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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與南京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日軍第十六師師團攻陷南京國民政府,圖為日本新聞檢閱濟(許可)照片(館藏編號:未編號 ) 一九二九年國民政府北伐成功後,北京改稱為北平,並將 孫中山先生靈柩奉安到南京紫金山, 同時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再次將南京定為中國首都,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日軍攻陷南京,其時首都南遷至四川重慶,蔣介石無疑要為南京淪陷,需負上最終的責任,在《東史郎日記》中提到日本士兵,對將要被屠殺的南京居民時說:「你們只能責怪蔣介石,不要責怪我們!」,需然如此,蔣介石卻是唯一能領導中國,進行對日抗戰的最高統帥,也是當時國際社會所認同的事實,連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新四軍和八路軍在表面上也要表示「擁護蔣委員長的領導」,或許這就是中國歷史要留給後人玩味的的幽默! 昔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辦公的地方,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南京淪陷後,成為日本第十六師師團長 陸軍中將中島今朝吾的司令部。抗戰勝利後,蔣介石當選總統後改成總統府,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後總統府幾經變換用途,直至如今成了南京的名勝古蹟。
(左 ) 蔣介石的親筆簽署 (館藏編號:未編號 ) (右)1940年代由美國制作的蔣介石泥塑上色人像 ( 館藏編號 NG-051-A-030215)
(左)蔣介石接見要求抗戰的請願學生(右)以蔣氏頭像設計的慶祝抗戰勝利紀念郵票(館藏編號:未編號 ) (1887-1975) 在抗日戰爭爆發前,蔣介石曾接見要求抗戰的請願學生,根據中國老作家王西彥回憶地說:當年蔣介石接見他們時,蔣介石單手指著天空立誓地說:「我蔣介石今天對著太陽說話,我蔣介石一定會抗戰,一定會抗戰,請您們放心!」 蔣夫人宋美齡 (左)中國戰區總司令蔣介石(中)蔣夫人宋美齡(右)戰區參謀長史迪威將軍 蔣夫人宋美齡的英文親筆簽署 (館藏編號:未編號 ) 宋美齡在抗戰爭期間曾到美國國會演說,在聽證會上講述日軍在南京進行大屠殺,及種種令人髮指的暴行,爭取美國支中國支持對日抗戰,在國內則大力支持撫養受戰火趨殘的孤兒,造福良多。 抗戰勝利後國民政府還都南京的紀念郵票 (館藏編號:未編號 )
給日本廣島的「禮物」 第一枚原子彈模型 [比例尺 1: 30 ] (館藏編號: NG628.5-27r) 原子彈的控桿投射手湯姆.費比(Tom Ferebee)親筆簽署 (館藏編號: NG-014-A-010814) 日本友人二零零三年寄贈本室的一面太陽旗,此旗見證了廣島原爆,日本軍國主義害人害己的史跡遺物(館藏編號:NG-057-J-030521) 1945年8月6日上午8點15分17秒,迪貝茨駕駛的B-29上的投彈手湯姆.費比(Tom Ferebee)投下了「小男孩」型原子彈。43秒鐘之後,一個直徑一千八百英尺的火球將廣島化成了廢墟,造成了10萬餘日本平民死亡和8萬多人受傷。再經過同月9日的第二枚原子彈的空襲, 日寇完全喪失還擊能力, 1945年8月15日宣告無條件投降。由日本主動挑起的八年侵華戰爭結束。 一九四五年九月二日總受降儀式上,中國軍令部長徐永昌將軍在日本東京灣密蘇里號甲板上,代表中國在日本投降書上簽字。 一九四五年九月宜昌光復後,再現了大遷徒的人潮,小小的女童軍,一手執著國旗,一手提著小花籃,與將軍和士兵們一起漫步。
中國戰區受降儀式在南京舉行
1945年9月9日在南京黃埔路陸軍總司令部日軍投降儀式原照片(館藏編號: NG-013-C-011113)
公審南京大屠殺主犯谷壽夫 壯志饑餐胡虜肉
笑談渴飲倭寇血 自日本戰敗投降後,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成立後,對戰犯進行起的工作迅速展開,中國第一批戰犯所引渡的戰犯共三十二名,當中包括南京大屠殺主犯,第六師團長,陸軍中將谷壽夫,百人斬殺人競賽兩名主犯,陸軍中佐軍官向井敏明和野田岩,後來還有用刀砍殺三百名中國人的田中軍吉,其餘分別為駐廣州的第二十三軍司令官田中久一,紮營張家口的駐蒙古軍總司令根本博,駐古北口的第八旅團長竹內安寺,駐北平的坦克第三師團長山路秀勇,有原駐漢口的日軍第六方面軍總司令岡部直三郎,駐鄭州的第十二軍司令鷹森孝,駐徐州的第六十五師團長森茂樹,駐全縣的第十一軍司令官笠原本雄,駐洛陽的第一百師團長木村經戶,駐湘陰的第六十四師團長船引正之,駐武岡的第六十八師團長堤三樹男,駐邵陽的第一百十六師團長菱田元四郎,駐臨汾的第一百四十師團長三浦三郎,駐青島的獨立混成第二旅團長渡邊渡,駐衡陽的第二十軍司令官板西一良,駐蘇州的第六十師團長洛合松二郎,駐上海的第六十一師團長田中勤,駐杭州的第一百三十三師團長野地嘉平,駐南昌的第四十師團長官川清三,駐安慶的第一百三十一師團長小倉達次,共二十二人。戰犯到達南京後,分別引導到各地進行審訊。 南京大屠殺主犯谷壽夫
本室收藏谷壽夫的遺物 "盡忠報國的戰旗"
谷壽夫送贈片山利雄的戰旗 (館藏編號 NG-059-J-030824) 本室收藏的這面谷壽夫送贈片山利雄的戰旗,相信是我國唯一公開展示戰犯谷壽夫遺物中的孤品,絲質的旗面上書寫上(墨筆)楷行書體,由右至左,由上而下書寫,依次為「盡忠報國」,「陸軍中將 谷壽夫 (另再簽上花押)」,「為片山利雄君」,除花押外合共十七字,片山利雄應是請求谷壽夫在旗面上題字的人,不難解答的是片山利雄此人,定是日本軍皇軍成員,谷壽夫在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首先攻陷南京,成為當時日本軍政界的「大紅人」,像片山利雄這種欲借谷壽夫來「滔光」的小人,無疑大有人在, 除著日本戰敗投降,昔日的「光榮」變成審判的罪證,這類東西亦成為消毀的對像,這面旗原收藏在一位美國戰爭文物古董收藏家手上,半個世紀以來他卻不知道它出自誰人手筆,只把它當作普通日本二戰軍旗看待,本室成員卻知道這面日本戰旗,絕非平常看到的日寇出征旗幟,心知它的歷史意義和重要性,因此並不敢如實相告,並決心把它帶回中國,有了它我們更能為南京大屠殺作出更有力量的見證,絕不能讓它落在日本右翼份子的手上,同時我們更能痛快地還擊,那些公開主張「南京虐殺虛構論」的當代日裊,面對這群張狂的鬼子怒火早上心頭,因此本室並不介意為其付出高昂的代價,從美方取回後便計劃以其為本志的中心主軸,向那些不要臉的漢奸和日本右翼份子,要狠狠地還以顏色!
天皇裕仁恩賞與
「盡忠報國」的谷壽夫
昭和十五年二月十一日,1940年2月11日日本大阪《朝日新聞》 報導 谷壽夫、中島今朝吾、牛島滿、草場辰巳、佐佐木到一 等, 因攻佔南京有`功`,天皇恩賞綬勳,這些都是日寇極為可恥的鐵証! 山口武雄剪報 (館藏編號:NG-044-J-020606)
美國從中作梗為谷壽夫脫罪
進行調查 法醫調查組人員在屠殺現場尋找遇害者的遺骨 一九四七年三月十日,這是谷壽夫第六次進行審判。法庭設在南京中山路勵志社禮堂。懸挂在審判廳上方的橫幅寫著:公審南京大屠殺主犯谷壽夫!兩根柱子貼著宋朝名將岳飛《滿江紅》�堛漲W句改動兩個字的對聯: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倭寇血。法庭臺上第一排座位上坐著石美瑜、陳光虞、張體坤等七名身著黑色法衣的法官,第二排坐著出庭作證的中外人士和兩名指定辯護人。但監審官赫伯特、阿爾達克和霍西三人缺席,法庭上坐著中外記者和聽眾一千五百多人。八點二十分,谷壽夫被暫時解除手銬,由四名法警押上法庭。他頭戴深灰色禮帽,身著從東京帶來的土黃色軍服,兩手戴著白色手套,打扮和表情仿佛是出席朋友的宴會似的。或許是他想給中國人留下一個「寧死不屈」的形象,但是在中國人看來,谷壽夫的形象厚顏無恥,令人看了感到惡心的形象,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戰爭罪犯,抬頭望瞭望臺上的橫幅和對聯,取下禮帽向臺上一鞠躬,又向台下一鞠躬。
公審谷壽夫 (左) 谷壽夫在法上接審訊 (右)在審訊前法醫人員在其中一個屠殺現場,尋找遇害者的遺骨檢驗作呈堂証據。 早上八點十三分,石美瑜在神色肅然地宣佈:「被告谷壽夫,六十六歲,日本東京都中野區人,陸軍中將,先後任日本第六師團長和第五十九軍司令官。」公訴人陳光虞開始宣讀長達兩個小時的起訴書,歷陳谷壽夫在南京大屠殺中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谷壽夫全神貫注地聽著,當陳光虞說:「被殺害者過去認為是三十萬人,經過反復調查核實,被殺害的確切數字是五十萬人,以及二萬婦女被強姦,大火燒了一個多月還沒有熄滅」時,他皺著眉頭蠢蠢不安。十點三十五分,起訴書宣讀完畢,石美瑜說:「現在,由律師梅祖芳、張仁德先生為被告辯護。」谷壽夫拒絕不用律師辯護,他認為自己比辯護律師先生更瞭解事實真相,審判長石美瑜對谷壽夫說:「那麽,你現在對起訴書指控你在南京大肆屠殺無辜百姓的犯罪事實,還有什麽話要說?」谷壽夫仍與預審他時一樣抵賴著:「對公訴人先生的指控我不能接受。我已說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奉天皇之命向中國作戰,交戰雙方都要死人。對此,我只能表示深深的遺憾。有戰爭必有傷亡。所以,不存在什麽大屠殺,不存在有什麽南京大屠殺主犯。」,谷壽夫把自己的罪行推得乾淨。
鐵証 上面這兩組相片充分表現出,兩個不知名的日軍以殺人作為娛樂,殺人數量多便是一種光榮,向井敏明和野田毅、田中軍吉等只是經典的代表人物,因此這並不是孤立的殺人行為,戰後有很多日軍都能避過審訊,日本老兵塚越正男他回憶時指出,他也有砍殺過一百零六個中國人,確實使人震驚! “南京之役殺107人”的日本軍刀(現藏中華民國臺灣省國軍歴史文物館) 後來法庭還傳召兩名丙級戰犯押上法庭作證,分別是殺人比賽的向井敏明和野田毅,審判長石美瑜問谷壽夫:「谷壽夫先生!你認識他們兩個嗎?」但谷壽夫假裝不認識向井和野田二人,但野田毅卻說:「我名叫野田毅,他名叫向井敏明。那年十二月十四日,也就是你(谷壽夫)號召開展殺人競賽的第三天下午五點左右,你在師團部接見我們兩個,怎麽不認識呢?」向井敏明說:「我們之所以受到你的接見,因為我們響應你的號召最積極。十四日那天,野田君砍下了七十八個人的腦袋,我砍下了八十九個腦袋,准備接受你的獎勵。可是,你卻說,我們都沒有殺滿一百人,不能奪標,明天再來。」
野田毅緊接著說:「第二天,我殺了一百零五人,向井君殺了一百零六人,我們認為可以奪標了。可是你又說,究竟你們誰先殺足一百人沒人作證,還是不能獲獎,明天再來。」兩人在法庭上說到這裡,害怕得跪下來「請罪」。 向井敏明和野田毅 谷壽夫回應地說:「我有罪,我有罪,“老了,記憶衰退了,二位所說的這些實在記不起來了。不過,即使我號召殺人競賽,也不會要下邊用刀砍,因為這方法太原始,遠不如用槍殺方便!」石美瑜宣佈:「從中華門外的萬人坑�堳麙艇X來的、被害者顱骨搬出來!」法警從�堶惟迠↗奡ㄗ茪@個白布袋子,向一張舖著黑布的桌子走去。桌子正好對著谷壽夫,距離他約三步遠。,一顆顆顱骨從布袋�媞u出來,放滿了一桌子。
殘酷
很多遇難者的遺骨上都有刀痕,日軍殺人手法相當殘忍! 法醫張瑞之指著顱骨說:「剛才谷壽夫先生狡辯時,說什麽用刀砍太原始,而從這些顱骨底部的切痕看,全部是刀砍下來的。」谷壽夫低頭看了好一會才回答:「是的,是的,都是刀砍的,殘酷,殘酷!」他繼續狡辯:「進駐南京的部隊還有中島君的第十六師團、牛島君的第十八師團和未松君的第一百一十四師團,也許是他們所為。」 被害者的顱骨展示在法庭上,好像默默無言地訴說著自己的冤情! 石美瑜拿起一份案卷反駁谷壽夫:「去年(1946年)七月二十一日,你在東京接受預審時,中島貞雄與你面對面揭發時,他用事實說明,日軍進犯南京時,第十六師團、十八師團、一百一十四師團分別駐紮在南京的東郊、西郊和南郊,南京大屠殺全是第六師團幹的。當時,你不僅沒有反駁,而且在審訊記錄上簽上‘情況屬實’四個字和你的姓名。紙寫筆載,你無法否定!」 石美瑜接著說:「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那好,下面放一段美國駐華使館新聞處實地拍攝的谷壽夫部隊暴行紀錄影片給你看!」
日本軍人愛好用自己的佩刀殺人,自東北 九.一八事變以來,兇殘冷血的手法,一直沒有改變。 禮堂的電燈一滅,銀幕上映出趾高氣揚的谷壽夫,由一批軍官簇擁著來到雨花臺。這時,一批日軍士兵正強迫一百八十多個中國難民跪在地上。緊接著,士兵們揮動日本武士刀
這是一個不知名的日本軍官在凌辱中國女性的照片,同樣的是谷壽夫一人便在南京姦污了十多名中國婦女。 隨後又再放映一段紀錄影片。是日本隨軍記者、谷壽夫的好朋友伊藤敏松拍攝的。出現在銀幕上的是一個個日軍士兵強姦中國婦女的鏡頭,以及一支日軍部隊押著五十多個年輕漂亮的中國女人送往第六師團部,谷壽夫馬上挑選其中一個,拉著她走進自己的臥室,然後砰地把門閂上的鏡頭。谷壽夫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逮捕後,曾托人去信給伊藤敏松,懇求他將這段影片銷毀。但伊藤敏松卻出買了谷壽夫,把來這段影片交給他認識的中央通迅社記者李健君。
避過審訊
日軍第十六師師團長 陸軍中將中島今朝吾 南京大屠殺另一主犯中島今朝吾因尿毒症和肝便化死於一九四五年十月廿八日,
因此避過審訊,另一名要犯柳川平助一九四五年五月死於心臟病,然而與日皇有關的皇族成員,裕仁的皇叔朝香宮鳩彥不僅躲過法庭的調查,在日本地位祟高,享受悠閒生活直至病死。
(中央軍官學校教導總隊的輜重營中校營長) 爲日軍暴行作見證(節錄)早在1937年,八年抗戰爆發前夕,筆者非常榮幸地出任中央軍官學校教導總隊的輜重營中校營長。我擔任教導隊輜重營中校營長,直屬于 總隊部,我那一營一共有4個連,一律是精選的官佐士兵,和最新式的裝備。11月我們的教導總隊奉命回到南京。1937年11月底,南京保 衛戰前夕,司令長官唐生智召集守城官兵訓話,他大聲疾呼地說:「南京至少要守六個月,我們的守城部隊,誓與南京共存亡! 十九萬人慘遭掃射 谷壽夫是日本昭和軍閥中,慣於衝鋒陷陣,生性殘暴不仁的一員悍將。遠在清光緒三十年(1904)日俄戰爭時期,即已從軍,在我國
東北與俄軍激戰,就曾爲日軍立下功勳,從此在日本陸軍中不斷擢升,青雲直上,1937年,亦即日俄戰爭後的33年,谷壽夫已晉升爲第6
師範中將師團長,七七事變,中日大戰爆發,他在一個月後率部來華,先後在盧溝橋所在地的永定河上,以及河北保定、石家莊等處,投
諸戰場,參與戰鬥。和當年所有的日軍將領一樣,拔扈驕橫,不可一世,沒有想到在南京會遭到我軍堅強的抵抗,侵華初期的日軍,吃了
很大的虧。第6師團谷壽夫部的驕兵悍將,從永定河打到南京,爲期不過三四個月,然而沿途損兵折將傷亡慘重。11月底我首都保衛戰開
始,谷壽夫的第6師團又被日軍第十軍軍長松井石根派充前鋒,在南京週邊和中華門,屢爲我教導總隊所挫,12月12日傍晚,方始在付
出重大代價後,將我南京中華門攻陷,谷壽夫的先頭部隊,利用繩梯爬上城牆越垣而入,因此,他們在老羞成怒之餘,一進南京城便展開
了有計劃的大規模屠殺。根據戰後我國國防部審判戰犯軍事法庭,1947年度審字第1號判決書所載:「(谷壽夫)翌晨複率大軍進城,與中島、牛島、末松等 部隊,分竄南京市各區,展開大規模屠殺,終日焚燒奸掠。查屠殺最慘厲之時期,厥爲1937年12月12日至同月21日,亦即在谷壽夫部 隊駐京之期間內。計于中華門外花神廟、寶塔橋、石觀音、下關草鞋峽等處,我被俘軍民遭日軍用機槍集體射殺,並焚屍滅迹者,有單耀亭 等19萬餘人。此外零星屠殺其屍體經慈善機關收埋者15萬餘具。被害總數達30萬人以上。屍橫遍地,慘絕人寰,其殘酷之情狀,尤非筆者 所忍形容......」這便是“南京大屠殺”一筆總的血債,首都南京城�堳陞~,慘遭屠戮的我國軍民在30萬人以上,單單是城內被害的人數已 達15萬餘人。相信這個數位,只嫌過少,決不會多。 為谷壽夫戰犯案作證 怒吼、喝罵、指責、詛咒,憤怒與激動的大漢兒女,炎黃子孫,群集在南京勵志社大禮堂。大禮堂的樓上樓下,門�堛虪~,擁擠得水泄不通 ,萬頭攢動。成千上萬只堅定有力的手,一致指向被告席上的那個小矮胖子,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案主角、元兇、抗戰初期的日軍第6師 團長谷壽夫。時間是1947年3月25日,上午6時以前,我應國防部審判戰犯軍事法庭的傳訊,爲谷壽夫戰犯一案作證,如時如刻抵達南京勵 志社軍事法庭。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告席上的谷壽夫,那個遍身染滿血腥,9年多以前,曾經在我國南京,一手製造古今中外從未聞之的大屠殺案的日軍第6師 團師團長,在他指揮之下的瘋狂日軍,演出了舉世震驚的空前暴行,受到全球輿論的同聲譴責,爲人類歷史留下了莫大污點,根本否認了日 本是一個文明國家的國際地位。谷壽夫一臉漠然麻木的表情,他在萬目所視,萬手所指之下悚悚自危,正襟危坐。他還在中年,身材矮矮胖 胖,蓄有東洋小鬍子,身穿便服。他貌不驚人,語不出衆,誰能想到,他身上背著十余萬慘遭屠戮奸殺者的血債!國防部審判戰犯最高法庭 審判長石美瑜先生升堂入座,全體肅立,聲震屋宇的憤怒叫駡聲立刻戛然而止,人人起立向主持公理正義的法官先生致敬,石審判長先請檢 查官宣讀谷壽夫的滔天罪狀-----那厚厚一本,多達5萬餘字的罪狀是我所提供的,一部血淚交織,讀來令人目裂髮指,肝腸寸磔的真實記 錄,是日軍攻陷南京以後,我因不及撤退困居南京三個月中,親眼目睹的日軍姦淫屠戮暴行的紀實。檢查官先行核閱我的全部筆記,開庭審 判谷壽夫的時候,由於時間關係,他僅只擇其大要,列條摘述。但這一項摘要宣讀,即已費時大約1個鐘頭。在那1小時整個法庭肅然無嘩, 鴉雀無聲,只有檢查官琅琅宣讀的聲音。我和在場的每一個人回首前塵,曷勝悲痛悽愴,幾乎人人都是熱淚盈眶。 檢查官宣讀我的《陷都血淚錄》,長達1小時許,好不容易始將摘出部分宣讀完畢。勵志社大禮堂的樓上樓下,頓時一片紊亂,旁聽的各界人 士爲那個證詞深切感動,有人號啕大哭,有人掩面悲泣,有人指著大劊子手谷壽夫破口大駡,有人歇斯底里地狂喊著:「用不著再審判了, 快把谷壽夫拖下去五馬分屍,爲死難軍民報仇!」 幸虧有大批法警竭力地維持秩序,請旁聽的中國同胞勉力壓抑憤怒激動情緒。在這神聖而 莊嚴的法庭上,方始不曾發生意外。石審判長一開口,偌大的法庭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審判長首先朗聲地介紹了我,然後,他命令我起立發 言,當衆作證。我徐徐站起身來,堅定有力地說:「日本軍隊侵佔我國首都南京,他們的暴行,史無前例,罄竹難書。 中國軍官短劍上代表國家觀念的梅花紋飾
審判戰犯軍事法庭上經過一段緘默,庭上庭下,都在爲“陷都血淚”欷噓歎息,悲憤不已。洶湧如潮的斥責又一次轟然爆發,在場的同胞們向 谷壽夫罵不絕口。石審判長命谷壽夫提出答辯,這是全部審判過程的最高潮了。谷壽夫是否將付出他血腥罪惡的代價,關鍵就在於他的答辯 和我的駁斥。因此,秩序又度恢復,衆怒暫且制止,所有前來旁聽的各界人士,都在等待谷壽夫如何措辭作答。谷壽夫緩緩地起立,慢吞吞 地發言,令人很明顯地看出來,他是在竭盡所能保持他的鎮靜與自然,用以掩飾他內心強烈而巨大的沖激。他開口說話了,語音保持沈著與有 力。谷壽夫向審判長、檢查官和樓上的我深深鞠躬,然後他用一種充滿「悲天憫人」之懷,而「自咎自責」的口吻說道:「恭聆郭先生方才所 陳述的證詞,那些事實的確是太殘忍了。不過,凡此種種我並不知情,而且我也沒有發過這種殘害中國人民的命令。」谷壽夫寥寥數語,便將 他的刑責推得一乾二淨。在當時那種情況之下,我爲數十萬慘死的同胞,無其數受害的國人著想,當然不能讓他施展狡辯,輕易脫罪。因此, 我決定採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式,用單刀直入之勢,對他加以反詰;我說:「本人所提供的證詞,都是9年多以前的往事,不僅系 本人親眼目睹,而且事實斑斑可考,時至今日仍不難獲得確切證據。尤其本人與谷壽夫君並不相識,決無私人恩怨,因此所作證詞,僅只就當 時實際情況而言。此刻本人想要請問谷壽夫君一件事,攻陷南京之日,穀君的部隊駐在哪里?」谷壽夫不假思索,應聲作答:「攻陷南京之日 ,我的部隊駐紮在中華路一帶。」我特地提高聲音,用斷然肯定的口吻說:「那就對了!因爲我方才所說的4件慘案,都發生在中華路一帶, 正是谷壽夫君所部的駐紮地區。因此,也就是谷壽夫君所部的卑劣作爲。」 惡貫滿盈最後下場谷壽夫開始有點惶恐了,他再度請求發言,狡詞辯解地說:「可是,我並沒有下達過肆虐華人的命令。」 我當時便毫不容情地質問他說:
「谷壽夫君,我請問你,在日軍攻陷南京以後,你是否曾經下達過命令,解放軍紀三天?」谷壽夫瞠目結舌,無詞以對了。日軍攻陷南京後
慘遭犧牲的數十萬冤魂,盤旋在他的頭頂。谷壽夫唯有俯首認罪。他被法庭判處死刑。
數日後,谷壽夫被押解到雨花台刑場,執行槍決。南京市民萬人空巷,前往觀刑,刑場上歡聲雷動,拊掌稱快。谷壽夫被槍決,可以說是爲
南京大屠殺案告一段落,作個結束。然而,若要詳述此一鎮爍古今,撼動中外,人類歷史上空前絕後、絕無僅有的殘酷事件,筆者寫到這��
,僅只是個開始......埋葬南京大屠殺遇難者的紀錄
根據中國軍事法庭判決書認定:被屠殺的南京居民三十萬人以上,兩萬中國婦女被強姦,被日軍趨毀的房屋三分之一以上,被掠奪的大批財物,無法估計,南京所有家庭無一倖免! 谷壽夫的末日
谷壽夫在執行死刑前的最後沉思 鬼畫符 據稱谷壽夫在他的死刑執行令上簽名有如鬼畫符,本室收藏谷壽夫的遺物中,找到了這個「鬼畫符」標記,這個標記應是他的獨特「花押」簽署 (注:花押是個人簽署的一種符號),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他簽上自的名字(谷壽夫)時心裡害怕得無法書寫所至。 (右)押送谷壽夫的三名國軍士兵中,其中一名是處決谷壽夫的執刑者,我們能從編號中找到答案。 谷壽夫最後在不得不向鐵証如山的現實低頭,在看守所時,他想為自己留下絕筆,寫一首詩留給自己的妻子近藤清子,並想縫制一隻小布袋,裝上他本人的頭發和指甲留給他的妻子,用頭發和指甲作永別之物,因為這是他們日本人的傳統習俗,谷壽夫懇求看守所所長文瑞華答應他的要求。基於人道原則文瑞華答應了谷壽夫的要求,這個南京大屠殺元凶留給妻子的詩是這寫的: 日本軍官帽上的櫻花鈕 《贈清子》
處決南京大屠殺主要戰犯谷壽夫
他替南京冤魂槍決了谷壽夫 (左)1938.5.16出版的《LIFE》雜誌 (中)執行谷壽夫死刑的 警衛第一團班長洪二根 (右)《LIFE》雜誌1938.5.16.作為封面的中國少年兵 耐人尋味的是,在押送谷壽夫到雨花台刑場進行槍決的一名士兵,竟然和美國生活雜誌《LIFE》一九三八年五月十六日,以中國少年兵作為封面中的士兵十分相似,(1938.5.16出版的《LIFE》雜誌,首先揭露南京大屠殺),若然深入地觀察,二人在相貌上有很多相似之處, 而上方(中)圖的那位士兵,更是替谷壽夫執行死刑槍決的持槍執行者,這當然還是延陵科學綜合室,首次提出的一項研究性意見。
同案的百人斬殺人競賽兩名主犯,陸軍中佐軍官向井敏明和野田毅,砍殺三百名中國人的田中軍吉,於一九四八年一月二十八日,三人同時被槍決處死。 多行不義必自斃 (左)田中軍吉(中)野田毅(右)向井敏明 1948年1月28日向井敏明、野田毅、田中軍吉三人在行刑前高呼“天皇萬歲” (左)當年的向井敏明和野田毅 (右)田中軍吉砍殺三百名中國人的“助廣”軍刀圖片
松井石根(1878-1948) 1948年12月23日凌晨零時十三分南京大屠殺首犯松井石根被吊死在日本東京。 1948年12月23日凌晨零時十分卅秒,東條英機被吊死在日本東京,他與犯松井石根同為甲級戰犯,東條英機為「三光政策」的主導者,被稱為中華民族不共戴天的死敵,殘害中國人民無數,但卻被日本政府追封為「殉難英雄」,並供奉在日本東京的靖國神社內,日本首相年年叩拜,圖為一面由東條英機親筆簽署的太陽旗,左方放有一頂日本將官級別的制帽,展放在延陵科學綜合室內,與東京的靖國神社類似,但不同之處是,這些東西是本室用作恥笑日本政府,闡述歷史的負面教材。
處決谷壽夫等人並不單純只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留給世人一份深刻的反省和警告!
戰犯裕仁 1945年8月15日,日軍投降。美軍佔領日本,實行君主立憲制,天皇作為日本的象徵被保留下來。裕仁因而逃過戰犯之名,避過審訊,但他作為日本皇軍的最高統帥,也是日本國民心中的「活人神」,其後裕仁形像百變,並自居為海洋生物學家,但對為他戰死不計其數的日本軍民並沒有作出任何交待!裕仁死前的歲月裡,受盡頑疾折磨,最終於1989年1月7日清晨因十二指腸癌死去,其子明仁繼位,改年號為平成,昭和時代降下帷幕。然而他到死也沒有為他所發動的侵華戰爭作出道歉。 谷壽夫等人伏法死後十多年,日本文部省卻想翻案抹掉這段歷史,直至廿一世紀的今天, 日本政府從不承認南京大屠殺這件歷史事實......
然而倖存者的足印,卻能為歷史作出見證,讓那些侮辱歷史的人,將會再一次自取其辱!
十多年前的一個黃昏,濠江南灣長堤海風吹拂,西望洋山上的夕照映得海面美麗如鏡,泛起了金黃色的波濤,就是這種情景下,使得外祖父憶起抗日戰爭勝利的那天……筆者當時只有十多歲,卻有著濃厚的興趣,坐在堤岸邊的長椅上,聆聽外祖父細訴當年的往事,抗戰勝利的那天,他在故鄉的長堤岸上,看見昔日意氣風範日本士兵,沒精打彩地躺在破爛的草蓆上,「紅膏藥旗」不知到去了那裡,而到處都是我們中國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飄揚,外祖父才敢相信我們中國真的打敗了「日本仔」,那些可惡的「蘿蔔頭」早就應該完蛋,白天上街不要害怕有去無回,因為外祖父曾給日軍搜身,並監禁了兩天,死裡逃生只能說是幸運,然而他卻曾經親眼看到「日本仔」用槍刺戮殺平民百姓,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殺人,砍下去的時候,受害人連出聲的機會也沒有,腦袋便掉到地上,只有身體還會震動一段小時間,那時中國人的性命真是連豬狗都不如,「蘿蔔頭」喜歡殺那一個人是非常主觀的決定,實在太恐怖的回憶,人命賤如泥,在街上「日本仔」也非常兇狠,路人只是身上穿了件光鮮些的衣服,結果賠上了寶貴的性命,真是罄竹難書,兇殘暴行層出不窮,不是親歷其境,實在難以形容!如今回首,往事如煙,不覺有年,敬愛的外祖父離開了人世已有十年的光景 。 一九九零年九月,筆者當時身為學生會會長,在校內所辦的學生會園地《澄鏡》中,也大力報道釣魚臺聖火船事件,軍國主義陰魂,始終揮之不去!一場抗日戰爭使到中國的損失非常慘重,蒙古成了獨立的國家,中國領土己不再完整,中國國土變相給前蘇聯瓜分得體無原膚,在重定省界時加上「內蒙古」聊以自慰!可嘆我們的共和國實在連滿清政府都不如!中國不平等條約的歷史裡,那有一條簽訂後的損失會有如此慘重,恐怕不平等條約不只是舊中國才會發生。然而更慘痛的是一九三七年的十二月,故國首都南京淪陷在日本皇軍的屠刀下,南京大屠殺是中華史的血淚悲歌,日軍的屠殺行為早在`七七事變`之後便展開,當南京淪陷後,屠殺成了日軍耀皇威的一種有預謀和計劃的軍事暴行,這並不是出於偶然,或是個別軍紀上的問題所導至,它是一種軍事戰略,以極端的手法使中國畏服,迫使國民政府簽訂城下之盟,早日結束戰爭,讓汪精衛之流早日出現,有利於實現《田中奏褶》的第二部份,征服亞洲的「大東亞共榮勳業」,中國人的氣節卻使日寇大吃一驚,以不自由毋寧死的決心,以落後的裝備、大刀和血肉之軀,頑強低抗日本強大精良的坦克大炮,為中國五千年史上所沒有的悲壯戰爭。 歷史是不許忘記,不容篡改、歪曲、淡化,就好過去五十年人們所認識的抗戰歷史,基於政治上的考慮去編寫,在戰史上隱瞞了不少抗戰英雄的真相,他們沒有得過一面勳章,沒有一天好過,在政權易主後,他們更被打成大反派,這樣地對待保衛國家民族的抗日英雄,是很不公平的事, 南京大屠殺史實的維護,是中華世胄義無反顧的責任,以石原慎太郎為首的當代日裊,還有一些以臺灣為基地的現代漢奸,早便和我們展開了這場維護史實的保衛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若然我們認為:「廣島原爆是虛構出來的」,影片鏡頭是黑澤明大導演的精心傑作,這樣又如何?不知道善良的日本人會有怎樣的反應!就如美國詩人及哲學家喬治.桑塔亞那的名言:「凡是忘掉過去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轍!」。 以史為鏡、可知興替、以人為鏡、可知得失 ......
願身死在南京城內外的無主孤魂請您們安息吧!
延陵科學綜合室 日寇戰敗五十八周年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日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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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參考文獻
《劍橋中華民國史》 下卷 〔美〕費正清 費維愷編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本網頁中所有圖片及文本受延陵科學綜合室版權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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