沖 突。他們面臨的是這樣一場特殊的鬥爭。
他們懷著捍衛憲法尊嚴、 捍衛神聖的人民共和國、捍衛莊嚴的首都的堅定信念出發了。儘管戒嚴前後 , 極少數搞陰謀的人對軍隊進行了大量的策反活動 , 又是向各地駐軍單位致信致電 , 郵寄反動宣傳品 , 又是組織 " 宣傳隊 " 向被堵截的戒嚴部隊晝夜不停地蠱惑演講 , 惡毒地煽動軍隊 " 站過來 " 或 " 保持中立 ", 但統統都失敗了。連他們的所謂 " 精英人物 " 們也不得不承認 ," 軍隊是攻不破的保壘 " 。在第一線蠱惑宣傳的人 , 稱被圍困的戒嚴部隊是 " 軍官頑固不化 , 士兵 一言不發 " 。我們士兵 , 沒有滿嘴 " 平等、自由、博愛 " 的華麗詞藻 , 他們總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捍衛著人民的民主 , 用自己的犧牲去換取人民初平自由的勞動生活 , 用搶險救災、舍生忘死的壯舉去表達對人民的愛。他們有的是忠於黨、忠於 人民、忠於人民共和國的赤子丹心。


部隊剛剛出發 , •就遭到了暴徒的瘋狂襲擊。 " 高自聯撾、" 工自聯 " 已經在遙向天安門的一些主要路段的高層建築上設點 , 組織暴徒設置重重路障 , 並串大街走小巷煽動市民出來圍觀、起哄。暴徒們混在入群中 , 投擲燃燒瓶、 石塊和鋼棒 , 對下車護衛的官兵用砍刀、狼牙棒、匕首等兇器瘋狂施暴 , 還有一些暴徒躲在高層建築上或樹叢中 , 用獵槍、小口徑步槍和土制火槍向部隊射擊。一輛輛軍車被砸、被燒 , 一 個個官兵被殺傷、倒下 , 一些傷員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仍遭暴徒的殘害 , 一些官兵被綁架 , 一些武器被搶劫......

入夜 , 部隊前進仍很困難 , 傷員大量增多 , 許多是受了 槍傷。一名參謀被暴徒用槍打傷了膝蓋 , 一名連長胳膊被子彈打穿......而暴徒越來越猖獗 , 他們不僅開槍射擊, 還沖上前去用鋼軒往駕駛室娷W , 抬起水泥墩往車上砸 , 甚至用火槍伸進車窗堨插C此時 , 部隊仍以高度的克制 , 沒有嗚槍。有一個團在被暴徒殺傷 50 多人的情況下 ,30 多名戰士圍 著團長政委 , 有的還跪了下來請求說 ," 這幫傢伙太殘忍了 ,快下命令還擊吧 !" 團長政委含著眼淚把戰士一個個扶起來," 我們是人民的子弟兵 , 現在好人壞人混在一起 , 寧可我們自己流血 !" 一個叫余愛民的戰士因無法自衛還擊被暴徒打模了右跤 , 他說 , 我不怪起哄的群眾 , 我願用自己的犧牲換來群眾的覺醒 !
 

可是 , 在這之後 , 暴徒們視部隊的克制忍讓為軟弱可欺 , 更加肆無忌彈地摧殘、殺害部隊官兵 , 反革命暴亂愈演愈烈。為了堅決平息反革命暴亂 , 避免更大的損失 , 一些戒嚴部隊在傷亡嚴重、忍無可忍、讓無可讓、一切警告均無效的情況下 , 迫不得已奉命對空鳴槍開道。 爾後 , 對少數不顧對空鳴槍警告、仍然殘殺軍人的暴徒 , 部隊不得不予以反擊。有人說 , 是戒嚴部隊鳴槍在前 , 暴徒行兇在後, 鐵的事實難道可以任意篡改嗎 !


在此期間 , 由於圍觀的人多 , 有的被各種車輛撞擠 , 有的被人群衝撞 , 而造成傷亡; 還有的被持槍暴徒打傷打死 , 也有一些被流彈誤傷誤亡。儘管一些人不聽《緊急通告》的要求 , 執意上街圍觀 , 但被誤傷誤亡 , 仍是令人十分痛惜的。4日凌晨一時半 , 部隊開始送入天安門廣場。經反復三個多小時部廣播 , 勸告留在廣場的人儘快離開。 5 時半 , 清場任務完成 , 在廣場靜坐的學生、包括最後被強制離開的 , 沒有死一個人。至此,北京發生的反革命暴亂被一舉粉碎。


在平息反革命暴亂中 , 戒嚴部隊從將軍到士兵兒子人負 傷 , 幾十名宮兵犧牲。兇惡殘暴的反革命分子是那樣地屠殺 我們的子弟兵 , 活活打死還不夠 , 還要澆上汽油焚屍 , 還要 暴屍街頭 , 還要剖腹掏腸 ! 他們把對黨對人民對人民共和國 的極端仇恨發洩在烈士身上。 " 共和國衛士 " 們 , 他們有的手堣]有武器 , 但為了避免誤傷群眾 , 放棄了開槍自衛的正當權利。他們正是以如比壯烈的犧牲表達了戰士對人民的愛、對敵人的恨,實現了自己的誓言: 用年輕的生命和熱血喚醒於萬人。

我們的子弟兵 , 對妨礙了部隊打擊暴徒灼圍觀群眾 , 沒有抱怨。他們對搶救了自己的群眾感激不盡。 18 歲的戰士陳志強被暴徒打成重傷 , 昏迷醒來後艱難地寫下了一份遺書:  " 父母這是生死存亡的緊急關頭 , 中國書店的叔叔、伯伯、嬸 嬸、大娘、大姐拚命相救。如果我不行了 , 請不要悲傷 , 多保重 , 兒為國捐軀 , 為民獻身 , 死而無憾。只有一個條件 , 求你們無論怎樣也要感謝這些恩人......"


那些在戰士慘遭殺害後 , 還要把 " 打死老太太 , 女大學生 " 的污水潑在他們身上的人 , 在烈士的英靈面前 , 你們的靈魂難道不發抖嗎 ?

 

   

中共戒嚴部隊在天安門廣場上執勤

中共戒嚴部隊執勤時所佩帶的臂章,其戒嚴任務直至1990年1月11日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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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思索過去告訴未來 " 共和國衛士 " 的血不會白流


作為立國之本的四項基本原則 , 要深深植根於人民 的心中 , 必須論終如一地把它作為政治思想的主題來進行灌輸和教育。歷史證明 , 對於中國這樣一個大國 , 能夠把全民族的思想意志和行動統一起來、凝聚起來 , 除了四項基本原則以外 , 別無任何選擇。在過去幾年 , 四項基本原則的教育未能一貫到底 , 造成了人心渙散。這種教訓應當認真汲取。當然 , 政治思想教育要能更加深入人心 , 鍛鑄也更為統一、 強大的精神支柱 , 必須拋棄簡單生硬和形而上學的東西 , 在新的歷史條件下創造出新的經驗和做法。
 

這次動亂這麼多人被極少數陰謀分子煽動起來 , 既出乎意料 , 又不難理解。社會穩定從來就不是經濟發展的自然伴隨物。相反 , 經濟發展始終趕不上人們的期望值。在充滿了困難和曲折的改革開放過程中 , 群眾最大的滿足就是黨能一如既往地與人民同甘共苦。於是 , 以權謀私、知法犯法等腐敗行為往往就成了人們最敏感、最厭惡的問題。一些黨員幹部、特別是極少數領導幹部中存在的嚴重腐敗現象 , 使人們對黨和政府產生了一種不信任感。如果黨和政府不能及時匡正自身 , 人們的 " 不滿足情緒 " 就會通過各種機會渲泄出來 , 觸發社會的不穩定。這也是這次風波中很多人被裹挾進去的一個重要原因。對這一點 , 黨是清醒的。十三屆四中全 會已明確提出要拿出懲治腐敗的實際行動來 , 辦幾件使黨心民心為之振奮的事情。每個黨員、每位幹部對清除腐敗都不能停留在口頭上 , 這決不僅僅是保證個人或子女不犯錯誤的問題 , 而是關係到黨的生死存亡的大事。


個長治久安的社會 , 總是建立在健全的法制基礎之上的。當今的中國 , 民主與法制建設必須相輔相成 , 但在法制體系尚不完備、有法不依現象還普遍存在的現實情況 下 , 加強法制建設顯得尤為重要。這樣來認識問題決不是給 民主自由加上 " 緊箍咒 ", 恰恰相反 , 是為了更有效地保證各 級幹部置於人民群眾的有效監督之下 , 以保證公民在不損害 國家和他人利益的範圍內享有更廣泛的民主自由。我們要避免類似 " 文化大革命 " 那樣的災難 , 要避免這次悲劇的重演 , 就必須用加強法制的方法來調節和制約社會生活 , 必須在全 民中確立國家安全和穩定至上的觀念。這是固本之舉 , 是這 次風波之後真正深邃的啟示。


理論上的含混不清必然帶來思想行動上的混亂。近幾年 , 一些搞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人借談改革把許多理論是非搞顛倒了 , 而且流毒甚廣 , 而我們在理論上也缺乏有力的抵制和廓清。因此 , 在些帶根本性的重大理論問題上 , 必須把全黨的認識統一起來。譬如: 在探索體制模式和運行機制時 , 絕不能忽視社會主義的根本原則 , 經濟改革重視發展多種所有製成分 , 絕不能忽視上千個國營大中型企業是我國現代化生產的基本力量和核心部分; 在重視發揮企業家或經營者的作用時 , 絕不能忽視工人階級部主人翁地位; 籠統地 片面地宣傳 " 商品經濟觀念氣會造成精神支明建設和政治思想 工作的削弱 , 等等。我們的理論工作者 , 任重道遠啊 !


民族精神的失落 , 在一些捲入動亂中的青年人的身上表現得極為突出。近幾年 , 對外開放所挾裹進來的落後腐朽的東西 , 再加上長期以來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夠一貫 , 有一些青年中滋長了一種對外盲目崇拜 , 對己妄自菲薄的情緒。這種情緒使得某些青年人把國家的前途和希望寄託在西方的資本主義制度上 , 而不是把祖國的命運和前途同中國共產黨的領導、社會主義制度緊密聯繫在一起。這是很危險的。 當今世界的任何一個發展中國家所面臨的挑戰 , 不單是來自新的技術革命 , 也是民族精神的挑戰。一昧地崇洋媚外 , 結果只能仰人鼻息。加強愛國主義教育 , 弘揚民族精神 , 社會主義中國才能發展成為一個名副其實前現代化的世界強國。 每一個有志振興中華的青年都應在這個問題上作出無愧於時代的選擇。


總之 , 大家都來思索過去,展望未來 ," 共和國衛士 " 的血就不會白流 , 社會主義中國的發展充滿著勝利的希望。


 

 

中共戒嚴部隊除獲盼發「首都衛士章」外,還獲贈名為“紀念冊”的白頁相片套冊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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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產階級共和國的迷夢注定要破產

鍾    燦

 《文匯報》1989 年 8 月 31 日



平息北京反革命暴亂後的第五天 , 鄧小平同志在接見首都戒嚴部隊軍以上幹部時的講話中指出:


" 事情一爆發出來 , 就很明確。他們的根本口號主要是 兩個 , 一是要打倒共產黨 , 一是要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他們的目的是要建立一個完全西方附庸化的資產階級共和國。 "這就一針見血地指明了這場鬥爭的實質。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 , 這就是極少數頑固堅持資產階級自由化立場和搞政治陰謀的人的口號 , 是他們的行動綱領。
 

一、資產階級共和國的口號和綱領剖析


" 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 , 不是孤零零的抽象口號 , 而是有其實實在在的內容 , 是具體的行動綱領。幾年來 , 極少數頑固堅持資產階級自由化立場和搞政治 陰謀的人 , 從來沒有停止過攻擊四項基本原則 , 甚至要求把四項基本原則從憲法上刪去。因為 , 正是四項基本原則 , 構 成了人民共和國的立國之本 , 從根本上體現了人民共和國的政治制度、經濟制度和思想文化制度。 與此同時 , 他們又一直鼓吹 " 全盤西化 ", 直白地說自 " 全盤西化 " 就是 " 全方位西化 ", 包括 " 西方的科學、技術、文化、政治、意識形態、道德所有全部的東西 "," 包括我們的政治制度、所有制 ", 就是 " 全面引進西方的經濟體制、政治體制、教科文體制 " 。動亂的策劃者和組織者之一的劉曉波拋出了資產階級共和國的完整綱領 :" 以多黨並存的民主制代替一黨獨裁 , 用私有制、市場經濟代替公有制、計劃經濟用多元化的言論、思想的自由來代替思想一元化 , 用世界的〈西方的〉現代文化來代替中 國的傳統文化。 " 這使人們看清 , 他們要建立的資產階級共和國 , 就是要實行政治上的多元化 , 經濟上的私有化 , 思想文化上的自由化。這就是資產階級共和國的政治綱領、經濟 綱領和思想文化綱領。


這個綱領的拋出決不是偶然的。極少數頑固堅持資產階級自由化立場和搞政治陰謀的人 , 在西方一些國家反共反社會主義勢力的支援下 , 為在中國製造動亂 , 進行所謂 " 第二次革命 ", 推翻共產黨的領導和顛覆社會主義的人民共和國 ,建立附庸化的資產階級共和國 , 進行了長達數年的思想、輿論準備。這個反動綱領的基本思想和觀點 , 多年來充斥於一 些 " 論壇 " 、 " 沙龍 " 、 " 研究會 " 、 " 座談會 " 及各種傳單、大小字報 , 散見於各種非法組織的宗旨和宣言、非法刊物的文 章、非法集會的口號。
 

1. 經濟綱領 : 搞私有化 , 用私有制代替公有制。

一紙《私有制宣言》 , 把這個綱領和盤托出。它聲稱 , 公有制 " 超前了歷史的發展規律 " 、 " 約束著生產力的發展 " 、 " 導 致了驚人的浪費 ", 公有制是 " 產生官僚主義的土壤 " 、備貪污腐化的溫床 " 、 " 集權制的搖籃 " , 叫囂 " 早日敲響公有制的喪鍾 "," 清除公有制這一禍根 " 。他們企圖在中國實現全面的私有化 , 在經濟上為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鋪平道路、奠定基礎。為了實現私有化 , 他們開出了一怕又一帖 " 藥方 " 。有的 叫嚷 ," 應當讓私營企業家成為中國舉足輕重的力量 ", 私營 企業家 " 應該有他們政治上的代言人 " 。一些在改革開放中利用各種非法手段膨脹起來的暴發戶 , 更是急於希望早日成為所謂的 " 中產階級 ", 即資產階級。資產階級自由化在經濟思 想領域的嚴重氾濫 , 這同趙紫陽同志支持縱容私有化思潮是 分不開的。


按私有化的 " 藥方 " 改造社會主義公有制 , 給人民共和國帶來的只能是災難。首先 , 私有化將使中國社會由穩定走向 | 長期的動亂。在中國實現全面的私有化 , 幾十年積累起來的 | 公有制財產產就會被少數人借助各種手段加以侵吞。瓜分公有財產的過程一旦真的開始 , 必然是一場災難深重的動亂 , 隨之而來的就是兩極分化。少數人佔有越來越多的生產資料 , 廣大勞動人民淪為雇傭勞動者 , 人們之間平等的關係就會變為剝削與被剝削的關係 , 在中國的大地上將出現新的剝削階級、剝削制度和尖銳的階級鬥爭。其次 , 私有化將使中國由溫飽退回到貧困狀態。經過 40 年的努力 , 特別是最近 10年的奮鬥 , 中國人民才解決了溫飽問題 , 踏上了為小康生活 水平而奮鬥的征程。搞私有化 , 實行按資分配 , 生產資料和社會財富集中在極少數人手中 , 這在我們這樣一個人口眾 多、生產力水平落後的大國 , 決不可能出現共同富裕的天堂 , 只能是大多數勞動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斷下降。再次 , 私有化將使中國的經濟發展由 " 有序 " 變為 " 無序 ", 四個現代化 只能成為泡影。私有化使社會生產目的由滿足勞動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變為全社會都追求剩餘價值。與這一目的相伴而來的是唯利是圖 , 爾虞我詐 , 巧取豪奪 ,. 偷稅漏稅 , 行賄受賄 , 貪污盜竊 , 走私詐騙 , 適應資本主義腐朽生 活方式需要的產品和行業片面發展 , 造成整個社會生產的混 亂和資源的巨大浪費。近年來 ," 一切向錢看 " 不是已經產生 著這樣的惡果嗎 ? 私有化從本質上排斥有計劃按比例發展規律 , 而失去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相結合所產生的競爭優勢 ,按本不足以同處於高度壟斷地位的國際資本相抗衡 , 只能成 為它們經濟上的附庸 , 整個社會生產過程將隨著國際市場的起伏和壟斷利潤的多少而動盪。總之 , 私有化根本不能解決 , 而只會惡化我們現實經濟生活中所出現的各種矛盾。


鄧小平同志早就告誡過: " 在改革中 , 我們始終堅持兩條根本原則: 一是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占主體 , 一是共同富裕。 " 〈《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第 121 頁〉私有化方案從根本上違背了這兩條原則 , 給社會主義的人民共和國、給最 廣大人民群眾帶來的只能是深重的災難。
 

2. 政治綱領: 搞多元化 , 實行多黨制、議會制和三權分立制 , 推翻共產黨的領導 , 顛覆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政權。

頑固堅持資產階級自由化立場的人津津樂道的多黨制、 議會制和三權分立制 , 究竟是什麼靈丹妙藥呢 ?資本主義國家的兩黨或多黨制 , 是資產階級互相傾軋的 競爭狀態所決定的 , 代表的是資產階級利益 , 維護的是資本主義制度 , 任何一黨都不代表勞動人民。我們國家是實行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政治協商制度。中國的其他民主黨派 , 是在承認共產黨領導這個前提下 , 都是服務於社會主義事業的。這是我國社會主義政黨制度的優點 , 同資本主義國家兩黨或多黨間爭權奪利、互相傾軋形成鮮明的對照。方勵之誣衊我們黨已經完全腐敗了 , 而腐敗的原因是因為共產黨實行 "黨專制 ", 失去監督。其實 , 我們實行的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 , 就包含了互相監督。此外 , 我們還將進一步 4 健全人大系統的監督制度 , 完善社會團體的監督制度〈包括發揮 工、青、婦等各社會團體、群眾組織的監督作用〉 , 完善輿論監督制底、人民群眾的直接監督制度 , 等等。方勵之等提倡多黨制的目前 , 就是妄圖推翻共產黨的領導。而沒有中國共 產黨 , 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就失去了中流砥柱和領導核心 :沒有中國共產黨的領導 ,11 億人民就失去了凝聚力和向心力 , 中國只能成為一盤散沙 , 重新陷入分裂和混亂 , 將重演 佳人欺詐和宰割的原史悲劇。


應該看到 , 在我國 , 雖然剝削階級已經消滅 , 但是 , 一小撮頑固堅持資產階級自由化和搞政治陰謀的人 , 可能糾合敵視人民共和國的敵對勢力、敵對分子和各種刑事犯罪分 子 , 組織這樣那樣的反動組織和非法組織 , 並時刻妄想使這 些組織發展成所謂的 " 反對黨 ", 企圖借助國際反共反社會主 義勢力的支持 , 以 " 多黨輪流執政 " 為輿論前導 , 通過 " 和平 演變 " 和暴力的手段推翻共產黨的領導。對此 , 我們決不可掉以輕心。
 

資產階級的議會制是資本主義民主政治的基本制度 , 被資產階級及其學者長期推崇為 " 代表全體人民意志 " 、 " 真正代表整個社會利益 " 的機關。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代表人物也 大加鼓噪 , 主張把西方的議會制搬到中國來。但實際上 , 西方的議會制只是資產階級統冶的工具,無論從議會的組成來看 , 還是從議會的作用來看,都是資產階級代表人物在按照資產階級意志行使各種權力 , 從而維護整個資產階級利益 , 鞏固對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階級統治,是維護資產階級專政的工具。


作為人民民主專政國家的政權組織形式的人民代表大會制 , 是我國的根本政治制度 , 與資產階級議會具有根本性質的區別。它是國家的最高權力機關 , 由民主選舉產生 , 對人民負責 , 受人民監督 , 人民通過它行使當家作主、管理國家 的最高權力。儘管它還不夠完善 , 但可以通過改革 , 使其更 加健全和完善 , 更好地代表人民的利益和意志 ,- 而決不能照搬資產階級的議會制。
 

三權分立 , 是資產階級國家一般採用的政治組織形式的 重要原則 , 是資本主義國家的一般政治制度。立法、行政、 司法三項權力 , 分別由議會、內閣或總統、法院獨立行使 , 既分立又制約。這在防止封建專制主義復辟的鬥爭中起過進步積極的作用 , 在某種程度上也能起到限制權力過分集中、防止濫用權力的作用。但是 , 資產階級 " 三權分立 " 有它明顯 的局限性、虛偽性和欺騙性 , 作為資本主義民主政治的一種 形式 , 始終是資產階級利益的反映 , 不管它是三權還是幾權 , 哪一權都不屬於人民 , 不管它怎樣分權 , 哪一權都不可 能分到人民手堙C從表面上看來 , 有 " 全民 " 的形式 , 似乎很平等 , 實際上是掩蓋資本主義國家階級統治的本質 , 又能使 資產階級內部有一定的制約和平衡 , 以維護整個資產階級的統治。


社會主義國家必須有一個不可分割的最高權力機關。行政機關、審判機關和檢察機關分別行使行政權、審判權和監督權,但其權力都由國家權力機關賦予 , 其工作都在國家權力機關統一領導和監督下進行 , 這與資產階級的三權分立、 三權平行在本質上和形式上都是不同的。而且 , 社會主義國家的權力制衡 , 必然大大超出資本主義 " 三權分立 " 僅僅作為 l 國家各機構之間的相互關係問題 , 充分顯示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


3. 思想文化綱領:  搞自由化 , 以西方的種種政治社會思潮代替馬克思主義 , 動搖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


馬列主義古毛澤東思想是指導我國社會主義事業和堅持黨的領導的理論基礎 , 是社會主義思想文化的核心內容 , 對包括理想建設、道德建設、文化建設、民主法制觀念建設在 內的整個精神文明建設 , 起著重大的指導作用。搞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人 , 為了達到釜底抽薪的目的 , 喋喋不休地散佈馬克思主義 " 已經過時 ", 甚至公然叫囂要 " 把馬克思理論趕出中國思想舞台 "同時 , 他們又熱衷於傳播西方種種政治哲學思潮 , 妄想以此取代馬克思主義。他們還提出 " 限界論 ", 散布馬克思主義不能指導自然科學研究和學術研究。這也是徒勞的。馬克思主義不能代替自然科學研究 , 但它作為一種科 學的世界觀方法論 , 確為科學研究提供了有力的認識工具。實際上 , 科學家在研究中總是自覺或不自覺地受其世界觀的支配。正如愛因斯坦所說的產即使是有勇敢精神和敏銳本能 的學者 , 也可以因為哲學上的偏見而妨礙他們對事實作出正確的解釋。 " 〈《愛因斯坦文集》第 1 卷第 480 頁〉他們提出 " 限界論 ", 正是妄圖通過否定馬克思主義在學術研究領域中的指導地位 , 來否定馬克思主義對整個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普遍指導意義。否定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結果 , 勢必造成形 形色色非社會主義思想文化的猖獗 , 導致資產階級損人利己、唯利是圖、 " 一切向錢看 " 的腐朽思想、無政府主義、極 端個人主義的氾濫 , 甚至解放初期已經絕跡了的醜行死灰復燃。


二、資產階級共和國迷夢破產的必然性


通過對資產階級共和國綱領的粗略剖析 , 不難發現資產階級共和國的方案不是保護而是剝奪了人民的經濟和政治權利; 不能消除而只能加劇貧富差酬腐敗現象: 不能維護而只會喪失國家的主權獨立: 不是加速而只能破壞四個現代化的歷史進程。在社會主義的共和國已經有 40 年歷史的今天 ,極少數頑固堅持資產階級自由化立場的人妄圖開歷史的倒車 , 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 , 這無疑是一種歷史的反動和倒退。


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 , 必然使人民的經濟權利和政治權利喪失殆盡。企圖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的人 , 儼然以 " 民主鬥士 " 自居 , 似乎他們正在為中國人民建立 " 民主樂園 " 。中國 人民深深懂得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40 年 , 人民享有了從未有過的權利。社會主義的改革必將進一步實現人民對國家事務、經濟、文化和其他事務的管理權。當然 , 人民共和國的民主建設 , 目前還處在初級階段 , 我們在民主建設上有過失誤 , 走過彎路 , 人民還不能充分有效地行使管理國家和其他各項事務的權力 , 民主形式和制度也有待進一步完善。但是 , 這都沒有改變人民共和國屬於人民的本質。這堛滌暋D是人民能夠行使的權力怎樣從少到多 , 更有保證 , 更加有 效。這是一個量的問題。如果極少數人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的陰謀得逞 ,用資本的權力取代人民民主的權力 , 那末 , 人民現有的民主權利就會根本喪失 , 重新遭受奴役。


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 , 必然使中華民族重新仰人鼻息 ,喪失民族獨立。主張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的人宣稱 ," 改革的目標是走向如美國、西歐、日本這些公認的發達社會。 " 國際資產階級也總是企圖迫使中國放棄社會主義道路 , 最終納入他們的軌道。但他們的目的決不在於使中國建成一個與他們平起平坐的資產階級共和國 , 而是要把中國納入國際壟斷資 本的統治範圍 , 成為他們的附庸國 ,主張在中國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的人聲稱 ," 社會主義的嘗試和失敗是 20 世紀的一大遺產 "," 社會主義只能導致緩慢和停滯 , 只有資本主義那一套才能使中國起飛 ", 但事實決非如此。當代世界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在地球上的共處已經成為基本事實、就是在西方 , 一些馬克思主義者也從未放棄對社會主義的追求 , 社會主義對發展中國家的吸引力始終存在。正是由於社會主義發展為「種巨大的力量 , 使資本主義 國家對社會主義國家的態度 , 逐漸由否認、封鎖到交往、競 爭、共處。這些毫本的事實再一次向人們揭示了這樣一個真 理  , 在人類歷史發展的序列中 , 與資本主義相比 , 社會主義 是更具有生命力的一種制度 , 她雖然僅有短短的 70 多年的歷史 , 並且有過這樣那樣的失誤 , 卻真正代表了人類社會發展 的基本潮流和主要趨勢。竭力在中國推銷資產階級共和國方 案的極少數人 , 要送這種歷史潮流而動 , 到頭來 , 只能落得個失敗覆滅的下場。
 

三、 " 一個中心 , 兩個基本點 " 是鞏固和建設人民共和國的必由之路


人民共和國走過了 40 年的歷程 , 社會主義事業得到了發展 , 人民的權利得到了保障 , 在各方面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 , 但也經歷過曲折 , 有過失誤 , 現在某些方面還存在著腐敗現象。怎樣避免失誤 ? 怎樣克服腐敗 ? 若問路在何方 ? 就在我們腳下 , 就是我們已經找到而且正在行進著的路 , 即堅 持 " 一個中心 , 兩個基本ζ點 ", 鞏固和建設人民共和國 , 更好更 充分地顯示人民共和國的優越性和生命力。


我們黨對社會主義發展規律進行了長期探索 , 確立了以 經濟建設為中心 , 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 堅持改革開放的基本 路線。這是實現國家的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必由之路。雖然 ,正如鄧小平同志指出的 ," 堅持四項基本原則還不夠一貫 , 沒有把它作為基本思想來教育人民 , 教育學生 , 教育全體幹部和共產黨員。 " 以致在實際工作中出現了某些偏差和失誤。比如 , 我們注重了物質文明建設 , 但對精神文明建設有所忽視: 雖然在民主建設上有長足的進步 , 但有不少薄弱環節 ,特別是如何遞過加強民主法制建設克服腐敗的問題上缺乏有效的措施和制度。趙紫陽同志主持中央工作以來 , 消極對待 | 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方針 , 嚴重忽視精神文明建設和思想政治工作 , 致使黨風和社會風氣繼續惡化 , 嚴重忽視黨的建設 , 提倡 " 淡化黨風 ", 甚至為產生腐敗 ' 的所謂 " 必然性 " 尋找理論根據 , 助長了腐敗之風。這不僅影響了黨和政府的形象 , 影響了人民共和國的威望 , 而且為資 產階級自由化的氾濫提供了可乘之機 , 也為一小撮陰謀分子 製造動亂和反革命暴亂提供了口實。
 

經驗和教訓 ! 告訴我們 , 要發展社會主義 , 建設人民共和國 , 首要和核心的問題是加強經濟建設 , 因為這是其他建設 和解決國際國內問題的基礎。但是 , 光靠經濟孤立突進不行 , 必須與政治和思想文化建設配套進行 , 因為政治思想文 化建設為經濟建設提供政治保證、思想條件和智力支援。因此 , 既要加強物質文明建設 , 又要加強民主政治建設和精神 文明建設。三項建設之間既互為條件 , 又互為目的 , 既互相滲透 , 又各自相對獨立而互不能代替, 既相互促進 , 又相互合理制約。要建設 , 必須依靠改革 , 只有改革才能真正促進 建設。如同建設是全面的 , 改革也是全面的 , 在改革經濟體制的同時 , 必須進行上層建築的改革 , 包括政治體制和思想 文化體制的全面改革。而所有這些改革必須堅持四項基本原 則。可以說 , 只有堅持→個中心兩個基本點 , 才能使社會主義社會得到協調穩定的發展 , 才能把我國建設成為富強、民主、交明的社會主義現代化的人民共和國。
 

人民共和國穩定發展、繁榮昌盛之日 , 正是極少數頑固堅持資產階級自由化立場和搞政治陰謀的人妄圖建立資產階級共和國的迷夢徹底破產之時。

 

 


   上卷: 夭折的蓓蕾       補卷四:欲到乾清尋血跡

   中卷: 未乾的血印

   下卷: 良心未渝的悼念

   補卷一: 反革命暴亂?

   增補卷三: 殺人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